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裝修也很豪華,牆上掛著一面七十英寸的液晶電視,一排真皮沙發,一個架子上,當著各種青花瓷。
果然不愧為有錢人,想郝建那破狗窩連空調都沒有,人家空調一天開到晚,永遠四季如春,多舒服。
“你不熱麽?把外套脫了吧!”
白樂樂看著郝建,好奇的說道,郝建出門的時候,李冰夏怕他凍著,給他套了一件大衣。
他都說自己不怕冷了,可是李冰夏還是強逼著他穿上了。
“不用了,也不是很熱吧!”郝建搖了搖頭,他現在身體已經可以調節自如,既不會感到冷,也不會感到熱,脫與不脫沒有區別。
“你一個大男人還害羞什麽呀?我又能把你吃了。”
白樂樂沒好氣的說道,衝上去就要脫郝建的外套。
“不用,你幹嘛?”
郝建一聲驚呼,死死的抓著衣服,感覺兩人的身份一下換過來了,白樂樂成了癡漢,郝建反而像是要被**的小姑娘一樣。
不是他故意不脫,而是因為這女人穿成這樣湊上來,身上還這麽香,小兄弟早就抬頭挺胸,撐起小帳篷了,大衣一脫,被看到帳篷多尷尬。
“你松手,”郝建死死的抓著大衣,對著白樂樂呵斥道。
“我不放,你還是不是男人,怎麽這麽婆婆媽媽,快脫。”
白樂樂也毫不退讓,她認定的事情就不放棄,一定要把大衣從郝建身上扒下來。
“我是不是男人你又不是沒看過,再說這跟脫衣服沒關系吧!”
“啊?”
聽他這麽一說,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一幕,白樂樂俏臉一紅,不過她還是不放手,要把郝建身上的衣服拉下來。
嗤啦!
大衣禁不住折騰,發出一聲哀鳴,腋下的地方被白樂樂拉出一條口子,而她自己因為突然脫力,整個人向後倒入。
她身後就是桌子,正好是桌子拐角的地方,這要是撞上去,肯定會受傷。
“小心。”
郝建一聲驚呼,伸手攬住她的腰,往懷裡一拉。
唔!
白樂樂一聲驚呼,下意識的抱住郝建,兩個人都愣住了,看著近在咫尺的對方,嘴唇上傳來濕滑的感覺。
白樂樂頓時一驚,臉色唰的一下就紅了,用力推開郝建,向後退去,可是力氣太大,又向後倒去。
“靠!”
郝建暗罵一聲,拉住她的手,可是這一次白樂樂竟然抿著嘴,甩開了他的手。
“你幹嘛?想死啊?”
郝建一愣,不過作為修真者,反應也很快,立馬就反應過來,抓住白樂樂的手。
“不要碰我,你個大色狼。”
白樂樂一聲驚呼,一腳踩在郝建的腳上,郝建一聲痛呼,一下沒站穩,也向旁邊倒去。
不好。
這樣倒下去的話,他肯定不會有事,但是白樂樂就有事了,她一個女孩子,嬌嫩的身軀哪裡承受的住這樣的衝擊。
郝建目光一轉,看到旁邊的沙發,強行在空中轉了一個方向,兩人一起倒在了沙發上。
唔...
強行改變方向,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重重的摔在沙發上,嘴唇上再次感到一陣嬌嫩濕滑的。
不僅僅是這樣,手上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中間還有一顆硬硬的東西,抵著他的手掌心。
絲質睡裙的觸感簡直是太棒了,而且真的沒穿內衣,豐滿的觸感頓時充盈在手掌心。
這是什麽東西,郝建再清楚不過了,臉色有些尷尬。
“額,對不起啊!”
“那你還不松手。”
白樂樂骨折嘴巴,小臉通紅的瞪著郝建,這個混蛋知道對不起,竟然還把手放在她那裡,而且他還捏。
“哦哦,我忘了,對不起啊!”
郝建尷尬的笑了笑,連忙收回手,不會在收手之前輕輕捏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嘛驚人的彈性。
“嚀~”
白樂樂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嚶嚀,那裡作為女孩子的聖女峰,從來沒有被人碰到過,今天卻被這個混蛋給摸了。
而且她剛剛起床,身上就穿了一件睡裙,連內衣也沒穿,這個觸感和直接摸沒什麽區別了。
這一聲嚶嚀,叫的郝建獸血沸騰,他連忙一咬舌尖,保持一點清明,沒有化身禽獸衝上去把她給吃了。
“壞蛋。”
白了郝建一眼,白樂樂飛快的衝進房間裡,砰的一聲關上門。
“哎...咦?這是……”
郝建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突然看向沙發上,真皮沙發上出現了一片水漬。
他頓時詫異的看向那緊閉的房門,揉了揉鼻子,鼻子上還能問道淡淡的處子幽香。
看來有反應的不僅是自己,這丫頭的身體相當敏感。
沒過一會兒,白樂樂從房間裡走出來,身上已經換了一件日常家居服,上半身穿著白色蕾絲長袖衫,下半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
這一會她可是把自己嚴嚴實實的給裹起來了。
不過在郝建看來,這樣的白樂樂卻更有一番風味,就像一個高貴典雅的美婦人一樣,特別是那傲人的胸脯,渾圓緊致的屁股,讓人生出一種想要把牛仔褲撕開,狠狠地蹂躪她的衝動。
白樂樂臉頰通紅,重重的在郝建對面坐了下來,看了一眼時間,不滿的看著郝建:“快點教我針灸,都兩點整了。”
“那還不是你耽誤時間。”
郝建無奈地說道,要是你安分點,早就能開始了,也不至於拖到現在啊!
“哼,都怪你,都是你的錯。”
白樂樂刁蠻的說道,一想到因為郝建,她剛剛又被迫換了一條內褲,臉上就一陣發燒。
昨天才洗的澡換的衣服,今天又換,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跟媽媽交待了。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行了吧?”
白樂樂這丫頭腦筋有點死,不能跟她死磕, 死磕的話會無止境的。
“你家有穴位的書麽?”
郝建問道,九羽玄針上也有,可是九羽玄針在圖書館裡,書只能拿進去,原本就是圖書館的書卻不能拿出來,他只能用別的書來教她了。
這樣一來,難度又上升了,短短兩天的時間,估計她連入門都做不到。
“有,你等著,我去拿。”
說到正題,白樂樂立即恢復了原樣,屁顛屁顛的跑進旁邊的房間,應該是書房,沒過一會兒,拿著一本書走了出來。
“這個行麽?”
“穴位百解?差不多,可以,就這個吧!”
郝建點了點頭,白樂樂在他身邊坐下,立即又是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撲面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