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別假惺惺的了,要殺要剮,隨你得便。”璐璐現在裡徹底絕望了,大小姐不聽勸,萌萌倒戈,她已經找不到任何脫離的辦法了。
“別啊!這麽漂亮一個姑娘,死了多可惜,死之前也要發揮一下剩余價值啊!”
郝建直搖頭,抬起璐璐雪白的下巴,奸笑著說道。
“你別想,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璐璐咬牙切齒的說道,準備咬舌自盡,就在這時,郝建手指戳在她身上的穴道,頓時感到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全身無力,倒向了郝建。
“嘿嘿,那可就由不得你了。”郝建嘿嘿一笑,抱起她的嬌軀,來到了她的房間裡。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璐璐的房間,相比之下,她的房間就要簡單很多了,不像萌萌無憂無慮,她把更多的錢,都送回家了。
唯獨那個巨大的床,是孫媛給她準備的,對於現在的郝建來說,正好適合。
將璐璐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就將她身上的衣服剝了個精光。
璐璐緊緊咬著牙,可是全身無力,連說話都不行,只能羞恥的瞪著郝建,要是眼神能夠殺人,郝建早被她殺了幾千次幾萬次了。
“做了壞事,就要受到懲罰的,知道麽?”看著這具雪白的胴體,郝建舔了舔嘴唇,真踏馬有料。
看來孫媛平時對她們不錯啊!
這兩個丫頭皮膚欺負都特好,雪嫩雪嫩的,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來,胸脯不大,但比萌萌要更加堅挺,平坦光滑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
渾圓挺翹的小屁股下面,兩條纖細的大腿相互交叉,掩藏著那足以讓人獸血沸騰的最後一處淨地。
璐璐臉色一片羞紅,一直紅到脖子下面,學霸哥額肌膚上,浮現出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從來沒有這麽羞恥過,赤身裸體,毫無遮蔽的出現在一個男人的面前,她從來沒有和男人這麽親密過。
就算是村子裡的未婚夫阿文,也沒有這樣過,最多只是牽牽小手。
“阿文,我對不起你,我已經沒臉再去見你了,咱們下輩子再見吧!”
璐璐扭過頭,看著床頭櫃上的那張清秀的照片,頓時流出了淚水。
“嗯?”看到璐璐的樣子,郝建也看了過去,“這是你男朋友?長得不錯呀!你們上過床了?”
“也不對啊!看你的樣子,還是個雛,難道這小子無能,有個這麽漂亮的女朋友,竟然能忍著不上。”
郝建的聲音賤的一逼,璐璐頓時對他怒目而視,不是阿文無能,只是他們還沒有到那個年紀罷了。
郝建眼神一轉,突然走過去坐在床邊,拿起璐璐的手機,找到通訊錄裡的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見到郝建的動作,璐璐頓時瞪大了眼睛,心裡預感到一絲不詳的預感。
“喂,是阿文麽?”
電話通了,郝建笑著說了一句。
果然,這個混蛋竟然在打電話給阿文,他到底要幹嘛?他真的要讓自己徹底的失去尊嚴麽?
一瞬間,一副可怕的景象,出現在了璐璐的心裡。
在這一刻,她真的後悔了,為什麽要和這個惡魔作對,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和他作對,最後失敗的,一定會是她。
更可怕的是,這個失敗的代價,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電話另一邊聽到是個男人的聲音,明顯愣了一下,“你是誰?”
郝建瞥了一眼急切的璐璐,笑著說道,
“我是璐璐的朋友,今天聽她說你有點困難,既然是璐璐的男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就像問問,需不需要幫忙?” 阿文愣了一下,他現在的確有點困難,現在城市裡工作不好找,特別是他這種從農村裡出來的,又沒上過什麽學,只能賣體力,可就是這樣,也還是難找得到。
可是,這件事好像沒有跟璐璐說過吧!
難道是伯母跟她說的?
“你也知道,現在璐璐在我們孫家工作,照顧小姐挺盡心盡職,你可以來我們孫家的公司裡上班,怎麽樣?要不要試試?”郝建接著說道。
“真的麽?”阿文頓時驚喜道。
璐璐在孫家工作這件事他是知道的,也曾經跟璐璐說過,在孫家給他找一份工作,但是璐璐卻推辭了。
孫家是什麽公司,瀚海集團,那可是皇山數一數二的大企業,就算是裡面一個跑腿的,一年十幾萬也是輕而易舉。
“當然,不信你可以問璐璐的。”
郝建笑著走過去,把手機放到了璐璐的耳邊,解開了她身上的穴道, 看了她一眼。
璐璐頓時心中一凜,明白自己要是亂說,只怕阿文也會遭殃。
璐璐接過電話,“喂,阿文,是我。”
“璐璐,剛剛那人說話可信麽?”阿文謹慎的問道,現在這個世道騙子太多了,說不定這就是從哪蹦出來的騙子。
“嗯,他是我們大小姐的男朋友,他說話沒事的,”璐璐點了點頭。
“真的啊!那太好了,璐璐,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愛死你了,你等著我,等我攢夠了錢,馬上就回去娶你。”
“嗯。”璐璐臉上也露出了甜蜜的表情。
“嚀~”
就在這時,郝建也得一雙大手突然落在了她的身上,滾燙無比。
“嗯?璐璐,你怎麽啦?不舒服麽?”阿文疑惑的問道,他現在正處於興奮之中,沒有注意到璐璐的異樣,還以為是她不舒服。
璐璐頓時怒視著郝建,可是郝建卻一點沒有收斂,一雙大手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遊走了起來,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
“我…我沒事,呼~我,我在吃辣條,有點辣。”璐璐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
“哦哦,辣條這種東西少吃點,對身體不好。”
“嗯,我知道了,那就先這麽說了。”璐璐飛快的掛斷了電話,拍開郝建的手,怒目而視,憤怒的瞪著他,“你想幹嘛?”
“想啊!”
想?
想什麽?
當然是想乾啦!
璐璐愣了許久,才慢慢反應過來,立馬捂著拉過被子把自己裹起來,美目怒視著郝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