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還是一如既往。
時間很快就到了木葉四十七年。
四月的某一天,七夜被邀請去參加一個孩子的滿月酒。
那是一個剛出生的小姑娘。
邀請七夜的,是他一直以來的合作夥伴,一個家族的家主。
這個家族主要是做生意的,在忍者方面倒是不怎麽摻和。
七夜弄出來的自行車等等,都是和對方合作的。
甚至本子的售賣,對方也花了大力氣。
只不過,如果讓對方發現七夜怎麽也記不住他們的姓氏的話,估計會感覺很那啥吧。
作為合作夥伴卻記不住姓氏……
七夜是從來不會浪費時間去記那些的,雖然他記憶力很好。
但看到那個剛出生的小姑娘的時候,七夜還是咬咬指甲。
然後詢問。
“有名字了嗎?”
“嗯,叫天天。”
“哦。”
七夜點點頭,表示了解了。
又沉默了一下,然後看著那個他始終記不住姓氏和名字的家主,又開口了。
“不如定個親如何?”
“定親?和誰啊,你?”
“對啊。”
“……滾!”
“……”
好不容易想要找老婆了,別人還不願意。
這讓七夜還能怎麽辦?七夜也很絕望啊!
不過說到定親,七夜又突然想起來了,貌似當初和大筒木一樂……
呸。
和一樂拉麵的老板一樂大叔,也提到過定親的事情來著。
但好像都沒有看到過那個姑娘呢,好像是叫做菖蒲什麽的。
不如今天轉過去看看?
七夜咬著指甲,思考著這個可能性。
怎麽著那也是大筒木嘛,這個世界最強悍的姓氏。
看看什麽千手、宇智波、日向、漩渦等等血繼限界的大族,那都是從大筒木之中演化而來的……
好吧,只是玩笑。
一樂大叔和大筒木到底有沒有關系,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過這是不需要在意的。
客人們也來了不少,不過七夜大多都不認識,都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忍者。
這個世界做生意的,可沒有幾個是能夠混出名的。
相比起和那些不認識的人坐在一起,七夜寧願和剛出生一個月的小天天一起玩兒。
只是過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什麽好玩兒的,於是掏出一本隨身攜帶的本子塞到了小姑娘懷裡。
“這就算是我的賀禮了,沒事我先走了。”
“……”
所以說七夜這種人,是挺不靠譜的。
不過不管如何,日子還是得過下去。
可能是因為之前戰爭太壓抑了,現在暫時沒有什麽戰爭,所以那些忍者也就有時間去生孩子了。
從天天之後,一個又一個的孩子出生了。
雖然都和七夜無關,他又不姓王。
反正從年頭到年尾的,從天天到日向家的日向寧次等等,這讓七夜感覺新的時代快要來了。
當然,這本身也是一個時代。
一個忍者大陸上,人人都在談論本子的時代。
七夜的本子已經無孔不入了,據說就連很多貴族、甚至小國家的大名都對七夜的本子很感興趣。
前前後後加起來,賣出去的數量都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了。
為此,被砍掉了一片森林用來製造紙張。
七夜懶得去關注那些環保的問題,
只是對現在的狀況感到滿意。 “本子已經支配了這個世界!”
他是這麽想的。
雖然除了他之外也出了一些畫師在畫本子謀生,但質量都沒有他好,也沒有他名氣大。
歸根結底,是因為那些人都沒有渠道,將自己的本子賣到其他的地方,只能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賣出去一些。
然而這已經無所謂了。
時間很快就進入了木葉四十八年。
新年剛過去沒多久,又接二連三的聽到了很多人懷孕的消息。
最讓人在意的,或許就是火影夫人,漩渦玖辛奈懷孕的消息了。
此外還有山中家、宇智波家、奈良家、日向家等等。
聽到這個,七夜就已經可以確定。
新的時代,確實已經快要來了。
“這麽一想,又感覺我已經老了啊!”
七夜暗自感慨。
雖然生理年齡,也就十七八而已。
或許也應該像大蛇丸那樣,走上追求長生的道路?
說到大蛇丸,七夜又是心中一動。
“說起來,那家夥的事情,還沒有被發現呢。”
大蛇丸什麽時候叛逃來著?
七夜仔細思索。
然後發現,還真的想不出來。
“算了,管他呢。”
……
木葉四十八年,這或許也將會是被永載史冊的一年。
木葉,接二連三的有新生兒出現,都是一些名字可以在忍界史上留下一筆的人。
比如說油女志乃、春野櫻,宇智波佐助、奈良鹿丸等等。
很多人喜酒一場接一場的喝,似乎已經是太平盛世了一樣。
然而岩隱那邊依舊還在對峙,雲隱那邊也依舊還在尋找機會。
第三次忍界大戰,還沒有過去。
甚至新的戰爭,隨時可能爆發,在木葉和岩隱、雲隱之間爆發。
霧隱現在自顧不暇,處於內亂的動蕩之中,據說有不少血跡家族都被滅族了。
砂隱不成氣候,連軍事預算都被削減了,現在也是所在風之國舔砥傷口。
相比起來,木葉卻似乎佔盡了優勢。
然而,很快的,這樣的優勢就會損失殆盡。
……
晚上。
木葉四十八年又已經過去了一大半了,要不了兩個月,就會進入新的一年。
波風水門也是一個好火影,做了很多事情,特別是對研究部的支持力度,是最大的。
不過七夜沒有去過那邊,波風水門來邀請過幾次,都被拒絕了。
但七夜依舊掛著部長的名頭。
而這一天晚上,波風水門,也有了一件喜事。
漩渦玖辛奈,要生了。
這可是大事情。
不僅僅只是因為漩渦玖辛奈是波風水門的妻子,還因為漩渦玖辛奈,是這一代的九尾人柱力。
生孩子,這會是她最虛弱的時候。
所以關於漩渦玖辛奈臨盤的事情, 是嚴格保密的。
七夜並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時候,但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晚上,也沒有坐在客廳裡喝茶,而是跑到神社的屋頂上去了。
擺上小桌子,放上茶水和點心。
仗著地勢比較高,基本可以將整個木葉盡收眼底。
“要生了呢!要死了呢!”
喝著熱茶,七夜表情毫無波動。
睜開的左眼在黑暗中,似乎閃爍著紅色的光芒一般,顯得很是詭異。
漩渦鳴人出生的時候,就是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死亡的時候。
這一點七夜很清楚。
如果他想要插手的話,這一點也很輕易就能改變。
但他為何要插手?
這個問題,七夜也詢問過他自己,沒有得到答案。
也正是因為沒有出手的答案,所以他並不打算出手。
波風水門雖然器重他,他卻沒有為波風水門賣命的意思,而且也沒有過多的交流。
說到底,他並不認為這些和他有什麽關系,因此是不打算出手改變什麽的。
“月不黑風不高,不過,也是一個殺人夜啊!”
這是徒弟害死自己的師父和師娘的故事。
這是徒弟借刀殺人的故事。
而所借的刀,正是九大尾獸之一,有著九條尾巴的九尾。
“吼!!!”
如山丘般大小的九尾,掙脫牢籠,肆意破壞。
然而七夜,只是冷眼觀看這一切,就像傳說中的神一樣。
沒錯,傳說中的神,也都是冷眼觀看世間的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