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也沒有?那個家夥到底藏到哪裡去了?我就不信了!李佳洛,開槍!”過了好一會兒,屋裡被燒的破破爛爛的,可惜依舊沒臉紅裝忍者的身影,付運開始不耐煩了。
倆人又一次玩起了重機槍,子彈射到了每一個角落,依然什麽都沒發現。
正當付運準備收起槍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句咒語,接著滿天的大水將幾人給衝進了屋裡。
“水屯,水流單鬧隻術!”
大水剛消失,渾身濕透的幾人就看到五顆大水球飛向自己的面門。
付運等人急忙躲開,只有李佳洛被打水求擊中,而且腦袋被水球給包住,明顯是讓她缺氧憋死。
李佳洛此刻這個鬱悶!剛才光顧著看渾身濕透的魘魔了,一時間沒注意到有東西飛向自己。
“快速救李佳洛!”付運說完就從靈血中取出機槍,瘋狂的掃射。而莉雷也開始不停的吐著雷暴彈,反正她是雷蛟,這點雷根本不是事。
魘魔和魘憶來到李佳洛的面前,倆人猛的打向水球,結果拳頭透了進去,兩人直接擊中的李佳洛兩邊的臉。
“對不起,我倆沒想到這東西能打進去。”魘魔趕緊歉意的說道。
李佳洛現在根本就聽不到外面的話,不過缺可以看清楚倆人那熬人的身材。
見李佳洛盯著自己的胸,二人直接出拳他打成了國寶。
可憐的李佳洛被打的痛的要命,可是又不能叫喚,不然直接喝一肚子水。
“這東西打不壞,肯定也取不下來,姐姐說怎麽辦?”魘魔問道。
“不知道!要不先想辦法讓他能呼吸,一會兒殺了那忍者不就行了嘛!”魘憶想了想回答說。
“那穩定讓他呼吸啊?”魘魔再次問道。
“你去問問付運有沒有長的吸管,要不就只能讓付運用牌子把這水炸開。”
“好的!”魘魔應了一聲就去問付運要吸管去了。
李佳洛此時已經快憋不住了,臉都變得通紅通紅的,雙還拚命的伸進水球拍著,希望能將其拍散。
多虧了付運平時什麽都帶,魘魔還真的在他那那到了吸管。
李佳洛看到魘魔拿到吸管,急忙摟住魘魔想親她一口。魘魔反應也快,一腳就把他踢了出去,這一下讓李佳洛不由的張開嘴,狠狠的灌了口水進去。
“你缺心眼嗎?給你!”魘魔沒好氣的罵了一句,隨後將吸管插進了李佳洛的嘴裡。
雖說吸管很細,卻是真的能保證他不被憋死,這倒是讓他放下心來。
付運這邊已經換了三次彈鏈,滿地的子彈殼都能堆成小山了。
莉雷連續不斷的吐著雷暴彈,也開始不耐煩起來。
“莉雷!你有沒有辦法把對方逼出來?”付運一邊勾著扳機一邊問道。
莉雷想了想點點頭說:“這裡的空間不大,我直接變成本體就能把那家夥找出來。”
付運一高興,一巴掌拍到了莉雷的屁股上,興奮的說:“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快點給我把他找出來,我要讓他變成蜂窩。”
莉雷被付運打了一下屁股,不僅沒發怒,反而臉蛋有些發紅,心裡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此時付運正處於興奮之中,完全沒發現對方的不對。要是他注意到莉雷的樣子,一定會大吃一驚。
也許是怕被付運看出來,莉雷二話不說就變回了本體,一瞬間所有的地方都被他的本體塞的滿滿的。
“他在通道頂上,離你很近!”莉雷發現紅裝忍者居然一直就在自己面前,這麽近的距離付運根本就沒打,這才讓他一直潛伏著活著。
“莉雷!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付運好不容易從對方的身體裡伸出了腦袋,可身子死活都離不開牆壁。
莉雷“哦”可一聲,扭動了一下身軀,將四人所在的位置都騰出了一個小空間。
巧的是,經過這麽一擠壓,李佳洛頭上的水球爆了,讓他終於可以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
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幾人直接找到了紅裝忍者,並且將其手腳筋全部挑斷,防止這家夥逃跑。
確定這個忍者已經沒有逃跑的機會,莉雷變成了人型,來到付運身旁乖巧的站著。
李佳洛看到莉雷時一時間覺得對方好像不太對勁,剛才還是母暴龍的狀態,怎麽這麽一會兒就變成了乖乖女了?難道是付運不知不覺給她降服了?
同樣發現不對的是魘憶,她知道莉雷喜歡付運,而自己纏著付運的時候莉雷可是相當不友善的,這怎麽就突然變的這麽乖了?
付運現在可沒心思管這事,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女留學生的下落。
“你告訴我女留學生在哪兒,我可以不殺你!”付運衝著忍者說道,他認為這個家夥一定會說中文。
現在的殺手都是全球借任務的,鳥語雖然是通用語,可國人不買帳。想要到華夏執行任務,就必須會漢語,不然立馬就會暴露。
魘魔和魘憶同樣也會好幾個國家的需要,所以再付運問話時並沒有覺得奇怪。
“支那豬!你休想讓我告訴你們任何信息!”忍者真的用漢語回答了付運的話, 不過那態度相當惡劣。
付運聽到對方說出“支那豬”三個字的時候,臉色一下就變了,站起身一腳踩到了對方的褲襠上。
這忍者的忍耐力真不是吹的,任憑付運如何踩踏,這家夥竟然哼都不哼一下,就是面色變得慘白。
“哎呀!挺能忍啊!李佳洛,把他路子脫了,我要用刀一點點的扎他的蛋蛋!”付運殘忍一笑,取出了一把生鏽的鉛筆刀。
李佳洛看到付運手中的刀時,不由自主的加緊了雙腿,接著就開始拔紅裝忍者的褲子。
李佳洛這一動手,紅裝忍者臉色更加白了幾分,扭動著身子想反抗李佳洛。可手腳筋都被挑斷,任憑他再怎麽反抗也是徒勞的。
當最後一件大白褲衩被脫下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楞了。付運和李佳洛的眼睛更是直直的看著那個地方,忍不住的狠狠的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