李元霸凌空閃身向李世民撲去,半空中鄔兆雲龍斬出鞘,向李元霸刺去,李元霸左手錘擋開龍斬,右手錘猛然向伍雲召砸去。
鄔兆雲半空中閃身躲過,二人交錯身形之間,李元霸已經距李世民不到兩丈。
李元霸墜落下地,親兵紛紛圍了過來,李元霸雙錘隨身形旋轉,頓時三十多人應聲倒地,這時候秦瓊、羅成二人向李元霸攻去,李元霸不躲不閃,手錘金錘硬擋。
李元霸心裡清楚,不能給鄔兆雲時間,自己稍有停頓就會貽誤戰機,自己要銀河瀉地般的解決眼前這些人,擒住李世民。
秦瓊、羅成招式不及雙錘精妙,如今又要硬拚,本想讓李元霸撤招或者換招,為鄔兆雲回身贏得時間,不料李元霸對二人似乎熟視無睹,依舊硬拚。
結果可想而知,李元霸毫不費力的擊退二人,二人被金錘震退數十步,兩個膀子一陣酸麻,虎口也已留血!
李元霸雙錘架在李世民的脖子上,只要自己稍稍用力,李世民就會喪命當場,自己等了這一天等了多少天了!
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說的便是如此!
而在府內,李靖與侯君集正在圍攻尚師徒,尚師徒精疲力盡,他的坐騎呼雷豹已經被唐軍士兵砍殺的傷痕累累。
李元霸挾李世民進入院內,看到這些人竟然將一匹馬砍成這樣,呼雷豹的鮮血曾經作為藥引子救過英無雙的性命,如今這是這幅樣子,讓人憐痛,只見李元霸雙眼如刀,審視著在場所有人。
李靖與侯君集見了李元霸,剛剛囂張叫嚷的氣焰全無,黯然低下了頭。
萬裡煙雲獸與呼雷豹是老相識了,第一次見面時候它們誰都不服誰,如今再一看面,萬裡煙雲獸長鳴一聲,震人心魄,呼雷豹低吼一聲,四個蹄子一趴,倒在底下。
它為了自己的主人奮戰,它已經累了。
萬裡煙雲獸走上前,用舌頭舔著呼雷豹的傷口,用頭在呼雷豹額頭來回的磨蹭,似乎是在鼓勵它,似乎是在讓它振作起來。
看到此情此景,無不讓人動容。
李元霸冷漠了看了李世民一眼,對李世民淡淡說道:“你看到這兩匹馬了嗎?它們都知道憐惜同伴,而你....。”李元霸說不下去了。
李世民當然懂得他要說什麽,既然落在李元霸手中,求饒肯定是沒用,索性腰板一挺,口中說道:“自古以為,歷史只會寫給成功者,而失敗者只會背負罵名,後人又有誰能記住楊廣開疆擴土,打通運河,科舉取士!只會把他寫成一個昏庸無能只會享樂的暴君,而在東嶺關之後,如果你不是大難不死,歷史長河中又有誰會記得你這個趙王,只會記住我這個勝利者——秦王!”
李世民的一番話確實有道理,李元霸陷入沉思,然後說道:“你說的不錯,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亦是這個道理!”
李世民笑了笑:“四弟你終於開竅了!”
李元霸稍一用力,李世民頓時感覺肩頭如同泰山壓頂,只聽見李元霸口中淡淡說道:“我不是你四弟,你的四弟已經在東嶺關死了!”
李世民也不愧為亂世英雄,被雙錘壓的額頭青筋凸顯,額頭豆大的汗珠流淌下來,硬是一聲不吭,口中艱難說道:“不錯,我是為了爭權奪利不擇手段,可是我有什麽辦法?大哥被封為太子,禁軍歸他統領,而你,兵權也被牢牢佔據,長此下去,我這個秦王又有什麽用?”
李元霸臉上煞氣一顯,
稍顯即逝,將雙錘在李世民肩頭拿開,嘴上說道:“所以你就要殺了我,奪我兵權!” 身上千斤之力被拿開,李世民稍微舒了一口氣,便說道:“不錯,這是我的機會,還好被我把握住了!”
鄔兆雲在旁說道:“李元霸,快將秦王放了,有本事咱們倆真刀真槍的大戰一百回合!”
李元霸淡淡一笑,對鄔兆雲說道:“來日方長,你我在戰場之上,以後有的是時間單打獨鬥,又何必隻爭朝夕呢!”
鄔兆雲頓時啞口無言。
這時候尚師徒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李元霸身前,對李世民說道:“李世民,快讓你的人把我女兒放了!”
李世民向李靖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放人,李靖不敢亂來,便讓士兵將尚青青帶了出來。
李元霸雙錘在李世民肩頭一壓,說道:“放人!”李世民登時感覺肩頭要被碾碎了一般,連忙行李靖擺了一下手,就這樣放了尚青青。
尚青青回到父親身邊,替他擦拭包扎傷口。
尚師徒張開乾枯的嘴唇說道:“元霸,這次真的要謝謝你了,沒想到當初的一個承諾現在竟然成真!”
李元霸不緊不慢的說道:“其實這次來,我還代表了一個人來,他原本也想來救援將軍,只是....,這輩子都來不了了。”
尚師徒驚愕的問道:“元霸,你說的是....?”
“翼州城南陽候——伍雲召!”
尚師徒驚訝的問道:“他怎麽了?”
李元霸說道:“前幾日他兵犯太原, 已經被我所殺!”
尚師徒滿懷傷悲的點了點頭,眼中泛累說道:“戰場之上各為其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生死有命!”
南陽候伍雲召死了,這事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李世民也倒吸一口涼氣,當初自己早先兵犯虎牢關,後來到了虎牢關才聞聽翼州軍二十萬人馬也向太原進犯,太原只有四萬多兵力,怎麽能把伍雲召打敗了呢!難道又是李元霸一人獨撐大局?如果真的是這樣,我這個四弟也太可怕了,早晚是我的心頭大患。
李世民這時候都被李元霸控制住了,生死就看李元霸的心情,然而他還在想著如何除掉李元霸,心計也真是非俗人所能相比!
這時候呼雷豹站起揚身一聲馬嘶長鳴,猶如龍吟虎嘯,震人心魄!
呼雷豹來到尚師徒身邊,似乎他知道此時要帶尚師徒父女走了一般。
尚師徒與尚青青上馬,李元霸對二人說道,你們去門外等我,我隨後就到。
二人不敢怠慢,騎馬走到門外。
李元霸對李世民冷聲說道:“你還要送我們一程!”
李世民聳聳肩膀,說道:“以你的本事,完全可以不用我送的!”
李元霸淡淡笑道:“是的,可你這人詭計多端,你送一下我放心!”
李世民哈哈大笑:“難得趙王如此看得起我,好,我們走。”
兩人正要一前一後走出大門,門口又出現一人!
李元霸細眼一看,心頭為之一震,是她?她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