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山決戰當天,柳勇本來是安排好了接應柳卉兒之人,在白雲湖邊等候她的。
只要卉兒一到崖底,上船之後換回女裝。就算是被人看見,也不過以為是一個看熱鬧的女子。
然而,一切皆有變數的。
柳卉兒一邊往下墜,一邊密切注意著周圍的環境。要是不小心摔到了凸出的岩石上,丟了性命可就得不償失了。
突然,一雙大手悄無聲息的從後面抱住了她,好死不死的那雙手還正好落在她的胸口上。好像是感覺到了她胸部的柔軟,那雙手還惡趣味的用力捏了她幾下。
“嘖嘖!”一個邪魅至極的聲音在柳卉兒耳邊響起:“真沒想到,琅琊閣閣主居然是個女子。看來,我的福氣不小啊!”
“混蛋!放開我!”柳卉兒勃然大怒,本來以為是琅琊閣哪位前輩怕自己出意外,出手相助。如今看來,這人不知道是哪裡跑出來的登徒浪子。羞得柳卉兒恨不得殺了他,最好是碎屍萬段才能解一丟丟心頭隻恨。
“呵呵!柳閣主。如果你成了我的女人,琅琊閣是不是也就成了我的囊中物呢?”男人在柳卉兒耳邊輕語,熱氣噴在她耳朵上,麻酥酥的讓她繃緊了全身。
“貌似這個嫁妝還挺不錯哦!”男子自問自答,那聲音極其欠扁。
本想回手給他一掌,柳卉兒卻發現自己居然被點穴了,無法動彈。
“柳閣主,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為夫有多麽的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啊?”男子繼續耍著無賴:“可是為夫不想給你看?急死你!哈哈哈哈!”
卉兒憤怒得急紅了臉,想掙扎動不了,想罵人又出不了口,鬱悶得差點哭起來。
男子抱著她閃進了半山腰的一個山洞,將她放在一張軟榻之上。然後,他啟動機關,洞口居然有一道石門緩緩關閉,洞中慢慢變黑了。男子從懷裡掏出一枚夜明珠,瞬間把漆黑的山洞照亮,如同白晝。
卉兒眯起眼睛,待雙眼適應這強光後,才打量起男人來。
他身材高大魁梧,面色稍黑卻不影響他的俊朗。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如天空中的星辰般閃耀著醉人的光輝。
他明明粗獷豪放,卻又給人以書卷氣息。柳卉兒在心中感歎著這個男人之美,卻也知道他的美和柳勇、聶崢等男子又不同。這個人少了柳勇他們那種儒雅、知性,多了一種張揚與粗獷。就是這種不同,在柳卉兒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更令人驚奇的,是這山洞裡面,就像是哪個達官貴人的府邸。富麗堂皇的裝修,貴重的花瓶字畫,就連那張擺放在地上的小桌,都鑲嵌著金邊。
還有奇花異草,在牆上順勢而長,吐露著醉人的芬芳。
雖然是在山洞內,卻一點也感覺不到一絲濕潤陰冷。人處在這裡,就像是在三月的春風裡,舒適愜意。
許是看出柳卉兒眼底的疑惑,男子蹲下身俯視著軟榻上的她,好心情的解釋:“這顆夜明珠,有除濕瘴,聚陽氣之功效。帶著它在身邊,邪氣齷鹺之物都不能近身。”
男子說著話,眼睛不停的在柳卉兒身上瞟來瞟去,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紅唇之上,有一種衝動仿佛就要破體而出。
卉兒撇撇嘴,閉上眼睛,不去看男子那不懷好意的眼睛。
“嫁給我,好不好?”男子的聲音變得暗啞,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忽然睜開眼睛,驚愕的看著男子。萍水相逢,就要自己嫁給他,這人腦子有病吧?
“相信我,我會對你好的。只要你嫁給我,我就為你報仇,殺了楚留香。”男子自以為柳卉兒對楚留香恨之入骨,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許下了諾言。
看著柳卉兒眼中的震驚,他又補充道:“殺了楚留香再成親,也是可以的。”
柳卉兒知道,憑男子的本領,要正大光明的殺柳勇,也許有點難度。怕就怕他不按常理出牌,暗中對柳勇動手腳。
可是,這個人不知道是敵是友,自己也不能告訴他真相。
男子見柳卉兒內心很掙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俯身壓了下來,和她一起躺在了軟榻上。
卉兒又急又怒,試圖打通經脈,與男子一較高下。無奈男子的點穴手法太過詭異,她遍尋記憶裡的解穴之法,都無能為力。
猝不及防的一個,男子的吻毫無預兆的落了下來,印在卉兒的雙唇上,引得她一陣心悸。而她的身體也為之顫動了一下。
“嘿嘿,小東西,對為夫有感覺了,是嗎?”男人更加的厚顏無恥,他極其霸道的對柳卉兒宣誓主權:“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男人, 你只能對我笑,只能對我哭,只能為我生兒子。知道嗎?”
他的手撫上柳卉兒的小臉,慢慢的摩挲著,經過耳垂,再到她的白皙的脖子,再緩慢向下……
“咕~”一聲古怪的鳥叫聲過後,男子一躍而起,他的臉色變得陰冷恐怕。伸出手,在柳卉兒身上輕拍幾下,他扔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就啟動山洞石門的機關離開了。
“兩個時辰以後,你的穴位就會自動解開。如果我到時候沒有回來,你一定要盡快離開此地,否則你會很危險!”
柳卉兒平躺在軟榻上,一遍遍的回憶著男子這兩句話。隱隱約約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她的心頭。
山洞裡有泉水一直“滴滴答答”的流過不停,在這寂靜無聲的洞中,讓人覺得好吵好吵。
柳卉兒第一次覺得時間是如此的難熬,她的心越來越慌。究竟在擔心什麽?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
就這樣無聊著無聊著,柳卉兒竟然睡著了。夢裡,她在一片無邊的草原上,騎著馬兒不停的尋找。找誰,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人對她很重要,偷走了她的心。
“啪!”一個耳光打在臉上,火辣辣的痛感讓柳卉兒醒了過來。她懵懵懂懂的看著眼前的人,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滾!”男子回來了,沒有了先前的種種不正經。他憤怒的指著打開的石門,對柳卉兒咆哮著:“你是不是想賴上本大爺啊!可惜,大爺改變主意了,不想要你了。看著我幹嘛?滾!你快滾啊!聽不懂人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