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平靜的海浪怕打著海灘,遠處,白鷗拍打著翅膀從海灘邊飛起。
幾個小漁船撒下漁網,隨後漁船迎風飛快的奔馳。
“爺爺,你說今天能收獲多少魚?”一艘漁船上,一個扎著辮子的丫頭數著遠方的白鷗說道。
“應該能有不錯的收獲!”漁船前,一個老者劃著槳看著漁船尾綁著的漁網說道。
“哦,爺爺那是不是可以去鎮裡買好多好多好吃的。”聽著爺爺的話,丫頭回過頭來對著爺爺說道。
“好,把魚賣了,給丫頭買好多好多好吃的。”老者慈祥的對著丫頭說道。
“哦,哦,爺爺最疼丫頭了,爺爺最疼丫頭了。”聽到爺爺的回答,丫頭不禁在船上跳起說道。
平靜的海面上,隨著丫頭的跳動,好似整個海洋都活了起來。
“丫頭,老實點。”
“不嘛不嘛!”
“村長,今天這一網該收了吧。”不久後,遠方的一艘小船上,一個漢子對著老人喊道。
“恩,好了,收網,不過大家注意點,別讓魚都跑了。”老爺子站起身來,看著海中的纜繩,對著遠方的漢子回到。
“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了。”漢子回答道,隨後不斷滑動著雙槳。
周圍的漁船也開始向老者周圍聚攏。
不一會,幾艘漁船已經聚集起來,一個個被曬的黝黑的漢子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村長,今天這最後一網可算是有收獲了。”一個漢子一手撐起船尾的纜繩,拽了拽,可是纜繩毫無反應。
“何止有收獲,今天這一網應該算是滿載而歸。”老者路了路胡須對著漢子回答道。
“真的,村長!”漢子驚訝的對著存在說道。
“我還能騙你!”村長看著漢子回答道。
“那好,分了這批魚,說不定我就能攢夠錢取媳婦了。”漢子笑著說道。
“噢噢,娶媳婦,娶媳婦,丫頭也要取媳婦。”漁船上小丫頭也跟著起哄道。
哈哈!
哈哈!
周圍的漢子聽著丫頭的話不禁被逗笑。爽朗的笑聲仿佛穿透海面。
“胡鬧!”老者蹬了丫頭一眼,略帶怒氣的說道。
“怎麽,爺爺不讓丫頭取媳婦了,爺爺不疼丫頭了,爺爺不疼丫頭了。”丫頭苦鬧著喊到。
“女娃怎麽取媳婦,讓人聽了笑話。”老者的眼神微變,解釋道。
“好了,丫頭乖,等賣了魚,爺爺給你買好吃的。”這時候,看著還在苦鬧的丫頭,老者不禁說道。
“噢。”輕輕擦去眼角的眼淚,丫頭低聲說道。
“好了,別看笑話了,收好網,我們回去,別讓魚在回去的路上跑了。”看著周圍還在大笑的漢子們,老者怒氣衝衝的喊到。
“好了,村長。”周圍的漢子應聲道。
夕陽西下,平靜的海面,一群漁船拖拽著漁網返回自己的村莊。
……
“看,快看,他們回來了。”
漁船還未到碼頭,碼頭上,早已等候多少的漢子們大聲喊到。
“怎麽樣,今天有收獲嗎?”碼頭上,一個早已等不及的漢子隔著老遠喊到。
“村長說不錯,豐收。”村長身旁,漢子們齊聲答道。
豐收,很長時間沒有出現在這片村莊的的詞語。
“聽見沒,豐收!”
“豐收,這回豐收。”
“終於又豐收了。”
“海神保佑我們!”
“海神保佑我們!”
“海神保佑我們!”
一聲聲大喊中,
一片片漢子對著大海跪拜下來。 “海神保佑!”
“海神保佑!”
漁船上,一個個漢子也跪在船上,只有老子和丫頭例外。
幾息後。
“起來吧,跪完海神快收網了,要不魚都跑了。”老者對著漢子說道。
“好了,收網了!”
“收網了!”
“收網了!”
一聲聲喊叫從漁船傳到碼頭,在傳到遠方的村莊。
一個個孩子,婦女從茅草屋中走出,一起看著遠方的碼頭。
“媽媽,收網了,狗兒要吃魚。”一個草屋前,一個瘦弱的孩子扯著身前女子的裙擺說道。
“乖,狗兒乖,等媽媽去給你抓魚。”女子抱起身後的孩子,哭著拍著孩子的後背說道。
“媽媽不哭,媽媽不哭,狗兒不吃魚了,狗兒不吃魚了。”
……
一二,一二,船工的號子聲從碼頭上響起。
不大的碼頭上,二十余個漢子站在碼頭上用力扯著粗壯的麻繩。
漁船上,也只是下幾個看護漁船的漢子,村長,還有丫頭。
“村長,這一網收獲可不小,二十個漢子都拽不動。”
“是啊,這半年了,我估計就屬這一網打的魚多。”
“是啊,半年了,就數這一網魚多了。”看著不停拽動漁網的漢子,老者也點點頭說道。
抬頭看了一眼遠方的夕陽,還有夕陽下這個不大的村莊。
二十多戶,不到一百口子,這便是自己家鄉,自己生活一輩子的地方。
一二
一二
一二
……
船工的號子聲還在響起,漁網也收上大半,
幾個漢子把最頭頭的麻繩拴在早已豎起並被牢牢固定住的木樁上,這樣可以防止魚最後掙扎把漁網掙脫。
“魚出水了!”
“魚出水了!”
幾個最前面的漢子看著幾條條起的魚喊道。
肥碩的魚躍出海面,隨後落下,可惜它已經再也碰不到自己賴以生存的海洋了,一條條肥美的魚兒出現。
聽著漢子們的呼喊聲,還有不斷出現的肥魚,老者露出笑容。
爽朗的笑聲感染著周圍。
二十余漢子費勁力氣,終於把這一網魚拉到岸上,離開水的魚做著最後的掙扎。
“哈哈!”村長笑著踏上破舊的碼頭, 丫頭緊跟而上,而最後的幾個漢子則把漁船栓緊防止漁船漂走。
“村長,這一網得幾千斤吧。”
剛剛走到岸上,幾個露著笑容的漢子便對著村長說道。
“我看不止,說不定能到一萬斤。”
“哼,一萬斤咱們能拉出來。”
……
“好了好了!”村長揮揮手止住爭吵。
“不管多少斤,都有份,只要出力的都有份。”村長說道。
“謝謝村長,謝謝村長!”
幾個漢子高喊著。
“行了,也給狗子他娘一點吧,家裡沒有漢子,也不容易。”這時候,一撇眼看見遠方的一對母女,村長接著說道。
“哎,是啊,挺不容易的。”村長的話好像戳到眾人的心禁,熱鬧的情景瞬間冷場。
“哎,大海奪取狗子他爹,沒辦法。”人群中,有一個說道。
……
“爺爺,爺爺,你看這是什麽。”這時候,丫頭的聲音響起。
老者聞聲而去,眾人也給老者讓開一條路。
穿過眾人,老者來到漁網前,只見丫頭正在漁網的一頭拿著一跟樹枝戳著什麽。
“漁網中還能有什麽,難道還能蹦出一個人不成。”
“爺爺,爺爺,好像真是一個人。”丫頭聽見人群中的話,對著老者說道。
“什麽,真有人!”
“我看看!”老者邁著小步跑到丫頭身前,只見漁網中,一個一身藍衣的少年正安靜的躺在漁網中。
“快看,真的有人!”
“漁網中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