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勇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到柳府。
黃德明也將小魚的容貌整了回去,不過因為是二次手術,小魚承受了比第一次更大的痛苦。
琅琊閣發動大部分弟子,也沒有得到了柳勇的消息。
柳家人和琅琊閣的人,都憂心忡忡。
這時候,卻傳來在江南一帶,有一個以賣詞為生的詞人柳永,每日醉生夢死,靠妓女接濟維持生活。
聶崢得到消息,安排好了一切,急匆匆趕往江南那座無名小鎮。
柳勇在江南一個叫做石鎮的地方。
那裡風景秀麗,景色宜人,鎮上多春樓與酒樓。
恰巧琅琊閣的勢力沒有在這個小鎮上,所以柳家和琅琊閣沒有及時得到柳勇的消息。
柳勇那日昏昏沉沉往外走,沒日沒夜的趕路,直到來到石鎮。
饑渴難耐的柳勇,醉醺醺的走進了一家春樓。
雖然他不修邊幅,雖然他胡子拉碴,不過看起來做工精細的錦袍,讓春樓的皮條客和老鴇臉上笑開了花。這樣的人兜裡有錢,最大方最瀟灑了。什麽一擲千金,說的就是這樣的冤大頭。
“公子,請!”皮條客對柳勇恭恭敬敬。
“公子,可有相熟的姑娘,媽媽我叫出來陪你。”
老鴇也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柳勇那通體散發出的高貴氣質,那是騙不了讓人的。
“隨便來兩個姑娘,漂亮就行!”柳勇舌頭打著結:“好酒好菜侍候,把大爺我侍候好了,重重有賞!”
柳勇豪氣的就錢袋子丟在桌子上。
老鴇眼睛發亮,一把抓住了錢袋子。她悄悄的打開一看,除了幾十兩散碎的銀子,其他的全部都是一千兩面額的銀票。
“大爺!馬上,姑娘和美酒馬上就到。”老鴇順手從錢袋子裡順出了兩千兩銀票,親自扶住柳勇坐下。
“丁大,趕緊催催後廚,把大爺的酒菜端上來。”
老鴇一腳踹在皮條客的腿上,然後又扯著嗓子喊道:“柳紅,倚翠,來貴客了!”
“媽媽,貴客在哪裡?”
二樓上,兩個濃妝豔抹的女子應聲而出,小跑著下了樓。
“柳紅,倚翠,這位貴人在此,還不快點來侍候!”
老鴇暗暗指著柳勇,對兩個女子使了一個眼色。
“大爺,你怎麽才來啊!”
“大爺,倚翠想死你了!”
兩個女人熱情似火,根本沒有想過柳勇以前沒有來過這裡,自己這麽說脫離了事實。
“柳紅,倚翠,是嗎?”柳勇眯著眼睛,狀似打量著兩個女子。
“嗯,不錯!飄香樓果然出美人!”柳勇一手拉著一個女人的手,孟浪的搓揉起來。
“大爺!你眼光不錯哦!”
柳紅與倚翠相視一笑,兩人一人挽住了柳勇一隻胳膊。
丫頭端來了酒菜,柳紅、倚翠幫著放在桌上。然後,兩人在酒杯裡斟滿酒,端起來喂到柳勇唇邊。
“大爺,這是我們飄香樓的名酒女兒醉,你可要多喝一點。”
柳紅扭著楊柳細腰嬌滴滴的說。
柳勇張開嘴,將柳紅手裡那杯酒一飲而盡。他還順嘴在柳紅的芊芊玉手上添了一下,醉眼迷離的說:
“嗯!不愧是女兒醉!好酒!好酒!”
“大爺,你喝了柳紅那杯,倚翠這杯酒還沒有喝呢!”倚翠故作生氣,嗲聲嗲氣的撒著嬌說。
“喝!倚翠這杯酒,聞起來這麽香,大爺一定會喝的。”
柳勇閉著眼睛,仿佛不知道倚翠手中的酒杯在哪裡,鼻子在倚翠身上不停的嗅著。
他的鼻息噴在倚翠的脖頸處,酥麻的感覺引得倚翠“咯咯”直笑。
“大爺,你好壞哦!”
柳勇這時已經找到了酒杯,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
“大爺,你真是好酒量。”柳紅笑著夾了一塊雞肉喂到柳勇口裡。
“美人配美酒,真是絕配!”柳勇嚼著雞肉,叩齒不清的說。
“大爺,你可真的是這世界上最明白的人。”倚翠與柳紅,適當的拍著柳勇的馬屁。
兩個女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就把柳勇灌得不醒人世。
“大爺,你要休息了?我們姐妹扶你上樓。”
倚翠對柳紅眨了眨眼睛,兩人將柳勇駕到了二樓一間屋子裡。
大紅大綠的裝飾,一看就不是正經女子的閨房。
刺鼻的脂粉氣,熏得人有些氣短。
兩人將柳勇扔到了床上,坐在桌子旁喘著粗氣。
“累死我了!”柳紅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耶!你手裡是什麽東西?”倚翠看著柳紅手中的錢袋子問。
“這個家夥的錢袋子,我瞟見媽媽已經從裡面拿出了兩張銀票。”柳紅解釋著,先將柳勇的那個錢袋子打開,將裡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哼!不會吧!就幾十兩碎銀子?”倚翠看著滾出來的銀子,大失所望。
“姐姐,你也太心急了。”
柳嶄紅嗤笑道, 伸手從錢袋子裡拿出來一疊嶄新的連號銀票。
兩個女人一張一張的數了數,一共有二十幾張呢?
“天啦!一張一千兩,二十幾張就是兩萬多兩銀子啊!”
倚翠和柳紅兩人張口結舌,一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錢的模樣。
“柳紅,你說我們要不要把這錢分了,然後再把他乾掉。”
倚翠試探著問。
要知道在石鎮這個地方,雖然青樓的營生不錯,不過像這樣有錢的恩客並不多。一人一萬兩銀子,她們為自己贖身後,還能小賺一筆。這麽想這樣的買賣都劃算。
“嗯,倚翠,我也是這麽想的。”柳紅點頭:“我們在石鎮這個小地方,一天幾十兩銀子進帳,還把大頭交給了老鴇,猴年馬月才能掙到一萬兩銀子啊!”
“有得在這裡耗費大好的時光,不如抓住這個機會,獲得自由。”
倚翠與柳紅一拍即合,兩人冷笑幾聲走到床頭。
柳紅抓起一個枕頭,丟在柳勇的臉上。
倚翠趕緊伸出雙手,死死的壓著枕頭。
兩人的動機很明顯,這是要捂死柳勇的節奏。
柳紅怕倚翠一個人不行,也對著枕頭使勁兒的用雙手壓著。
而躺在床上的柳勇,身體沒有動一下,沒有半點掙扎。
過來大半個時辰,柳紅、倚翠二人才將手松開。兩人仿佛耗盡了畢生的力氣,癱軟在床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