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插在中間,卻是什麽也沒有做,因為葉清逸正盯著他,以多年的經驗來說,葉清逸已經判斷出這眼鏡男絕對是有問題的,所以呢,就盯著他。
有了他的盯梢,那眼鏡男也只能夠乾著急,卻是無處下手,心中對於葉清逸也是罵了一個狗血噴頭,尤其是眼神想要吃人一樣。
“你怎麽了,不服嗎?”葉清逸仿佛看破了他的心思,不由說道。
“我不認識你!”眼鏡男有些理虧,不敢正眼瞧葉清逸一眼。
葉清逸輕輕來了這麽一句警告之話,道:“你放心,我也不認識你,但是她可是我女友。”
“你狠!”那眼鏡男轉身就想要撤,但是可惜呀,他沒有機會,周圍的路都被堵住了。
葉清逸盯著他說道:“朋友,你的脾氣有些大了吧。”
“有嗎?”眼鏡男說道。
葉清逸有些不悅的說道:“難道沒有嗎?你們這一行什麽時候這樣理直氣壯了,是不是認為自己很diao呀,以為我收拾不了你?”
“你想要怎麽樣,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激動,我可沒有對你女人下手啊,你沒有證據的。”眼鏡男連忙辯解。
兩人的談話雖然聲唄不低,但是奈何與整個大環境相比,那就是差太遠了,所以大家都沒有關注他們。
“放心吧,我相信證據就不用了吧,有人會收拾你的。”葉清逸詭異的一笑,之後只見他的手飛快的在那少婦的臀部捏了一把。
“你!!”那眼鏡男見狀,立馬大驚失色,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果然被人突然捏了一下,那少婦當下幽怨的向後看一眼,想要發泄心中的不滿。這一回頭卻嚇得她花容失豔,因為身後的帥哥早已不見,此時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個滿面猥瑣的眼鏡男,而且還露出讓人惡心的笑,尤其是那一臉的青春疙瘩痘,有一種要讓她將三天前吃下去的飯都要吐出來一樣。
“啊,色狼呀!”
一聲尖叫從這位少婦的喉間發出,這聲音的分貝可是一流的,直接壓住所有的噪音,真的是一道壓萬道的蓋世氣節呀。
“靠!”那公車司機手一哆嗦,差點兒將方向盤打歪,也好在他開車經驗老道,在這生死關頭,他猛的回正了方向盤,重重的踩下刹車,這才沒有釀成大禍。
即使是這樣子,公交車依然因為盛夏天的急刹,引起了輪胎的爆炸,不得不停在一邊,叫了清障拖車。
車子剛一停子,就有了慘案發生了。
那眼鏡男被少婦一陣九陰白骨爪的強攻,雖然有幾招被他避開化解,但是那留得細長的指甲仍舊在眼鏡男面孔留下了幾道血痕,真的很是凶殘的,而且時不時的有那少婦的叫嚷:“膽敢動老娘的心思,臭色狼,去死吧。我要打死你。”歷史證明女人是不可以惹得,尤其是修行了九陰白骨爪的女人更加不可以招惹的。
這眼鏡男根本沒想到這少婦竟然突然發難,猝不及防下的眼鏡男被少婦那塗著豔紅的美甲油指甲抓得滿臉掛彩。
“啊!!!我的臉!!!帥氣的臉!!”眼鏡男殺豬一樣的嚎叫著,同時雙手去護著他那一臉瘡痍,神情悲傷至極。
“抓住他,送他們派出所!”
“公車色狼,人人喊打!”
“打他一頓再說!”
公車的乘客看到此景也明白了什麽,當下便有幾個正義感十足的青年上前便要將猥瑣男拿下,只是在情急之中,那眼鏡男竟然從腰間抽出一隻匕首,之後惡狠狠的說道:“我看哪一個孫子膽敢多管閑事,我弄死他。”
葉清逸多少也有些意外,他沒有事情會演變到這一步,只見那眼鏡男刀子一出,頓時周圍那幾個正義感爆棚的青年都猶豫起來了。
伸張正義,他們都有這樣的心思,但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建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而此時眼見眼鏡男手中明晃晃的匕首,周圍的人們都有些猶豫起來。
“開門,開門,我到站了!”有人叫了起來。
“馬上,不要叫了,馬上就開門。”聽到了叫聲,那一名司機立馬打開了門,之後車上的大多數乘客看到這種情形連忙趕下車去。
在片刻之後,車上便即剩下那位千嬌百媚的少婦及那一個眼鏡男,以及還沒有來得及下車的葉清逸。
僅次三人,別無他人。
“三八,你不是特能叫嗎,你現在叫呀!”眼鏡男現在特別得意,直接就是一個耳光甩了過去,就在那年輕少婦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紅手印,十分顯眼。
“你!!!”那少婦捂著臉,敢怒而不敢言,天知道這個神經病會不會真的捅他一刀,要是真的捅上一刀,那情況就不好看了。
“怎麽了,現在不服氣嗎?”那眼鏡男說道。
“你這個流氓,你不要囂張,一會兒警察就會到的, 我看你到時候怎麽辦。”那少婦盯著眼鏡男說道。
“警察?你以為那些膽小怕事的家夥會報警嗎?告訴你,我胡少傑在這一片也是浪跡花叢多年,一直沒有被伸之以法,知道為什麽嗎?”眼鏡男得意的說道。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葉清逸正在錄視頻著,他可不打算要放過這一個公車色狼的,而且是這麽一個持刀行凶的色狼。
看著眼前這眼鏡男一幅凶神惡煞的樣子,這位少婦她恨得不將他掐死,以泄她心頭之恨,只是一看到那刀子,她就不敢輕易動彈了。
“混蛋,敗類,下流,流氓……”少婦將自己能想到的粗話統統罵了一遍,那犀利的語言讓葉清逸直感覺到汗顏。
眼鏡男沒料到眼前的少婦依然不依不撓,當下惡狠狠的罵道:“你這個sao娘們兒,老子佔你便宜是給你面子,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你要是一個臭八怪,我才賴得對你下手。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胡少傑是何等人物,那也是有品位的。”
“你……”少婦直氣得滿面通紅。
葉清逸則是對於這位兄弟的厚臉皮有著不少的認知,覺得這廝真的是很了不起呀,居然能夠將這色狼揩油的事情說的如此清新脫俗,人才呀。
“怎麽了,這你sao女人,我告訴你,你先前被他弄得不是挺爽嗎?怎麽了,現在跟我裝純了嗎?”胡少傑嘿嘿說道,他將戰火引向了一邊的葉清逸。
“你說什麽呢,你這個流氓,胡說八道,休想要栽髒我。”那少婦一聽這話,也是心虛吧,語氣軟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