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查理坐在房間裡,看著嘰嘰喳喳的湖中劍,毫不留情,說道“喂,我說你夠了,不知道吹牛要打草稿嗎?”。
湖中劍發出一道光,說道“我可沒有騙你呢小鬼,你知道不知道,多少人為了我,如癡如夢”。
王查理聞言,嘲笑道“我說你的玩笑一點不好笑,要是真的是那樣子,你這把爛劍怎麽會來到我家”
“還有你倒是說說,你到底如何厲害”。
湖中劍聞言,憤怒道“小鬼,不要叫我爛劍,我可沒有說謊,我可是真正王者之劍”
“以前那個老家夥可是被我吞噬了,你可要小心點喲,你看起來白白嫩嫩的,一定很好吃”。
王查理聞言剛想問什麽,一道音樂聲響起,王查理聞聲,不由說道“這不是唯一哥的音樂嗎?”。
“怎麽回事,我怎麽突然想睡覺了”王查理說完,便感覺腦海裡一陣眩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喂,小鬼,我還沒有說完呢,喂”湖中劍見狀,氣急敗壞的叫道。
“哢嚓”
王查理臥室的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唯一,唯一看了看昏迷的王查理,又緊盯著湖中劍。
“湖中劍,你還認不認得我是誰”
湖中劍聞言,嘎嘎大笑道“我怎麽可能會忘記,你一直隱姓埋名那麽久,陪在這個小鬼旁邊,不是就是為了重新獲得我嘛”。
唯一聞言,緊盯著湖中劍,深呼吸幾口氣,說道“現在的我,連重拾你的勇氣,都沒有”。
湖中劍聞言,大笑道“怎麽,這樣就放棄了,你不想為你的族人報仇了嗎?來吧,只要讓我沾了這小子的血”
“我就可以擺脫他的控制,到時候,你就可以繼續擁有我啦”。
唯一拿起湖中劍,看著昏沉的王查理,糾結了一下,放下湖中劍,說道“我現在已經沒有資格拿起你”,說完走了出去。
湖中劍聞言,嘎嘎大笑道“話不要說的那麽絕對,總有一天,你還是想擁有我的”。
唯一聞言腳下動作一頓,加快速度離開了臥室。
“還是沒有查到嗎?”汪楚風看著愁眉不展的眾女,歎了口氣問道。
凱特聞言皺皺眉,說道“那個家夥很狡猾,本來我們已經發現他了,剛趕過去他就消失了”。
汪楚風聞言想了想,說道“算了,這段時間大家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說完看了看眾女,好奇道“香凝和嚴炎呢?”。
眾女聞言一頓。
王查理和唯一走在路上,遇到了那個偷竊名字的夜行者,兩人動作一頓,王查理嘲笑道“怎麽,你想攔我們不成?”。
那人提著一個雨傘,臉色慘白,聞言沒有理會他,而是緊盯著唯一,迫切問道“告訴我,你的名字”。
唯一聞言一頓,深呼吸幾口氣,說道“我叫唯一”。
“唯一?”那人聞言皺皺眉,隨後搖搖頭,堅定道“不,這不是你的名字”。
唯一聞言大驚,緊盯著那人,王查理不耐煩,道“你到底要做什麽,老是問別人名字,那你的名字又是什麽”。
那人聞言,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叫香凝”,說完離開了現場。
王查理和唯一聞言臉色大變,對視了一眼,急忙朝著學校趕去。
汪楚風看著眾女,問道“香凝,嚴炎呢,怎麽沒有看到她們”。
香凝。眾女聞言看了看隊伍,沒有香凝和嚴炎的蹤影,剛想說話,王查理和唯一趕了過來。
王查理深呼吸幾口氣,說道“我們剛才在來的路上,遇到了偷竊名字的夜行者,他告訴我們,他叫做香凝”
“我想叫香凝的人,不多吧”。
眾人聞言臉色大變,急忙傳音給香凝,卻沒有得到回復,凱特臉色難看,說道“嚴炎也不在這裡”。
嚴炎和嚴睿走在路上,嚴睿看著失魂落魄的嚴炎,勸道“妹,你這是怎麽了,別嚇我”。
嚴炎聞言沒有回答,她昨晚夢到了她父親回來了,一想到是自己害了他,嚴炎就是傷心,內疚。
嚴炎的手機響起,可是她似乎沒有聽到,嚴睿見狀歎了口氣,從她褲兜裡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電話一接起,凱特著急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嚴炎,你怎麽了,怎麽傳音給你都沒有回答”。
嚴睿聞言看了看嚴炎,歎道“我妹現在跟我在一起,不過她的心情有些不太好”。
凱特聞言一頓,松了口氣,說道“嚴睿,那嚴炎就麻煩你了,她一直沒有回復,我們還以為她遇到危險”。
嚴睿聞言,說道“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我妹的”,說完掛掉了電話。
汪楚風等人松了口氣,汪楚風當機立斷,說道“大家分頭去找,一定要找到香凝”
“凱特你通知琥珀,讓他去香凝家先,其他人去香凝有可能出現的地點尋找,一定要找到香凝”。
眾人聞言點點頭,急忙分開去尋找,勾追看著大衛,說道“大衛,我們也去幫忙吧”。
大衛聞言點點頭,跟著勾追走了,汪楚風看著兩女,說道“潔客,小楓,你們去香凝家附近去找”
“說不準她會在那裡”。
“好”兩女聞言點點頭,急忙朝著香凝家趕去,汪楚風看著眾人的背影,不由歎了口氣。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熊亞看著從棺材出來的日音王,憤怒道“你這個家夥,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日音王聞言一頓,疑惑道“熊亞同學,你怎麽在這裡,還是說,你也被我弟日月王抓了起來”。
熊亞聞言一愣, 收回雙手,緊盯著日月王,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還是說,你又想悠忽我”。
日音王聞言,無奈道“你看到我這張臉,充滿了仇恨,肯定是我孿生弟弟,日月王抓的你”。
熊亞聞言有些凌亂了,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日音王所說的話。
找了大半天,還是沒有發現香凝的蹤跡,眾人聚集到一起,汪楚風看著琥珀,問道“香凝沒有在她家嗎?”。
琥珀聞言,歎了口氣,說道“我去問了,可是她的姐姐和母親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汪楚風聞言皺皺眉,不由歎了口氣,感應了一下,對著眾人說道“跟我來吧”,說完率先離開。
搞到最後,還是得靠汪楚風出手。
眾人聞言一愣,急忙跟上,一直走到一個廢棄倉庫,汪楚風停了下來,看著面前的倉庫,一頓無語。
內心卻在暗罵,拜托,能不能每次不是倉庫,就是工廠的,你們不膩,我都膩了。
汪楚風指了指裡面,說道“香凝現在在裡面,大家進去吧”。
眾人聞言大喜,急忙走了進去,一進倉庫就看到了縮在角落裡的香凝,香凝看到來人,著急哭泣道“你們別過來”。
“香凝別怕,是我們啊”眾人見狀一頓心疼,柔聲的說道。
琥珀走了過去,看著香凝的樣子,蹲了下來,抱緊她,柔聲道“香凝,我是琥珀”。
“嗚嗚”香凝聞言,大哭了起來,“我是誰,我到底是誰,香凝,是我的名字嗎?”。
眾人聞言一震,香凝果然忘記自己都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