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天空中……
徐長老在半空中連退幾步,同時一口鮮血從徐長老口中吐出。
半空中,另兩個身著紫色服飾的老者則是傲然的擺了擺衣袖,這時,其中一個偏胖的修士對著徐長老說道:“徐長老,現在感覺怎麽樣?”
而徐長老重新站定,從儲物袋中取出幾瓶丹藥一口氣塞進嘴中咽下,咳嗽兩聲拍拍胸口說道:“皇族秘術果然是威力巨大,你們兩人的連手一擊,在下不敵。”
聽徐長老的話,這兩名紫衣老者的身份可不簡單,皇族,一國之內,能被稱做皇族的只有一個,而在趙國,也只有趙氏一族了。
兩個紫衣老者聽到這話也是哈哈一笑,爽朗的笑聲即使是在下面大牢中的修士也全能聽見。
王剛等人聽見這幾聲大笑心頭一陣,老隊長臉色更是一沉,徐長老的聲音別人也許不清楚,不過他還是有緣見過幾面徐長老,也聽見過徐長老的笑聲,這聲音明顯不對,雖然看不到天上的戰局,不過猜也能猜到,徐長老現在應該是下風。
天空中,徐長老看著兩名紫衣老者大笑接著說道:“可是,你們是贏不了,威力這樣大的法術,本來就已經被我消耗差不多的靈力,經過這一擊,你們還剩多少,強弩之末應該是最好的形容了吧。”
果然,聽徐長老這麽一說,兩名紫衣老者笑死嘎然而止,臉色也陰沉下去。
確實,雖然這一陣時間三個人死死壓製住徐長老,可是在法寶符紙靈獸都沒有的情況下,這種壓製需要極大的消耗。
要是平時,三個人和一個拚消耗也不怕,可是他們剛剛從執法殿的大牢中出來,在大牢中,雖然他們不像普通的練氣期築基期的修士時不時就被提走審問,然後一頓皮肉靈魂之苦,可是待遇也不怎的。
刑法山大牢中可是有多重陣法壓製,傷勢難恢復,靈氣難補充,再加上進去之前都是什麽都帶不進去,這樣下來,兩名紫衣老者的狀態可想而知。
“哼,徐長老,你也太小看我們了,我們是強弩之末,你又何曾不是,待坤旭道人前來,我三人合力定斬你於此”紫衣老者說道。
“哼哼,你恐怕是等不到了。”徐長老說道。
“此話怎講。”紫衣老者問道。
剛剛不久,徐長老把自己的銀屍放出來參戰,禦魂宗弟子如果和屍體配合,那戰鬥力上漲的可不是一丁點,更何況是長老。
為了削弱徐長老的戰鬥力,三人中最強的坤旭道人冒險親手拖走銀屍,而他們兩人是全力掩護,迫使徐長老不得不回防,之後坤旭道人便硬帶走銀屍,把銀屍帶到徐長老的控制極限外戰鬥。
這樣,失去主人控制的銀屍,戰鬥力也就勉強算是金丹,而坤旭道人對付一個勉強金丹期的銀屍,應該是難得不大。
可是,奇怪了,坤旭道人應該早就回來了,怎麽還不回來。
而徐長老又何嘗不知道他們的企圖,雖然不知道為啥什麽三名金丹期修士死戰不逃,不過這並不妨礙自己重新把他們再塞進去。
而且不逃更好,省的自己還得追,要是金丹期修士修士逃跑,他有信心能逮住,不過這三人肯定不傻,分開跑的話,抓也就抓一個,到時候有得到處通緝,到處抓捕,浪費資源浪費時間。
不過既然知道,徐長老還讓坤旭道人成功把自己的銀屍帶走,那肯定是有底牌的。
而這時候,感覺到一股不詳感覺的兩名紫衣老者也不在和徐長老閑聊。
一陣轟鳴聲再次響起。
而這時候,不遠處的天空中,難得禦劍飆起,李文還能不嗨,只見黑紅色的飛劍已經在空中連成一條線。
而這時,忽然李文身旁,一陣勁風襲來,李文的飛劍被帶的一連在空中打了好幾個滾才堪堪停住。
待李文停穩飛劍,抬頭一看,直接天邊,一道青白色的劍影飛飆,而忽然,有是一道紅色劍光閃過,李文才停穩的飛劍又是一陣連翻。
再次停正飛劍,李文一句我靠,可想靠還沒說出來,又是一個黑劍在李文身前飛過,剛剛重新擺正飛劍的李文又是幾個打滾。
這回顧不得擺正飛劍了,古人有日,再一再二不再三,mmp,來三次,老子飆不過你們是不。
不說了,飆劍飛起,一層血紅色的血氣從李文手中進入飛劍中, 黑紅色的飛劍瞬間連滾著加速,mmp,忘了改姿勢了。
就這樣李文連滾不知道多少圈,終於是在追上黑色飛劍時候擺正了,已經眼冒金星的李文衝著黑色飛劍一笑,然後瞬間加速,黑色飛劍被甩在身後。
接著,李文便奔著前方不遠的紅色飛劍奔去,可沒過幾個呼吸,被李文超過的黑色的飛劍,有出現在李文身旁,李文回頭撇了撇,黑色飛劍上,一個全身黑色衣服的男子正盤坐在飛劍上,李文在瞅他,他同樣在瞅李文。
李文沒忍住,一個豎中指的手勢就做出來,然後只見……
那個開始打滾,……,毛錢,算了,不管那個神經病,前面那個就快了,趕緊超過去。
而此時,我們的“神經病”坤於,執法殿三妖孽之一的坤於,他今天看到更妖孽的了,練氣期有飛劍也不算啥,有錢可以買到,就是貴一點,練氣期會禦劍術也正常,畢竟那法術本來就是練氣期修煉的,平時禦劍禦敵啥的很輕松,不過不能禦劍而飛罷了。
練氣期禦劍飛行也罷了,他原來也這麽做過,好的法寶加上練氣後期處理修為,也算一個小妖孽,可是,他今天看到啥了,我了個去,一個練氣中期的小修士禦劍飛行就夠妖孽了,然後他跟我飆飛劍什麽意思,我去,難道我眼瞎,不該啊,我的法術在偵測修為還從來沒有失敗的,即使是金丹期修士,他也能看出點東西,可,算了,崩潰,飆劍輸了,他這個執法殿三妖孽就可以退位了。
就這樣,“神經病”第一次與李文的較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