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臨也坐下之後,宇智波美琴才猛地反應了過來,整個人都慌張了起來。
“前…前輩……”
一時間,宇智波美琴急的就要掉下眼淚,手足無措。
旗木臨也無奈道:“班長大人,你該不會是想讓我一直站著吧?”他對宇智波美琴眨了眨眼睛,並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宇智波海鬥,“今天大家都來得有點早,等老師來估計還得等小半個小時,我要是站累了,考試發揮失常又沒能畢業的話,怪誰去啊?”
聞言,宇智波美琴瞪大了眼睛,清澈明亮,似乎是把旗木臨也這話當真了。她做出了決定,可心中的顧慮顯然還是有的,所以她膽怯的看向宇智波海鬥,“海鬥君……”
“他要做就讓他坐吧,你才是班長,做這點兒決定還要問我的意見嗎?”
話雖如此,但宇智波海鬥的聲音中卻透著苦悶,五髒六腑就像正被無數隻雞爪亂抓,又麻又亂;究竟是哪個混蛋把椅子給弄壞了?!不過宇智波海鬥心中其實也有幾分猜測了,前天負責教室清潔的是他和班上的另外一個女生,但搞清潔這種事情,他堂堂宇智波大少爺自然是不會去幹的,平時都是隨便安排一個小弟頂替,前天自然也不例外。
但不管怎麽說,名義上還是他搞的清潔啊!
“大河那小子。”
念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宇智波海鬥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差點就沒忍住跑過去把宇智波大河那小子抓出來問個究竟,哪怕不是他乾的,恐怕也是知道一二吧?想著這些,宇智波海鬥卻是瞥見旗木臨也和宇智波美琴做得幾乎要靠在一起了,一股子憤怒頓時猶如海浪般撞擊著他的胸膛。
“美琴,回來,身為宇智波,你應該懂得潔身自好。”
這番就差指著鼻子大罵垃圾的話,頓時讓宇智波美琴臉色一僵。
旗木臨也也是微微一愣,不過也確定了宇智波海鬥這人正如他猜想的那樣,城府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深,倒不如說是個把事情想得太簡單、自以為是的家夥。這點小九九對付一般的同齡孩子還行,在大人面前就不夠看了。
而宇智波海鬥的發言,顯然是出於怒火攻心,一時口不擇言,話也說得大聲,頓時吸引了整個教室的同學的注意力,那些好奇的目光,在這一刻悉數落在三人的身上,讓三人就仿佛忽然站在了舞台中的聚光燈之下。
“那不是宇智波的海鬥和美琴麽,他們怎麽會和那個萬年吊車尾湊在了一起?”
“這是吵起來了吧?”
“咦,難道你不知道嗎?”
“那個吊車尾可是揍了海鬥的弟弟,這事都傳遍整個忍校了。”
“肯定是明白自己沒法通過考試,所以破罐子破摔,這次應該是最後一搏了吧。”
“無聊……”
……
因為那個宇智波海鬥的一句話,旗木臨也一下子成為了話題的中心,充滿了竊竊私語的教室,就仿佛整個社會的縮影;有好奇,有訾議,有不屑一顧,也有嗤之以鼻。
這時,宇智波美琴的神情頗為糾結,下意識地咬了咬下唇。
“對不起,前輩。”
終究,宇智波美琴以微不可聞的低聲說了一句,爾後坐回了宇智波海鬥的身邊。
這樣一來,宇智波海鬥的神情才稍微緩和,但卻再也沒能擺出此前那副偽和善的模樣。
說到底那貨在自己面前故意擺出一副與人為善的模樣,想騙誰呢?
要知道,
在這幾天裡,綱手可是有意無意的提過宇智波拓海和宇智波海鬥的事情。 自知自己得罪了對方,旗木臨也又豈會不留個心眼兒?
只是沒想到,這宇智波海鬥竟是和宇智波美琴有著微妙的關系。
“看來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啊,這宇智波的事情。”
旗木臨也暗自嘀咕了一句,但卻並沒有繼續插手別人家事的意思。他是有意想要幫宇智波美琴沒錯,但那也得宇智波美琴希望得到別人的幫助才行啊,而剛才宇智波美琴的神情,顯然就是不想多生事端。
這也正常,現在考試在即,還想著要搞事就有點智障了。
放棄了繼續試探的打算,旗木臨也便繼續趴桌子閉目養神,期間再也沒和宇智波美琴說過半句話,直至三木老師抱著一疊試卷走了進來,發現排椅損壞的問題後,逮住深田紀香問了幾句,讓後拿了張尋常椅子過來讓旗木臨也先坐著,簡單地說了幾句老生常談的話後,又來了個監考老師,於是便開始了考試。
筆試考的自然是作為忍者相關的一些理論內容,諸如追蹤、偵察、諜報、保鏢、暗殺等理論內容,甚至連數學和力學都有所涉及,複雜程度其實已經遠超這個年齡段的孩子的接受范圍。
好在,火影世界的忍者多奇葩,筆試成績也不過是次要的而已,只要合格,就算過關。
對於在筆試方面下過苦工的旗木臨也而言,自然也是不在話下,雖然沒出現短時間內完美答出答案並且提前交卷離場這種裝逼的劇情,也沒有去使用什麽高超的作弊技巧,但也是在反覆檢查了幾遍後, 準時準點地完成了試卷,想來合格是不在話下的。
不過途中也是出了點意外,一個叫宇智波大河的孩子,因為作弊被發現,被監考老師請出去的時候還哇哇大叫的,甚至直接跪在地上求監考老師放他一馬,就差沒說上有老下有幼。
而那宇智波大河這一跪,自然是丟盡了宇智波一族的臉面,直接就是讓宇智波海鬥臉色鐵青,直接握碎了手中的筆,看的旗木臨也暗暗發笑,最後還是拿了宇智波美琴的筆,才完成了筆試答卷。
下跪求饒的結果自然是不行的,忍者學校直屬火影,即便是宇智波一族也沒法把手伸到忍校內部,這宇智波大河的筆試成績自然為零分,看來是畢業無望了。
除此之外,期間還發生了一件讓旗木臨也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的事情。
那就是,宇智波美琴似乎有意無意的把試卷露出來,讓坐在後面的他抄……
這是覺得我是笨蛋所以打算拉我一把嗎?
旗木臨也不禁有點哭笑不得:我忍術不行,不代表我沒在學習上下苦工啊!
因為學生的數量終究不是很多的關系,筆試的考卷,都是當即批卷的,而這批卷的期間,也是學生休息的時間,足足有好幾個小時,讓學生好為下午那最重要的忍術考試做足準備。
午休時間,旗木臨也吃過午餐後,便找了個林間的角落準備小憩一會兒。
這時,卻是意外的遇到了宇智波美琴。
此時的她,並沒有和宇智波海鬥那小屁孩呆在一起,而是正與一個女生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