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見李文一招遁地躲過自己的一擊,一拳打在空處的錢武大喊一聲。
不過,以為這樣就能躲過自己了嘛。
“震地。”錢武大喊一聲,幾拳揮向四周的地面。
“轟隆隆!”
“轟隆隆!”
幾聲巨響傳來。
“遁地術,雖然能遁地,卻躲不過自己的這一擊吧。”幾拳揮出的錢武,站在原地喊到。
“震地之術,看來這錢大公子的體修也是修的不錯。”
“哦,此話怎講!”
“震地之術,雖然只是硬靠自己的肉身去擊打地面,但是每一次擊打地面,自己的肉身都會收到差不多的傷害,一般築基期修士,能勉強揮出這樣的一擊就已經不錯了,可是這錢大公子,一連幾擊,臉不紅,氣不喘,呼吸有調理,你說能不厲害嘛。”
……
“我了個去,兄弟,你這麽錘地,不知道還以為你跟他什麽關系那。”這時候,不遠處,一道聲音傳來。
錢武聞聲望去,只見這李文,半個身子在一顆樹上,至於另半邊身子,卻是看不到了。
“哦!”錢武低語一句。
“再來。”這時候,錢武大喊一聲,又一次腳碎地面,直接衝向剛剛的地面。
……
“道友,那個剛剛不是用了遁地之術,怎麽這一會就跑到樹上了。”
“地盾術接木遁術,雖然只是兩門小法術,但是能這樣熟練的相接,怕是也得練上幾千上萬便。”
幾千上萬遍,如果李文知道,肯定會裝逼的說道,老子只是睡一覺就會了,你信不。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因為確實是睡了一覺就會了,而且不止這幾個法術,還有一些平時很常用的小法術,平時都不自然的就用了出來,然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用的是啥。
“轟!”碎裂的樹枝滿天飛舞,錢武試圖在這滿天飛舞的樹屑中找到李文的蹤跡,可是注定要讓他失望了。
“喂,你在找那裡!”
這時候,李文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這不遠處的樹上。
“哼!”錢武暗道一句,幾步出現在這樹木前,隨後一拳碎樹。
“喂,我在這裡!”
……
“我在這裡!”
……
“我在這裡!”
一連十幾拳,錢武都是打在樹上,李文的衣服都沒摸著。
“哼,原本以為你也是條漢子,沒想到只是這種東躲西藏的貨色。”被遛了半天的錢武停下腳下的步伐,對著遠方樹木上,李文的半個腦袋說道。
“喂,兄弟,別打哈欠了,好像好戲要開始了。”
“啊,真假,這回可把騙我了。”
“我那能騙你啊!”
“這話你說了十多次了,每次都一樣,錢大公子在打碎一顆樹唄。”
……
“滋滋,只不過是現在想玩一會而已,不用這樣激我,我出來便是。”說著,李文慢慢走出樹木。
“好!”錢武一聲大喊,地面再次被蹬碎。
“速度稍有消減,不知道力量會不會同樣。”
“這裡!”
右手蓄力,一拳打在胸前半丈的地方。
轟……
一陣氣浪從兩拳相對的地方傳出。
“好,爽快,兄弟果然是好漢。”
一拳打中李文,即使是打在李文的拳頭上,錢武也是大喊道。
“爽你妹,你是爽了,
老子不爽。” 說著,李文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地面之上。
十余丈外,李文握在有些抖的右手重新出現在錢武眼前。
“哦,對不住哈,一激動力量用大了,下一拳,我會小一點的,這樣咱們才能打的更長一會,讓我更爽一會。”
看著李文不停發抖的右手,錢武說道。
“爽你妹,老子不發威,你拿老子當病貓是不,再來!”這時候,被錢武兩句話激怒的李文喊到。
mmp,老子從來沒這麽委屈過,剛剛玩了這麽久,想著能和他消耗一些,好打一點,畢竟一個“全肉”,很難磕的,沒想到,自己竟然打不過。
靠,老子穿越而來,輸過幾場,尤其是當著這麽多人都面,更不能慫,上你的。
“血氣!”李文低語一句,竟然主動向錢武襲去。
同樣的碎地腳,不過如果心細,會發現,這個碎地腳,威力好在比錢武的小一點。
“來的好!”看著李文竟然主動襲來,錢武大喊一聲,隨後做好防禦,準備迎接李文這一擊。
“哦,用靈力覆蓋自己的拳頭,這樣是能提升一部分拳頭的威力。”
“真假,靈力覆蓋一層,就能增加威力。”
“你自己可以試試。”
……
“前方,半丈,竟然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過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看見空中影影綽綽,若有若無的身影,錢武心中想到。
“不過,這次不能全力反擊了,萬一打跑了,自己怎麽玩。”想著,錢武續好力準備反擊的的拳頭卸去幾分力氣。
“接好了。”忽然,李文的身影出現在錢武身前半丈的地方。
“果然!”錢武暗道一句。
“隔!”錢武接著喊到。
隨後只見,錢武一隻手橫出去,一道深黃色的靈力瞬間凝集在錢武的手上。
一道半寸厚的靈力盾牌出現。
“噗!”靈力盾牌精準的卡在李文胸膛前,使得李文不得前行哪怕半寸。
“嘿嘿,被我防住了。”這時候,錢武抬起頭笑著衝被卡在半空中的李文說道。
“不好!”李文暗道一句。
接著,在錢武的笑容之後,便是錢武那早已準備好的拳頭。
嘭的一聲。
早已經卸掉力氣都拳頭被錢武一擊即中,李文能聽見,幾聲脆響已經響起。
那是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
接著,一拳打斷李文的胳膊不算,錢武又是一拳擊中李文毫無防備的胸膛。
“噗!”李文一口鮮血吐出,隨後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落在地面上。
“我去,這就完了。”
“好像是,沒看見嘛,那少年可是被錢大公子硬打了兩拳。”
“兩拳怎麽了!”
“記得上回一次友誼切磋,趙家的一個公子很是不爽錢大公子,然後上去挑戰,然後被一拳嗝屁了。”
“一拳嗝屁,不至於吧,話說,趙家公子,趙家最近不就死了一個公子嘛,唯一一個築基期的公子。”
“對啊,就是他,雖然也是築基期,但是一拳嗝屁!”
“不至於吧。”
說著,眾人看向躺在地面上的李文。
他,不會也就這樣嗝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