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根深蒂固的觀念太嚴重了,又或許是她的父親未雨綢繆,一定要讓天天叫七夜叔叔。
畢竟哥哥和妹妹發生事情的概率比叔叔和侄女發生事情的概率要大得多。
因此,不管七夜用什麽辦法,還是沒能糾正這個稱呼。
對此七夜也只能無奈了。
沒辦法改變,那也就不改變了。
說一些有趣的事情,也就將初次見面有些陌生的感覺驅散。
雖然七夜本身是一個挺無趣的人。
但看著他懶懶的本身也是一種趣味。
而且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但以前也曾在書信之中有過交流。
“說起來,來這裡打掃的是你啊?”
“是啊,叔叔,我偶爾會過來的。”
“偶爾?”
“放假的時候我才有時間過來,平時都是紅豆阿姨來的。”
“紅豆阿姨……”
那沒心沒肺的小姑娘還會幫他打掃房間?
這倒是有點出乎七夜的預料,畢竟和紅豆的關系,也好不到哪兒去。
咬著指甲想了一會兒,也沒能想明白。
“紅豆怎麽會來這裡的?”
“紅豆阿姨說有些事情,你可能會知道。”
“哦?哦!”
這麽一說,七夜倒是想起來了。
貌似,紅豆的記憶有點問題,大蛇丸叛逃之後,她就忘記了很多事情。
而七夜和大蛇丸也算是合作夥伴,她以前和七夜也有過交集,估計也是不相信七夜會像大蛇丸那樣。
所以就認為七夜知道不少事情,可以通過詢問七夜來找回失去的記憶。
至於打掃房子,或許只是順便的話。
偶爾來這裡等待的時候,看著落滿灰塵的房間不爽,所以就順便幫忙打掃了。
“可惜,她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七夜搖搖頭,沒有繼續考慮這件事情,而是看向天天。
這還是第一次正式的見面,不過一切都那麽熟悉。
就連衣服,也是七夜送的。
七夜不僅送給了天天,連日向花火都有一份。
純粹是出於惡趣味,當初日向花火滿月的時候,送去了好幾箱,就是通過天天的父親幫忙送去的。
“來,天天,坐到我前面來。”
七夜盤腿坐著,拍拍自己的腿。
天天倒是覺得奇怪。
“為什麽?”
“來給你換個髮型,弄兩個丸子。”
“丸子?”
“很可愛的哦!”
“……”
……
和天天的見面,並沒有做太多的事情。
甚至沒有多待,換了個髮型之後,七夜就打算離開了。
不過在那之前有點事情要說。
“以後就不要來這裡打掃了,如果見到紅豆的話,順便也告訴她不要來了,我也不清楚她的事情。”
“我知道了,七夜叔叔。”
雖然不太明白紅豆的事情,但她還是點點頭。
她是很乖巧的。
七夜捏捏她腦袋上的兩個丸子,又蹲在她的面前,捏捏還有些嬰兒肥的肉嘟嘟的臉蛋。
“再過兩年,你也該畢業了吧?”
天天今年都十歲了,要是戰爭年代,這年紀畢業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些說不定早就跑到戰場上去混了,也說不定已經成了白骨。
也就只有和平年代,才會把學習時間延長、把畢業年齡延長,進行更加系統的教育和培養。
別看畢業考試只是什麽三身術之類的,但實際上接受的教育,比起戰爭年代的那些要好多了。
當然,也有一些天才早早就能夠畢業的。
不過在人手不是很緊張的情況下,一般都會把人壓在那裡,按部就班的學習。
天天自然也是如此。
聽到七夜的詢問,也是點點頭。
“嗯。”
“那記住了,成為忍者之後,如果有戰鬥發生的話,不要傻乎乎的衝到最前面去,你可是女孩子,那種麻煩的事情讓別人去做,你就躲在後面,仍仍苦無手裡劍之類的,大不了綁上一張起爆符,反正安全第一,明白?”
“啊?這會不會不太好啊?”
讓夥伴衝在前面,自己躲在後面,這和老師說好的不一樣啊。
不過七夜可不會管那些。
“什麽叫不太好?革命的分工不同嘛,你想啊,有人衝在前面,當肉盾,那就得有人在後面提供遠程支援,你說對不對?”
“這個……”
“而且啊,能用錢解決的問題,你就直接砸錢好了,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沒必要為你父親省錢,反正你父親的大部分錢也是我幫他賺的,沒了再繼續賺就是了,以後多帶點暗器,多帶點起爆符,和敵人對上就直接砸死他們。”
“……”
這麽一說,好像也有道理。
天天的小腦袋也開始思索起來。
家裡很有錢,這她是知道的,雖然具體不知道有多少。
而且苦無、手裡劍之類的忍具,她也挺喜歡的。
如果用數量足夠多的苦無手裡劍加上起爆符去砸……
“好像,也不錯。”
這或許會成為她的戰鬥風格。
精英級的忍者,都會有自己的戰鬥風格,有的人精於算計,有的人橫衝直撞,有的人擅長用忍術,有的人擅長用體術,也有的人擅長用各種忍具。
天天就是擅長使用忍具的,畢竟她也沒有什麽血繼限界之類的,忍術學得也一般般。
但用數量巨大的忍具去將敵人砸死……
嗯,這估計除了她,也沒幾個人能夠用出來。
不為別的,就因為家裡有錢。
而且還有七夜的支持。
“好吧,我明白了,七夜叔叔。”
天天點點頭。
七夜笑笑,再次捏捏她的小臉。
然後就消失了。
天天愣愣的看著除了她之外空無一人的房間。
良久,才反應過來。
眼神中,似乎變得亮閃閃的。
果然很厲害啊!
……
七夜並沒有離開木葉,而是跑到了日向家。
日向家在木葉有著自己的一塊駐地,周圍住著的都是日向家的族人,雖然大部分都是分家的就是了。
此時還是早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也沒有人注意到多了一個人。
就算是日向家,也不可能無時無刻的都開著白眼觀察自己的家。
再說了,這裡是木葉,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冒出來敵人?
不得不說,經歷過好幾年的和平之後,木葉忍者的警惕性,也降低了很多。
以致於讓七夜大搖大擺的走在日向家這裡,只是把右眼睜開,左眼閉起來。
看到那白色的右眼,就沒有人懷疑他了。
如果有人仔細看一下的話,或許就能發現不同。
但沒有。
也不是沒有,一個小姑娘就盯著七夜在看。
一個三四歲的小姑娘,後面還跟著一個侍女。
年紀小就是好,可以無憂無慮的活著,還有人照顧。
那侍女也沒有多大,十幾歲的樣子,看著七夜也覺得有點奇怪。
沒事閉起左眼做什麽?
“哦?這就是小花火吧,還真可愛呢!”
七夜一個閃身就跑到小姑娘面前,蹲在那裡,笑眯眯的捏了捏小姑娘的臉蛋。
小姑娘茫然的看著七夜,又看向後面的侍女。
這人她不認識,只能求助了。
那個侍女也想不起來日向家是不是還有這麽一個人,但因為白眼,所以也沒有過多的擔心。
“那個……”
“對了,侍女小姐,麻煩你回去告訴日向日足一聲,就說一個叫做七夜的把小花火帶出去玩幾天,之後會送回來的,就這樣,麻煩你了。”
七夜對著侍女小姐露出很人畜無害的笑容。
然後帶著日向花火消失了。
這讓侍女小姐差點崩潰。
什麽跟什麽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