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無鎮,刑法山百裡外的一個普通小鎮,這裡聚集著很多平凡的人,一群毫無修為的人。
雖然這裡距離刑法山相當近,不過它的存在還是被默許了。
這是一個平凡的小鎮,他們過著與其他普通人沒啥兩樣的生活,這是一個不凡的小鎮,因為整個禦魂宗,只要知道這個鎮子的來歷,來到這裡,不管修為高低,都會擺出一副平和的樣子,盡量和這裡的居民和平相處。
不過,今天,平靜的小鎮被一群群人打破。
一群群“高貴”的人來到這裡,而這群高貴的人就是從決鬥場中逃出來的人。
靈無鎮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飯館中,一個身著藍色布衣,頭戴發冠的男子正站在大堂中。
碰
布衣男子一拍手中醒木說道:“上回說道禦魂宗執法殿弟子陳子龍踏入和趙國的精英踏入那上古遺跡之中。”
“那遺跡,百年一開,一開半月,傳言為上古魔道統治時留下的遺跡,其中法寶,靈丹,等等各種秘寶數不勝數。”
“不過同樣,禁製法陣數不勝數,最厲害的一層法陣便是最外層的藍晨大陣,此陣的布置和破解之道早已失傳,普天之下無人能破,而這遺跡也因此得名,藍晨密境。”
“而此陣威力無窮,傳聞只有練氣和築基期的弟子能進,其他修為,只要敢進,一律抹殺,即使是元嬰期的老祖也不例外。”
“而大家都知道,禦魂宗創宗之初,趙國各派百般刁難,其中又以趙皇和一劍宗為首,這兩派人馬,不知斬殺我多少禦魂宗弟子。”
“迫不得已,禦魂宗老祖與趙國各派立下豪賭,以藍晨密境為場,各派都拍出三十名精英,進行蠱鬥,若禦魂宗勝,則各派不在刁難禦魂宗,同樣,若禦魂宗敗,趙國之內永無禦魂。”
“而這陳子龍,便是我禦魂宗排出的一名精英弟子。”
這時候,飯館中,三個禦魂宗弟子慢打小搖的走進來。
三人,一人一身灰衣,走在最後,一人藍衣最前,而中間一名白衣弟子是搖了搖扇子,掃視一眼場中的人。
“哼,一群廢人。”白衣人暗道一聲。
這時候,藍衣弟子喊到“店家,把你們這裡的好東西都上一遍。”
先生的話便被打斷。
在場的人都是一皺眉,不過還是沒說什麽,畢竟這是飯館,人家吃飯也正常。
三個禦魂宗弟子在眾人的矚目下,來到一個角落的座位上。
店家在大堂喊了兩聲“好酒好菜都上一份。”
大堂重新安靜下來。
說書先生從新拍了拍醒木,搖了搖手中的折扇說道:“陳子龍,我禦魂宗執法殿的一名精英,被派入這藍晨密境。”
“其實這陳子龍,在我禦魂宗一行三十人中,論修為,能力皆排不上什麽名號,這一行人,我禦魂宗四大弟子皆出,強者妖孽也不輸現在的執法三妖孽,但是這陳子龍卻是這蠱鬥的最後一人。”
說書人說道這裡,故意停了停。
說書,可不只是簡單的說就行了。
而這時候飯館中的一些人也開始討論起來。
“藍晨密境,我家祖上的手記好像有這個。”
“真假,難道你家祖上也有人進去過。”
“哎,祖上的事,誰知道。”
“哎,兄弟,你家祖上有記錄,說說吧。”
“說啥,隻言片語,不過這陳子龍好像也有記載。”
“兄弟,
啥記載說說。” “好像這陳子龍不是啥好人,具體也記不清楚了,畢竟好長時間沒看祖志了。”
……
“咳咳,話說這陳子龍為何能成為這場蠱鬥的勝利者,這便是今天要說的內容。”
說書先生拍了拍醒木說道。
“呵呵,師兄,聽見沒,有人要說陳子龍的事情。”藍衣弟子說道。
“陳子龍是誰,沒聽過啊。”灰衣弟子說道。
“陳子龍,一個膽小鬼而已。”白衣弟子說道。
“師兄,此話怎講。”灰衣弟子好奇的問道。
“也沒什麽,你修為還不到,等你築基之後,你便知道這個陳子龍的事跡了,流傳千年的事跡。”白衣弟子說道。
“哦”灰衣弟子一臉失望的歎聲道。
“其實也沒什麽,宗門傳聞三千年前的執法殿弟子,那時候禦魂宗還不是魔道之首,魔道生死殿勢力遮天,而趙國皇室和正道對我禦魂宗也是百般排斥,與是便有一個賭鬥。”白衣弟子說道。
“藍晨蠱鬥。”
灰衣弟子問道。
“對藍晨蠱鬥, 傳聞千人隻存一人,我禦魂宗四大師兄全部陣亡,反而這個當時修為最低的陳子龍活了下來。”白衣弟子接著說道。
“師兄,那他是怎麽做到的。”
灰衣弟子又問道。
“還能怎麽做,一個膽小鬼而已,傳言他進入藍晨密境,不知為何知道一個威力巨大的陣法。”
“他便獻計讓四位大師兄帶人去了那裡,又以我禦魂宗弟子為餌,引千名弟子前往,最後引動陣法,所有人都死了,就他一個活了下來。”
白衣弟子不屑的說道。
“此計雖然成功,不過我禦魂精英幾乎全亡,雖然趙國境內不再又宗門明顯的針對我們,不過我們禦魂宗的小一輩在那幾百年來還是抬不起頭。”白衣弟子又說道。
“哦,這樣說來,好像真是膽小鬼,竟然這樣做,你說他一個修為最低的,或者有什麽用,還不如讓一個大師兄活下來。”灰衣弟子說道。
幾人三言兩語,便把陳子龍的事情道來,而且這麽一說,幾乎所有人都不在想聽關於陳子龍的故事了。
畢竟只是一個膽小鬼的故事。
而這時,說書先生也是緊皺眉頭。
看著已經要散去的客人,最終搖了搖頭。
這時候,一聲大喊從大堂之上傳來:“我執法殿的弟子,不允許你們三脈之人說三道四。”
眾人抬頭一看,只見一個黑衣弟子,手持一把血紅的的巨劍,劍指下方的三人說道。
“放肆,你敢這樣劍指我們,知道我們是誰嘛。”這時候,灰衣弟子一拍桌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