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剛剛發亮,隆緒就穿戴整齊,迫不及待的領著迎親的隊伍往柳卉兒所住的地方趕。
一路上喜樂飄飄,人頭攢動。河間府的人好像都起來了,他們要麽在街上跟著迎親隊一起向前走,要麽在隆緒的必經之路上等著。
耶律隆緒感到奇怪了,自己臨時決定的路線,怎麽就被大宋的人打聽得一清二楚呢?
柳勇帶著卉兒,住在河間府的琅琊閣分部。隆緒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七郎,隆緒已經出發了,很快就會到這裡的。”柳三接和柳三複對柳勇眨著眼睛:“那件事情安排得怎樣了?”
“放心吧!一切盡在掌握。”柳勇自信滿滿的笑著,他派出去的人馬,怎麽也不會有錯的。
“二位哥哥要是擔憂,我們一起去看看。”柳勇對兩個兄長一挑眉毛,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不行!”卉兒一身盛裝從外面進來,撒著嬌說:“我也要去看看。”
“卉兒,你就老實的在這裡呆著吧!哪兒有新娘子到處亂跑的。”大哥柳三接訓斥著她。
“七郎!你看大哥欺負我。”卉兒不樂意的翹起來嘴巴。
柳勇看看卉兒,又想想一會兒隆緒將要面對的事情,越想越覺得卉兒如果能夠在現場見證這一切,也蠻不錯的。於是,他點頭同意了。
“卉兒,你去可以,不過得換一身裝束。”
“好啊!我這就去換。”卉兒一聽同意她去看熱鬧了,高興得就往她住的那一間屋子跑。
“蟲娘、晶晶,你們兩個趕緊去幫卉兒換一件女裝。”
柳勇對著隔壁喊了一聲,蟲娘和晶晶趕緊就跟著卉兒跑去了。
“閣主,你是不是又有什麽新主意了?”黃德明笑著走進了,他們也是昨天晚上商量了一夜,才想好今天怎麽為難為難隆緒。不過看柳勇的樣子,應該又有了更好的主意了。
“德明,你別管我有什麽主意,一會兒你給卉兒化一個誰也認不出來的妝就行了。”柳勇雙手抱著自己的肩,眉頭一皺,計上心頭。
“哈哈!我想我知道閣主你要做什麽了。”黃德明真想知道一會兒隆緒的表現怎樣?
“七郎,你想做什麽?”柳三複和柳三接畢竟與柳勇相處的時間少,一時半會兒摸不清柳勇的套路。
“佛說,不可說!不可說!”柳勇笑眯眯的賣起了關子。
“七郎,究竟是什麽?說來我們也高興高興。”柳三複拉過柳勇:“要不,不讓你二哥知道,隻告訴我就行了。”
“不行!你們不告訴我,我就跟卉兒說你們聯合起來要坑了隆緒。看一會兒你們的計劃進行不下去了怎麽辦?”柳三接一看要把自己排斥在外,趕緊出言威脅。
“急什麽?一會兒卉兒來了你們就知道了。這件事還需要她的配合呢!”柳勇與黃德明相視一笑,靜靜的站在窗前等待著。
柳三接和柳三複沒有辦法,隻好與柳勇一起耐心的等著卉兒換好衣服過來。
不多時,卉兒在蟲娘與晶晶的陪伴下,換了一身水藍色的衣裙,讓她這個人看起來更顯得出塵脫俗,恍若仙子。
“晶晶,把化妝盒拿來!”黃德明挽起袖子,一副要大乾一場的模樣。
“好呢!”
晶晶無疑就是視黃德明的話語如聖旨的女人,答應著屁顛屁顛的就跑開了。不到三十秒鍾她就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個大號的化妝盒。
“德明,給你。”晶晶興奮的看著卉兒,不知道一會兒她會被黃德明化成什麽樣子。
只見粉餅、眉筆、各種刷子在卉兒臉上飛舞,不過幾分鍾一張陌生而又令人驚豔的臉,展現在了大家面前。
“這是我嗎?”卉兒看著鏡子裡陌生的面孔,有點不知所措。
“是你!”柳勇走過來,雙手放在她的肩上:“是我讓黃德明把你化成陌生人的樣子的。因為一會兒還有事情要你去做,而且非你莫屬。”
“真的?是不是與隆緒有關?”卉兒一聽柳勇的話,迫不及待的問。
“對!你的夫君,我想有些事情,由你自己去試探他比較好。”柳勇點頭:“現在,大家走吧!”
“等等!”黃德明叫住了大家:“要不,大家都化化妝,別讓事情前功盡棄了。”
“對呀!”柳勇一拍自己的腦袋:“你看,還是有我想不周全的地方。要是一會兒隆緒一看卉兒跟我們在一起,不用猜都知道是我安排的。”
大家又隻好坐了下來,一個個等著黃德明給自己易容。
也只有黃德明這樣的技術,才能夠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把每一個人都化得跟自己不一樣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果不是親眼看見黃德明一筆一劃的把人的模樣改變,他們都不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最熟悉的親人。
“這個樣子出去,隆緒肯定誰也認不出來。”
“對!這樣子我們是不是也可以親自上陣啊?”
大家一想到一會兒可以親自出去逗弄隆緒,都興致勃勃的,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
他們幾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琅琊閣,迎面看見的琅琊閣弟子都向他們投來了奇怪的眼光。因為這些人記性都相當的好, 但沒有一個人記得這幾個生面孔是怎麽進入琅琊閣的。
看見朝夕相處一個多月的部下,沒有一個認出自己,柳勇更加佩服黃德明的手藝,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黃德明愉快而又傲嬌的接受了柳勇的誇讚,一個人走在隊伍的前面,昂著頭就像是一隻驕傲的公雞。
街上的熱鬧場面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他們想要穿過擁擠不堪的人群,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柳勇縱身一躍,跳上了房頂。既然有其他的選擇,何必在人群中擠來擠去呢!不說那些汗臭口臭,就那嘰嘰喳喳的聲音,就讓人忍受不了。
卉兒與蟲娘,還有其他人也都跟著柳勇躍上了房頂。
房頂上其實人也不少,都是一些會武功的人,不過相較於街上,就要輕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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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