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某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少爺,那老頭活下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穿著精致的男人對著面前靠在沙發上的一個長相略顯陰冷的年輕男子說道。那被叫作少爺的陰冷年輕男子輕輕地轉了轉大拇指上的扳指之後用帶著絲絲冷意的聲音回道:“我記得你們說的能給我滿意的答覆對吧?”那男人聽了年輕男子輕描淡寫地回答額頭卻是冒出了些許冷汗,他心知肚明眼前這位少爺的手段是如何陰狠,於是他只能想辦法禍水東引了:“少爺!有一件事可能您還不知道!”
年輕男子眼底一抹冷意浮現,直直地盯著面前的男人從牙齒縫裡冒出了冷冷的一個字:“說!”男人聽了喉結滾動了一下,連忙不再賣弄直接說了起來:“是這樣的,少爺!飛機上我們的藥物其實生效了,只是不知道楊采茵哪找到的幫手,那人相當厲害,據保鏢阿峰的話說此人應當是個精通醫術的練武之人!”
年輕男子聽了沉默了一會緩緩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沙發正對的落地窗前俯視著下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這男人聽一般說道:“我楊采勝哪一點不如那賤貨!他那個老貨瞎了眼!居然想把屬於我楊家的東西給一個女人!一個外嫁之後就不再屬於楊家人的女人!”旁邊的男人聽了卻是心知年輕男子此話自己不能回答,只是在一旁作出俯首傾聽之狀。
楊采勝說完卻是轉身看著面前的男人說了一句:“接觸那個所謂的幫手,能招攬就招攬,若是不能就直接一點,做乾淨就好!”說完轉身不再理會男人走進了裡面的房間,然後就聽見房間內突然傳來一聲嬌呼之後一陣陣的呻吟傳了出來。然而男人聽了卻是一臉淡定的走出了房內然後關上了門。
卻說蘇立這邊回了酒店隨手放下那楊世榮給自己的烤鴨就又一次坐在床上擺出了那奇怪而又協調的動作開始修煉了起來。感受著一絲絲靈氣沁入體內,蘇立心神一片安定,這種能量粒子緩緩強化機體並且儲存在體內隨時給自己提供能量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很是心安。略微地感覺了一下身體內丹田處儲存的靈氣的能量強度之後蘇立知道也許自己離煉氣四層不遠了,到時候附著在身體表面的靈氣的強度將會得到一個不小的提升,畢竟煉氣三層突破到煉氣四層可算的上是一個小坎了。
夜色似水涼,燕京的夜晚轉眼就降臨了,然而夜晚的到來並沒有讓整座城市安靜下來,反倒是讓這城市披上一片霓虹燈的同時散發出了獨屬於夜晚的活力氣息!今天是周五,工作日結束後明天就是難得周末,人們自然是放肆的放松自我。蘇立坐在床上修煉著沒有打開房間的燈,整個房間一片漆黑。
“咚咚咚~”突然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蘇立慢慢睜開眼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房門的方向——怎麽自己在這燕京人都不認識還有人來找自己呢?莫非又是之前的楊世榮?想了想蘇立還是走過去打開了房門,順便按了一下電燈開關。然後蘇立就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自己,蘇立愣了愣疑惑地問道:“那個。。。你找我?”門口的男人點了點頭之後開口說道:“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東!”
蘇立聽了心裡覺得有些蹊蹺,不過還是對著這叫王東的男人開口問道:“似乎我不認識你吧,你找我什麽事?”王東聽了卻是看著蘇立輕輕地笑了笑然後說道:“你當然不認識我,可是我認識你!”蘇立聽了心裡有些不耐煩了,眼前這男人似乎有些不知好歹,
於是蘇立聲音變得淡漠了起來:“你認識我?那又怎麽樣?”王東聽完看著蘇立淡淡地說道:“我家少爺賞識你,需要你能為他效力!”說完一臉高傲地看著蘇立。 蘇立聽完不怒反笑,然後一臉饒有興味地點著頭看著眼前的這個自稱王東的男人說道:“你是誰我不知道,你少爺是誰我也不知道,就這樣要我效力?而且你算個什麽東西?你少爺又是個什麽東西?要求我為他效力?簡直是不知所謂!”王東臉上高傲的神色一變,轉而有些惱怒地看著蘇立狠聲說道:“你剛才的話認真的?!”蘇立聽了沒有說話, 只是一臉不耐煩地點了點頭。
王東見狀臉上一片寒意:“你以為請你幫忙那賤貨能玩過我家少爺?哼!希望你不要後悔!”蘇立聽了心裡很是疑惑,他麽的這人說話不能說清楚麽,非要打啞謎,懶得理會這些聽不懂的話的蘇立也不廢話直接對著王東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扶住門把手作出了送客的樣子。
王東見狀冷哼一聲沒有說話,把手一甩大步從走廊走向了電梯。蘇立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開始思索起來:這人說我是被請來幫忙的,但是我只是來參加這次知識競賽找個靠譜的助手而已。王東?我也不認識啥姓王的人啊!左右想了半天還是沒有頭緒,蘇立乾脆不做理會,重新走回床上修煉了起來。
一夜無話轉眼就過去了,蘇立被電話的鈴聲從修煉中鬧醒了過來,摸出手機接通了電話之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江夕染那甜美悅耳的聲音:“立,該起床吃早飯咯!”蘇立聽江夕染突然改了稱呼,心知這丫頭多半是想自己了,心裡也是頗有些甜蜜的感覺:“嗯嗯,夕染,我知道了,你也快吃早飯吧,吃完了周末出去逛逛街什麽的,想買什麽就買,沒錢了我這邊就轉給你,咱家不差錢!”電話那頭的江夕染聽了被這句咱家觸動到了,聲音帶著些喜悅:“嗯嗯,立,你也快去吃飯吧,我會的!”說完頓了頓之後蘇立突然聽見電話那端傳來“mua”的一聲之後就掛斷了,也沒多想蘇立就知道了是怎麽一回事,心裡卻是有些好笑,這丫頭才多久沒見就這麽膩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