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賊,那裡跑。”看見英俊哥就要被四長老追上,五長老一聲大喊,幾個箭步便跑到五長老身前。
“小賊看招。”看著距離不遠的英俊哥,五長老一擊法術就打了出去。
“糟糕。”面對這錢五長老的一擊法術,英俊哥暗道一句,這築基期修為的一擊,自己要是不擋,挨上一招可是不好受,可是如果回身抵擋,怕是馬上就會被糾纏住,之後想要在逃,可就麻煩了。
“喂,有人嘛,老子迷路了。”
再次轉了一圈,李文終於忍不住大喊道。
走了這都多長時間了,也不知道為啥,李文硬是一個人都沒碰到,他喵的,哪怕能遇到一個家丁什麽的都行啊。
“誰阿,鬼叫什麽啊!”也許是上天聽到了李文的想法,半天沒遇到過人的李文,這一喊竟然真的喊出來一個。
前方的一個小院中,一個青衣少年啃著一種類似蘋果的水果,慢慢走院門中走出,半倚在門上說道。
而看樣子,眼前這個少年可不一般,比李文還小的年齡,卻有著與李文一般的修為,黑水城錢家第二家族的名頭果然不是白來的。
不過李文可不掛管這些,這半天,自己迷路都迷瘋了,而這錢家大院又被多層陣法限制,根本無法飛行,好不容易看到人了,李文大喊一句就衝了過去。
錢動,錢家的n公子,額,為啥是n公子,因為這錢動不是家主一脈,乃是一個偏到不能再偏的分支子弟,本來在黑水城附屬的一個小鎮但大公子也過的挺滋潤,可是沒想到,最近這幾年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修為漲的特別快,那速度,就跟嗑藥一般,直接從練氣三層短短幾個月就蹦到了練氣大圓滿,如果是一般人修為暴漲肯定很高興,而剛剛開始的時候,錢動也是很高興,因為自己的修為暴漲,原本不得主族召見的小分支難得和錢家二長老說上話。
因為自己的事情,從來不管支族死活的錢家拍出了二長老到了自己家,然後再自己老爹的伺候下,終於肯勉強把自己帶到主族來修行了,可是沒想到,到了主族,錢二長老把自己扔到這裡,就從來沒管過,每天除了吃喝,一點資源都不給,不過就算如此,神奇的錢動還是不明所以的築基了,可惜沒人知道,因為從來沒人來注意過他。
而今天本來睡的好好的,可是沒想到“一大清早的”就有人來把自己吵醒了,百般無聊的錢動走出走出小院,想要看著這個無聊的人是誰,順手從小院中的果樹上摘下一顆果子。
錢動啃了兩口便打開房門,懶散的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長的還湊合,年紀好像也不大,不過修為不低,不過轉眼聽到李文的話。
“我的天,你總算是讓我碰到人了。”
再看看李文如狼似虎的眼神,錢動發現,自己好像不該出來。
“我閃!”錢動看著跑來的李文,後退兩步,便要關上院門。
而李文看見錢動的動作,更是加快速度。
而且一邊跑著,一邊喊到:“等等,兄弟。”
誰跟你是兄弟,看你你不善的目光,關門大吉。
錢動暗道兩句。
可是,本以為自己能關上的院門,在最後一刻竟然被一隻手擋住。
院門無法關閉,所以院子裡的禁製也基本處於爆廢,看著伸進來的只是一隻手,錢動發出兩聲陰笑。
“我去,兄弟,有話好說。”
感受到一陣冰涼之感傳到手上,
李文感覺認慫道。 “誰跟你你是兄弟,把手抽回去,我要回去睡覺。”錢動把手中的法寶在李文手上輕輕擦了兩下,說道。
“別啊,兄弟,你開開門,我就問一件事情,問完我就走。”李文連忙說道。
“鬼信你,看你剛剛那眼神,誰知道你進來會做什麽事情。”
錢動回答道。
“不是,咱兩個大男人,還能做什麽。”聽見錢動的話,李文反駁道。
“兩個大男人怎麽了,聽外面的人說,男人也可以搞的。”
錢動的回答讓李文無語,小小年紀,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麽玩意。
“咳咳,那你別動手,我就在外面問你,問完就走。”李文只能這樣說道。
“也行,你問吧!”錢動回答道。
“你們錢家的武癡住再那邊,我找了半天都沒長到。”李文問道。
“恩~,你是來找錢武大哥的。”錢動聽見李文的話,直接打開院門,把頭伸出來問道。
“對,好像是叫錢武。”抽出被夾了半天的手, 李文回答道。
“早說啊,錢武大哥的朋友就是我錢動的朋友。”錢動說道。
錢武可是錢動來到錢家為數不多的朋友,一個看似傻呵呵的大哥,除了練武就喜歡笑,來到錢家這一段時間,也只有錢武沒事的時候會來找他,其他人好似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一般。
不過最近錢武大哥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了,聽消息說好像是犯了什麽事情,被長老們關了禁閉。
“那好,朋友朋友。”
“既然來找錢武大哥,我帶你去,不過你得小心點,最近錢武大哥被關了禁閉,一般錢家族人不讓靠近,被發現又是一頓責罰。”說著,錢動拉著李文便要向遠方走去。
之前錢動一直就想要去看望這個被關禁閉的大哥,可惜錢家嚴令,不得擅自靠近,否則重罰。
“我不是你們錢家的人,不怕被罰。”聽見錢動的話,李文一點不怕的拍了拍胸膛說道
“不是錢家人。”錢動這時候才發現這件事,而剛剛,李文好像問的也是你們家的錢武。
“我去,不是錢家的人,那你是怎麽進來的。”聽見李文的話,錢動問道。
“就從一個門走進來的。”李文回答道。
“那個門,帶我看看,我有空也溜出去兩趟。”得了,原來這小子想的是這個。
……
“我迷路了,找不到了。”
“那算了吧。”聽見李文的回答,錢動有些失望的說道。
錢家,對他來說,就是一個牢籠,他早就想逃出去了,可惜沒機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