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逸一時間好奇,也跟了進去,想要瞧個仔細,看看究竟有什麽情況,一進入這一家店,他就發現店面中裝飾亦是古香古色,就連那老板也是古裝打扮,一襲唐裝,整個古玩字畫店給人一種回到了過去的感覺。
“真心不錯,的確是一個不錯的發展點子。”葉清逸看著這樣的裝飾布局,由衷的說道。
在他溜達的同時,只見那位頭盔男找到了老板,一臉遲疑的問道:“老板,這裡收古畫嗎?”說著從身後長長的包裹中取出一幅畫來。
葉清逸看了一眼那個古玩店老板,只見對方一臉的奸詐,連那笑容也是如此,這樣的老板絕對會坑這個頭盔男的。
“我先看看你的畫吧。”那店老板聲稱要先看貨。
頭盔男點了點頭,將身後的那一個長長的一米來長的包裹取了下來,之後小心翼翼的將包裹打開,然後卻是一個裝著字畫的盒子,那盒子有些年代,絕對不是凡品。
“來,鋪開畫我看看吧。”店老板說道。
頭盔男於是立馬就將那一幅畫展開在櫃台上面。
葉清逸從未接觸過古玩字畫,以前就是在電視上面看到過,只是他總覺得這種東西比那翡翠原石還要不靠譜。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他也快步來到櫃台前,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幅古畫,不懂裝懂的看了起來。
那頭盔男打開畫卷之後,葉清逸細細一觀,發現這畫卷長有近一米五,寬約0.6米,是一幅山水墨圖,畫風頗古,這有山有水,那水清澈如洗,那山雄偉險峻,除此之外,他就覺得畫上的那四首詩所用的書寫筆法還是很有功底的,其他的卻是全然不知,渾然不懂一點。
“老板,你看看,收不收呢?”那頭盔男有些著急的說道,顯然是有可能是急需要用錢,所以才這樣子的。
“不要著急,我還是先看看吧。”店老板從那唐裝的大兜裡面拿出一個放大鏡,對著櫃台上面的畫仔細的觀察起來,觀察的極為仔細,從頭到腳將畫看了一個通透,最後更是細細的看著一個落款印鑒,細細的揣摩起來。
葉清逸看著他那觀察的樣子,心中好奇,這些字畫要如何鑒定真偽呢,有什麽訣竅沒有,一時間生出了些許的好奇來。
在好奇之余,他對著那老板說道:“老板,你們這鑒定古玩字畫有什麽法子嗎?”
“喲,這位老板也是此道中人不成?”那店老板看到葉清逸談吐不凡,不敢有些輕視,不由謙遜起來。
“只是略有一些收藏罷了。”葉清逸說道。
“既然是同道中人,那老朽與你說上一說。”店老板看來雖然是一個奸詐商人,但是對於古玩定然是有所研究,所以想要炫耀展示一番。
“我洗耳恭聽!”葉清逸高聲說道。
“這古玩呢,又稱古董,其內容包羅萬象,五花八門,陶瓷、奇石、玉器、銅器、書畫、票據、老舊家具、今古錢幣、竹木根雕、古舊書籍、日用物品。總而言之,凡我們這個現在之前東西,只要你覺得有意思收而藏之的,似乎都叫古玩,沒有一個特別的定義。”店老板首先解釋了一次古玩的定義。
聽著他的解釋,葉清逸有些覺得這廝不會是一個教授吧,這講的也太課本化了吧。
頭盔男也認真聽著,顯然也是想要多了解一下,免得被坑太多了。
“這隨著人們生活水平和文化素質的不斷提高,歷來為文人雅士以及一些有錢有權者所專亨古玩字畫等也越來越多地走進了我們這些尋常百姓的家裡,尤其是這七八年裡面,我華夏各地古玩文物交易也日趨紅火起來,沒辦法,大家都有余錢了,就不免搞點投資賺點錢,也有人只不過是想要消磨一些時間罷了。”店老板說道。
講到此處,葉清逸已經可以肯定,這店老板就是一個搞這些古董研究的學者,至少是一個學者,要不然不會講得這樣頭頭是道的。
“也是,我就是這樣的狀況,家裡面有些錢,自己也投資了一些地產,這幾年房地產好,我也賺了一些小錢,這不想要淘點好東西,回家收起來,說不定若乾年之後會翻番呢。”葉清逸故意這樣說,也是為了偽裝的好一些。
“這位老板,你來我店裡那是來對了,鄙人章懷義,添為此店的掌櫃。”這店老板一聽葉清逸的話,立馬就將之定義為自己的潛在客戶,不由說道。
葉清逸高聲說道:“章老板,那個你多給我介紹一些吧,尤其是鑒定方面的,我也想要多多了解一些。”
章懷義當然理解這一點, 不由侃侃道來:“這個老板,你且放心,我別的本事沒有,對於古玩字畫這一行,還是多少有研究的。”
“哦,那就有勞老板了。”葉清逸抬手作揖道。
“好說,好說!”章懷義說道。
之後他就細細說道起來:“咱們華夏有一位十分著名的古玩鑒賞大家曾總結過鑒別古代人物字畫的一些要領。”
葉清逸並不打斷他,而是認真聽他說道起來,不得不說,隔行如隔山,這其中的貓膩是相差甚遠矣呀,他現在化身為一個好學生,認真聽這樣章老師的解讀古玩字畫的鑒賞。
“這位大家說過,鑒賞古玩字畫呢,首先呢,要觀其顧盼語言,花卉果品要觀其迎風帶露,飛禽走獸要觀其精神逼真。”章懷義說道。
葉清逸聞聲說道:“此話何意呢?”
“這位老板,你且耐心一些,我馬上就會講到的。”章懷義見葉清逸如此認真,已然是得意至極,他之所以混得風生水起,這些理論東西上的東西是最重要的,“在這古玩字畫中,鑒賞這山水畫時,一定要觀其山水林泉,清閑幽曠,屋廬深邃,橋約往來,石老而潤,水淡而明,山勢崖嵬,泉流灑落,雲煙出沒,野徑迂回,松偃龍陀,竹藏風雨,山腳入水澄清,水源來脈分曉其真假。”
“章老板,真想不到這鑒賞字畫居然有這麽大的學問在其中呀。”聞其長篇大論,葉清逸沒有別的感受,就是覺得這每一行都是有大學問,不要只看到這麽寥寥二三百字,但是其真正所想要掌握的東西卻是深不可測,無法輕易揣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