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付運!你趕緊回來一下,你屋裡好像被盜了?”打電話過來的是付運的房東。
“什麽?我馬上回去!”一聽家裡被盜,付運第一個想起的就是兩本書,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怎麽了?”坐在對面的胖子城管趙嘉恩放下手中的筷子問道。
“我家裡進小偷了!我先回去看看!”付運說完起身就要離開。
“我跟你一起去!”趙嘉恩也站了起來,二人結完帳急匆匆的朝著付運家裡跑去。
從吃飯的餐館到付運的出租屋大概也就二百米的距離,再加上兩人是跑著往回趕,所以沒一會就到了。
一進屋付運就看到房東站在床邊等著自己,打了聲招呼就開始檢查起自己的東西。不過他沒當著二人的面去查看自己的“寶貝”,大概掃了一眼藏書的地方發現沒有被動過的痕跡,這才大大松了口氣。
“怎麽樣?丟什麽沒?”房東問道。
“沒丟什麽!而且我這也沒什麽值錢的,就是怕我賣的平安符被偷要不我就沒錢交租了。”付運笑了笑回到。
“那就好,明天我找人安個監控。”房東又跟付運說了幾句便走了。
“兄弟,看你那麽緊張你的平安符難道那玩意真有用?”趙嘉恩疑惑的問了一句,他不太相信這些迷信的東西。
“胖哥,這個你一直帶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這東西也帶不壞。”付運沒過多解釋,從包裡掏出一塊平安符遞了過去。
“好!雖然哥我不信這些,但是我會一直戴著的。”也不知道這胖子哪弄出個繩子竟然把符串好掛在了脖子上。
“你記得你說過的話吧!以後我擺攤你不許攆我!”付運忽然想起趙嘉恩答應自己的條件。
“放心,隻要哥哥還管這片我就罩著你。”付運看得出來對方也是個實在人,就是有點愛裝b罷了。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今天我也不出攤了,一會我得收拾一下屋裡。”沒看到書付運還是不太放心。
“那我就先走了,有空找你喝酒!”趙嘉恩的上頭給了他一天假期,他想用下午這半天去瀟灑瀟灑看看能不能泡到個妞。
待到屋裡隻有付運一人時,他將房門緊緊的鎖好來到床尾從地上翹起了一塊地磚。
看到裡面的兩本書都在,這才放下心裡最後的不安。不過經過這次的事兒,付運準備找個安全的地方把兩本書藏起來。可一時半會也想不到哪安全,無奈之下隻能再次把書放回原處。
“為了安全起見我得製作個防禦符放家裡,下次再有此類事件也好有個防護措施。”想了想付運準備弄個防禦符咒牌給這個小屋來一個絕對防禦。
防禦符咒牌用的材料是玉石,防禦力是根據玉石的品質而定大小到無所謂。不過根據手頭上的錢來看,也隻能買點A貨的邊角料,至於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就不一定了。
屋裡雖說沒什麽,可凌亂的物品還是需要收拾一下。整理完東西,付運拿著銀行卡來到附近的提款機取了二百塊錢,他準備買個幾十塊錢的玉料隻要不是假的就行。
玉石一類的東西現在可以說假貨太多,用石英岩煆燒而成的還有用玻璃仿製的都會讓不懂行的人吃上一次大虧。
付運可以說對這方面算半個行家,從小他就用各種軟硬玉石修煉製作符咒,不多說最起碼的便宜玉料他還是可以很快的辨認出來真偽。
坐著328路公交他來到了江北的古玩城,
古玩城原本是門市房那種大院,後來被地產開發商弄成了大樓。房租漲了自然東西的價格也會跟著水漲船高,倒是附近街邊有些跟自己一樣的商販還靠著賣便宜貨討生活。 付運這次的目的地就是這些擺攤中賣翡翠邊角料的小商販,在這裡想淘出自己需要的東西很費勁,但好在價格真的很便宜。
“老弟,這些可都是真的A貨,你看這平安扣水頭和飄花都特好,還有這塊一點都沒裂。”一個三十左右的女人極力的向付運推薦自己的東西。
剛才付運溜達了一圈並沒發現合自己心意的翡翠,正準備離開就看到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還有個賣玉料的小攤,本著不放過的念頭他來到攤位前面。
“大姐,你這塊牌子多錢?”付運挑了一塊素牌問向對方。
“小弟好眼光,這塊你給我二十塊就行,賠錢給你的!”女人討好的笑著回到。
“二十塊!”付運一聽不由一愣!
