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就像換了一個人似得的郝建,傾娘頓時愣住了。
剛剛還無賴至極,現在卻一臉正經的模樣,專心致志的做些菜。
“哦,對了,手感不錯,保養的很好啊!”郝建突然回過頭,嘿嘿一笑,還厚顏無恥的伸出手掌,做出抓的動作。
“你……”傾娘臉色頓時一紅,果然不可能,這個無恥的家夥,怎麽可能會正經的起來,他要是能正經,天都能塌得下來。
“哼……”她一聲冷哼,轉身回到自己的灶台,開始了她的動作。
她選的三樣川菜分別是麻婆豆腐,水煮肉片,以及她最拿手的酸菜魚,這個混球小子太過於自信了,以至於讓她感覺到一點不安,酸菜魚是她最拿手的一道菜。
在她的飯店裡,這道菜已經成為招牌菜了,每天只有十道,先到者先得,你來晚了就沒了,就算你有錢也不行。
傾娘瞥過俏臉,看了一眼正聚精會神的郝建,嘟著小嘴巴,搖了搖小拳頭,“贏得一定會是我的。”
說完,她的眼神也隨即放在了眼前的材料上,第一道菜,先做最簡單的麻婆豆腐。
做麻婆豆腐需要的材料有嫩豆腐、牛肉、Z縣豆瓣醬等,這些東西並不是什麽稀有的材料,在這裡全部都有。
第一步,先將蔥薑蒜切小粒,Z縣豆瓣醬剁碎,然後再將牛肉切稱碎粒……
傾娘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做菜是她唯一的愛好,這也是她那過世的丈夫留給她唯一的東西。
她現在的廚藝雖好,但卻始終比不上他,在他手裡,那才是真正的川菜,一介廚神,川菜的精髓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
每一個吃過他做的菜的人,吃的時候面紅耳赤,辣的全身發熱,明明已經受不了了,卻忍不住夾起筷子,往嘴巴裡塞。
然而,因為對手的妒忌,在廚神爭霸的前夕,被人下毒手,最終不治身亡,隻留下她們母女二人。
她窮極一生,就是為了能夠達到他生前的高度,再一次去參加廚神爭霸,將那個害死她丈夫的人,從廚神這個位置上拉下來。
可是,這麽多年來,她一次都沒有成功過,甚至連決賽都進不去。
到了這時候,她才真正的認識到,自己和他們之間的差距。
不過,要贏一個毛頭小子,還是輕而易舉的。
感覺到旁邊的狀態,郝建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滿漢全席是我國集滿族與漢族飲食特點為一體的巨型筵席,分為南菜54道,北菜54道,一共108道,分三天吃完。
如果僅僅如此,它還不夠放在圖書館的第五層,畢竟那可是跟《九羽玄針》差不多的書籍,在那上面記載了全國所有菜系,不僅僅有江浙菜,閩菜,就連川菜,也在其中。
同時也記錄了全國所有的菜譜,任何一種菜,都能在這上面找到。
想要打敗一個人,不僅僅要從身體上,還要從精神上打敗她,在她的信仰上,將她擊潰,只有這樣,才能控制的住。
趕腳眼角一瞄,一看傾娘手上的動作,和她處理的材料,就能知道,她在做的是什麽菜了。
郝建咧嘴一笑,接下來,就是她的噩夢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無數道目光,緊緊的盯著那緊閉的大門,自從兩人進去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這麽長時間,一點動靜都沒有,不知道還以為裡面沒人呢!
可是卻沒人過去打擾,所有人都安安靜靜,
等待著結果出來。 哐當!
突然,一道聲音牽動了所有人的心,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那扇緊閉的大門,在這一刻,終於打開了。
方偉激動的一下站起來,連椅子倒了都沒在意,目光緊緊的看了過去。
“爸,別激動,郝建他一定會贏得。”方夢雨在旁邊說道。
“嗯,”方偉點了點頭。
大門緩緩打開,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現在門後面,手上托著一個大托盤。
“是她!”
看到是她,方偉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扶起椅子重新坐了下來。
“爸,他出來了。”方夢雨突然說道。
“我看到了。”
“不是,是他出來了。”
“我都說我看到了。”
“是郝建出來了。”
“什麽?”
方偉一下子站起來,看了過去,只見郝建就跟在傾娘身後,一起從廚房中走了出來,手上同樣托著一個大托盤,兩人一模一樣。
“來來來, 都來嘗嘗,剛出鍋的,還熱乎的,都來試試,我和傾娘誰的廚藝更甚一籌。”
郝建一走出來,放下手上的托盤,哈哈一笑道。
“哼,”傾娘冷冷的哼了一聲,把托盤往桌子上一放,賭氣的別過臉,她現在一點都不像看到這個賤人的臉,實在是太賤了,她就沒見過比他還賤的人。
頓時,一群人走上前來,其中一部分以方夢雨一家三口加上汪東陽和他的幾個手下,另外一部分是傾娘為了避免不公平,特地帶來的人。
他們先是掀開了傾娘的托盤,一時間,一股強烈的辛辣味傳入鼻中,可是卻感覺不到一點刺鼻的感覺,反而是讓人感到食指大動。
一口鮮嫩的豆腐送入口中,入口即化,立馬就滑入喉嚨之中,隨之出現的,還有一股強烈的麻辣味。
麻婆豆腐的特色在於麻、辣、燙、香、酥、嫩、鮮、活八字,而這八個字在傾娘手上發揮的淋漓盡致。
嘗到這個味道,方偉眼神先是一亮,隨之暗淡了下來,傾娘的廚藝果然名不虛傳,這一手麻婆豆腐,就比他們店裡要高深的多了。
而且這還只是一道簡簡單單的麻婆豆腐,就能做出如此境界。
再反觀郝建,就憑他,真的能贏這樣的對手麽?
沒過一會兒,傾娘的三道菜就自己品嘗完畢,越到後來,方偉的眼神就越是暗淡,當他吃完最後一道菜的時候,他的眼睛裡已經露出了絕望的表情了。
這個手藝,已經比頂尖的大廚還要厲害了,也只有從某東方出來的廚師,才有這樣的廚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