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個?是誰?”郝建眉頭一皺。
“方老板,以勢壓人,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嫵媚的聲音,聲線柔軟,光是聽這個聲音,就能引人無盡瞎想。
聽著聲音,郝建扭頭看去,只見一道穿著旗袍開叉到大腿根部的人婀娜多姿的走過來,而正是這掩掩藏藏的感覺更加讓人無法自拔。
方夢雨扭頭,看到郝建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雙大腿,不由得鼓起了小嘴,伸手向郝建腰部,然後轉動360度。
“嘶~疼。”
“誰讓你看那麽入迷,眼珠子快瞪出來了,”方夢雨小聲嘀咕了一句,“都有我了還不夠麽?”
“夠了夠了,有我們家小夢雨就夠了,誰能比的上咱們家小夢雨啊?她一看都已經三十多了,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估計都黑的發亮了,哪有我們家小夢雨粉嫩呢?”
郝建嘿嘿一笑,在方夢雨耳邊輕聲調侃道,頓時又弄得她面紅耳赤,臉頰發燙。
“哼,不和你說了,就知道欺負人家,”方夢雨一噘小嘴,配上那嬌羞的模樣,讓人忍不住生出一種想要把她擁進懷中,好好蹂躪一番的衝動。
正是這種反差萌,才是她最大的特點。
郝建暗自在心裡決定,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嘗試一下,那肯定爽翻天。
“她就是剩下的那個人,”別過頭去的方夢雨又轉了過來,撅著小嘴說道。
“剛剛某人不是說,不跟我說話了麽?”
“這是最後一句,哼~”
“傾娘,郝哥,還有她,她也參與進這次事情了,而且這件事還是她策劃的。”禿瓢胖子一見著嫵媚女子,立即說道。
他們兩個都已經吃虧了,作為始作俑者,當然不能讓她置身之外,必須要讓她體會到這種感覺才行。
“老禿瓢,屎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說這話,你有證據麽?”
這女人絲毫不留情,將剛剛他們說刀疤男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隻改了裡面一個字。
吃屎?這個女人竟然說他吃屎?
禿瓢胖子頓時氣的渾身肥肉直抖,竟然叫他老禿瓢,還說他吃屎,這絕對忍不了。
“哼,你個騷貨,這裡還有那天的錄音,你還想狡辯?”禿瓢胖子強忍著心中的怒氣,惡狠狠的說道。
“那不妨我們再來聽一遍如何?”傾娘卻是毫不在意,攤了攤手掌。
“再放一遍。”
郝建看著兩人對峙,對著刀疤男說了一句,刀疤男點了點頭,又放了一邊。
“……”
一遍結束,胖子和瘦高個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變得蒼白無比。
這女人臉上笑眯眯的說道,“哦?證據呢?不知道,你們的證據在哪?”
“這……不可能,不可能的,再放一遍,不可能會這樣的。”
胖子不可思議的喊道,錄音從始至終,只有他們三個人的對話,沒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出現在其中。
可是那天這個女人明明在場的,她竟然一句話沒說,難道她知道有人在錄音麽?
一時間,胖子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這個女人城府實在太深,找不到任何扳倒她的機會。
“既然不是,那你來有什麽事麽?”郝建當即問道。
剛來這裡的時候,他掃視了周圍一眼,以他過目不忘的能力,記住了所有人的面孔。
對她那雙雪白的大長腿,
更是記憶深刻,這個女人當時就在這裡,後來離開了,現在又回來,不知道是為何? “我只是覺得,方老板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妥,以勢壓人,強勢收下他們兩家,是不是胃口太大了點。”
“胃口大不大,也輪不到你來說啊!”郝建冷笑著說道。
旗袍女人搖了搖頭,捋起鬢角一縷秀發,露出絕色容顏,五官端正,眉清目秀,欺負白皙光滑,小瓊鼻精致小巧,一點朱唇點綴,將她刻畫的如同畫中人一般可人。
如果不是她舉手投足間,體現出一股少女沒有的雍容華貴,少了一絲少女的活潑,幾乎就像一個小女孩一樣。
“我只是感歎一下,就算你合並了他們三家,也不會是我的對手的,你這是飯店,不是什麽其他的,不是地盤大,就厲害的。”
說到這裡,方偉的臉色一白, 郝建看在眼裡。
“重要的是味道,我想問問,你們憑什麽跟我作對呢?”
面對氣勢浩大的郝建等人,傾娘竟絲毫不懼。
“味道?”
郝建疑惑的看向方偉。
方偉咬了咬牙,這個女人家的飯店名叫絕味,而且的確沒有辱沒這個名字,雖然不至於絕味但是美味程度,是他們永遠比不上的。
在這三人中,最具威脅的就是這個傾娘了,味道好,價格低廉,加上又是一個美女老板,大量顧客被她吸引了過去。
的確正如她雖說,這樣下去,就算合並了胖子和瘦高個,也很難跟她對抗,最終只會一步步走向滅亡。
“哦?你是什麽意思呢?”
她來這裡,絕不僅僅只是為了說這幾句話而已,肯定有她自己的原因。
“咳咳咳,”傾娘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不妨,我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
聽到這個詞語,郝建眉頭一皺,他特別喜歡這個詞,因為每一次打賭,都會給他帶來好事。
郝建看了一眼方夢雨,她也正好回頭,兩人目光對視,方夢雨立即害羞著扭過頭。
看來,她也想起那次打賭了。
“你要怎麽賭?”郝建問道。
“飯店的根本就是味道,我們就賭這個,如何?”
聽到郝建的聲音,傾娘心中一喜,心中大呼一聲上鉤了,隨後說道。
“我們分別做三道菜,讓在座的各位評判,誰的味道更好,就算誰贏,如何?”
“哦?那賭注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