“二十塊真的很便宜了,我這已經都虧死了!”女人還以為付運嫌貴。
“大姐我看你也是內行,這料子在店裡都能賣上千,怎麽你這……”付運後面的話並沒說出來,他感覺這個女人可能有些故事。
果不其然,這個女人叫楚雨煙,原本是老古玩城的一個玉器店老板。後來因為不同意拆遷被開發商弄的身敗名裂,隨後又不知怎麽惹上官司,最後淪落到在這偷偷賣些以前的囤貨維持著生活。
“對不起大姐,沒想到勾起你的傷心事了!”付運歉意的說到。
“沒事!姐姐已經習慣了!”楚雨煙坦然笑了笑。
“姐姐這種素牌還有多少?隻要不裂的就行!”付運想到自己半年前的經歷,不由自主的可憐起這個女人。
“這種牌子還有很多,因為太素所以很少有人喜歡。弟弟要多少?量大給你便宜點。”楚雨煙一聽對方有意買這種素牌心中一喜。
“便宜到不用了,這個價格已經太低了。而且我也沒那麽多錢,今天我就先來十塊。”付運拿出兜裡的二百塊錢遞給了楚雨煙。
“好,你幫我看一下攤位,我去給你回家取!”說完沒等付運同意就跑了。
“真是的,就不怕我把你東西偷跑?不過看來她的日子還真是不好過。”嘀咕了一句,付運坐到了攤位內側的小凳子上。
“這個多錢?”百無聊賴正看著手中玉牌的付運被這聲嚇了一跳。
“哦?這個?這個五百!”可能是出於本能,付運竟然幫著賣起了東西。
買貨的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看穿著應該是個有錢人家的公主。眼睛大大的,頭髮是那種齊肩短發,臉上還帶著一個黑色的口罩。
“五百?那邊那個樓裡的也就這個價,你是不是看我小想騙我錢?”女孩聲音很好聽但是卻夾著不滿。
“我騙你?你看看你手裡那塊玉佛,冰種飄花、水頭十足、毫無雜裂。你可以到任何一家鑒定機構去鑒定真偽,而且我敢保證你不會再買到第二件這麽便宜的料子。”付運沒好氣的堵了女孩幾句。
“好吧!信你一次。這是給我姥姥買的生日禮物,如果是假的我饒不了你!”女孩扔下五百塊拿著玉佛起身離開了。
“還饒不了我!你不謝我就不錯了,這個價格幾乎都是上貨價了!哼!真以為帶個口罩就牛啦!”付運心裡被弄的不太舒服可又無可奈何,最後隻能小聲嘟囔發泄著。
又過了十五分鍾,回去取玉牌的楚雨煙回來。她從包裡掏出了十五塊玉牌就交到付運手裡,還說是給他的優惠。
付運也沒矯情痛快收下了玉牌,隨後把剛才賣的五百塊錢遞給了楚雨煙。看著這三十左右的女人發呆的樣子,付運沒由來的一陣心疼。
“這是?”楚雨煙沒敢接,她怕對方另有所圖。
“這是剛才幫你賣了塊玉佛的錢!”付運笑著把錢塞到楚雨煙手中。
“謝謝!”楚雨煙緊緊的撰著那五百塊激動的說到。
也許在不久前她還真不在乎這幾百塊,可現在不一樣了,她已經不是那個風光錢多的老板了。
說出來可能都沒人信,楚雨煙現在每個月能有個千八百的進帳都不錯了,背後黑手便是那個古玩城的房地產商。
“不用謝我,你的玉料不好我也不能幫你賣出去。這是我的電話號,有事給我打電話吧!”付運鬼使神差的把自己電話號給了楚雨煙。
倆人又閑聊了一會,付運便告辭回家了。楚雨煙本打算請他吃個飯,可了解了情況的付運哪肯在讓對方花錢,而自己兜裡也就剩幾塊坐公交的錢了。
回到家中,付運沒有急著製作符咒牌。付琰曾經告訴過他製作符咒需要平穩的心態,否則不僅不能成功還可能引起反噬。
兩個小時後,吃過晚飯的付運算徹底靜下心來。取出一塊玉牌又從包裡掏出一把銀製小刀開始刻畫起來。
當銀刀落在玉牌上時,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質地柔軟的銀刀竟然將玉牌一點點的刻出了深兩毫米圖案,就像鋼刀在蘿卜上雕刻一樣,這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一絲不苟的刻出符祿後,付運又用銀刀在自己的左手中指劃了一條口子,隨後將流出來的鮮血滴到了玉牌上刻畫好的凹槽中,同時嘴裡還小聲念著咒。
“天地煌煌,我主神殤。以血為引,喚爾成防。禮畢,成!”話音一落,一道土黃色光芒浮現在符咒玉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