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隆緒這才緩過神來,卉兒都是叫他的名字“隆緒”,或者是“文殊奴”,怎麽可能叫他“龍公子”?
心中一旦有了懷疑,隆緒即使沒有看見劉娥的臉,就算是僅憑氣息,也知道她絕對不是柳卉兒。
想起自己從頭到尾就沒有看過這個女人究竟長什麽樣子,就把她帶走,隆緒心中很懊惱。
“滾!”隆緒拖著劉娥,將她扔出房間。
衣衫不整的劉娥,跌倒在地。她驚恐的抬起頭,看著隆緒,不明白這個男人怎麽會突然改變了主意。
隆緒這才看清楚面前的女人,是一個三十來歲的老女人。她一身的狐狸騷味,哪裡有卉兒自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冰清玉潔,纖塵不染的清純。
剛想轉身離去,隆緒心中一動又去而複返。
劉娥見他停住了腳步,不由得大喜,笑嘻嘻的看著他。
哪知道隆緒大踏步走到她身邊站定,一腳踏在她的鎖骨上,冰冷的語氣不帶半點溫度:“老實告訴我,柳卉兒被趙恆弄到哪裡去了?否則,我一腳踩碎你的骨頭!”
“龍公子,你這是問人話的態度嗎?”劉娥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對隆緒飛了一記媚眼:“公子想知道柳卉兒關在哪裡,不如先陪我逍遙快活一晚,我就告訴你。”
“賤人!”隆緒鄙夷的罵道:“你不配跟我提條件!”
“哼!我是賤人,誰讓你把我抱到這裡,誰讓你先勾搭我?”劉娥拿出她厚臉皮的一面,伸手將披在身上的衣服拉開,露出她勻稱曼妙的身姿。
“龍公子,你把奴家都看完了,你要負責!”劉娥說著,雙手抱住隆緒踏在她身上的右腳,慢慢的由著小腿向上摸去。
“厚顏無恥!”隆緒哪裡遇到過這樣難纏的女人,不由得厭惡地皺起了眉頭嗎,猛地抽回了踩著劉娥的腳,後退了幾步。
“龍公子,你說我不要臉也罷,厚顏無恥也好,我都不在乎。”劉娥揚起精致的小臉:“我只要你陪我一個晚上,從此以後各不相乾。只要你滿足了我這個要求,我一定幫你救出柳卉兒。這場交易對你來說,一點也不吃虧的。”
“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妃嬪,也能幫我救出卉兒?”隆緒不屑的看著劉娥:“不自量力!”
“呵呵呵!”劉娥將紗裙穿好,貪戀的摸了摸剛剛被隆緒踩過的鎖骨。抬起頭媚眼如絲的望著隆緒:“龍公子,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是一般的妃嬪,而是這大宋的皇后呢?”
“你說你是劉娥?”隆緒簡直不敢相信站在面前這個風騷萬種的無恥女人,居然是母儀天下的一國之母。
“如假包換!”劉娥說出自己的身份,頓時覺得有底氣多了。
她抬起下巴,高傲的走進屋裡,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劉娥高高的抬起右腿,紗裙滑落之後,是雪一樣剔透的肌膚。她的手輕輕的從腳踝處滑向大腿根部,順手撩起覆蓋在身上的薄紗。
她側過頭,魅惑的眼神看著隆緒,銀牙輕啟:“龍公子,如果你答應今夜陪我,說不定你的兒子就會成為這大宋的下一個皇帝呢!”
“怎麽說?”隆緒不明白自己的兒子怎麽可能成為大宋的皇帝。不過他的疑惑在劉娥看來仿佛是對她的提議有了興趣。
“皇上至今沒有子嗣,你應該知道吧!”劉娥意味深長的看著隆緒,繼續誘惑著他:“我懷疑是皇上的身體出了問題。如果今夜你我做一夜夫妻,而我恰巧懷上了你的兒子。你說,將來的皇上不是你我的兒子,又會是誰呢?”
“你,想得不錯!不過,這大宋江山,我還不屑以這種卑鄙無恥的方法得到。”隆緒說完這句話,伸手點了劉娥的昏睡穴。
“還有,你太髒!”隆緒嫌棄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劉娥,轉身離去。
他走後,他的手下前來將劉娥五花大綁,丟在了這間屋子裡。
至於隆緒回來,有的是房間給他住。反正劉娥睡過的床,他說再也不會來睡了。
隆緒又匆匆忙忙趕進宮裡,這時候天已經大亮,想要躲過巡查的禦林軍,難度比晚上更大。
福寧宮裡,新的龍床已安放好了。
趙恆又回到了福寧宮,他躺在床上,著急的命人趕緊將皇后娘娘找回來,否則格殺勿論!
隆緒再次出現在福寧宮內,還沒有說話,就被幾十個禦林軍包圍。
大刀、長劍、弓弩,齊刷刷的對準了隆緒,隨時都有可能招呼到他的身上。
“你們真的要殺了我嗎?”隆緒明知故問。
“當然!擅闖皇宮者,死!”趙恆恢復了一些精力,他冷眼看著隆緒,不相信隆緒也有柳勇那麽一身的本事。
“這麽說,我手裡的人質可以殺了!”隆緒不慌不忙的坐在了桌前,拿起一個桔子剝了皮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人質!你抓了誰?”趙恆心中閃過一絲不妙,迫切的問道。
因為包圍隆緒的禦林軍,沒有一個知道是他抱走了劉娥,所以趙恆也不知道自己的皇后是隆緒帶走的。他還以為,抓走劉娥的是琅琊閣的其他人呢!
“你的皇后娘娘啊!你不想要了?”隆緒說:“那我就隨便把她賞給一個下人好了!”
“你!”趙恆急得從床上坐了起來,他衝著隆緒咆哮:“你膽敢傷害她,我就殺你全家,滅你九族!”
“哎喲!好可怕!”隆緒故意裝出害怕的樣子:“不過,你要是想她沒事,也不難!只要你放了柳卉兒,不禍及柳家,我就把你的皇后還回來!”
“如果朕告訴你,柳卉兒昨天就跟著柳勇出宮了呢?”趙恆心中那個氣啊!柳卉兒都不在宮裡了,你還來我的皇宮裡搗亂,算什麽事?
更可氣的是,昨夜暗衛帶著他去找毒醫公孫渡,才發現公孫渡居然被人扭斷了脖子, 再也過不過來了。
十年前,劉娥身上的毒,公孫渡花了兩年時間,才替她解了毒。不然,他怎敢追殺柳勇十年。
這一次,他和劉娥都中毒了。趙恆原本以為,先穩住柳勇,等公孫渡研究出解藥,他再殺了柳勇也不遲。
哪知道,公孫渡居然死了。從此以後在用毒解毒方面,沒有比他更好的人選了。一想到自己以後只能聽命於柳勇,否則,命不久矣!趙恆心中就說不出的憋屈。
“你的皇后可說,卉兒讓你關起來了。你卻說昨天她就被柳勇帶回家了。你說我究竟該聽誰的呢?”隆緒明顯不相信趙恆的話,他惡狠狠的盯著趙恆,想看看他是否會心虛害怕?然而,趙恆一臉的淡然,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好!我姑且信你一回。”隆緒一邊著急離去,一邊留下了一句話:“我先去柳府看看,如果卉兒還沒有回家,那麽你的皇后,還有你,都死定了。”
趙恆一聽頓感不妙,心中暗道:“萬一柳勇沒有將柳卉兒帶回家,那自己豈不是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