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呢?”
李冰夏鼓著小嘴,幽怨的瞪著郝建,這還在外面呢!
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多害羞啊!
“這是獎勵啊!”
“哼,你個大色胚,就知道欺負人家。”
李冰夏小粉拳錘了郝建胸口一下,嬌嗔道。
“哪有欺負?要是欺負你,這才是。”
郝建笑著說道,大手突然移動,向下滑去,一直滑到長羽絨服下面,然後伸了進去。
“嚀~不要,你……”
李冰夏俏臉頓時通紅,停下腳步,死死的腿,不讓郝建的手亂動。
可是這樣一來,郝建大手緊緊的貼著她的大腿,肆意的感受著大腿上的柔嫩肌膚。
“怎麽不走了,馬上就要到了。”
感覺到身後的異樣,李文傑回過頭,疑惑的看著兩人。
“爸,你先走吧!我知道怎麽走,馬上就來。”
“那也行,你抓緊,你媽媽可是非常想你。”
李文傑想了想,現在女兒長大了,給他們點二人時間比較好,點了點頭,就先走了。
等到李文傑一走,李冰夏整個人直接軟了,往郝建懷裡一倒。
“你怎麽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還不都是怪你,害的人家都站不穩了。”
李冰夏此時就跟個小女孩一樣,一臉幽怨的看著郝建。
剛剛爸爸就在前面,這個混小子竟然當著她爸爸的面摸了她,要是被看出點端倪,她還怎麽好意思見人呐!
“我沒力氣了,你背我走。”
“額……可是我不知道走啊!”
“我不管,我就要你背,我給你指路,你背著我。”
好不容易可以獨佔郝建,那還不是盡情的撒嬌,她其實都知道,郝建絕對不止她一個女人。
方夢雨和他的關系就不清不楚,方夢雨年紀輕輕,而且生的活潑可愛,要不了裡面,她就要老了,她就沒機會再對郝建撒嬌了。
雖然有點任性,但郝建也不在意,在李冰夏面前蹲下,拍了拍肩膀。
“上來。”
李冰夏微微一笑,摟著郝建的脖子,跳了上去,兩條纖細的大腿,緊緊的纏著郝建的腰。
“回來啦?咦,女兒呢?”
李文傑先回家,徐飄雪走了出來,身為人民教師,身上穿著相當樸實,和李冰夏有六分相似,可以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個大美人。
“兩個人在後面,馬上就來了。”
“兩個人?真的帶回來了?”
說到這個話題,就算是徐飄雪,也有點激動,他們都年過半百,只有這一個女兒,都快三十了還沒嫁出去,他們愁啊!
“真的假的,你確認過沒有?不會又是這死丫頭為了糊弄我們,從哪裡隨便找了人來頂替的吧?”
不得不說,當初李冰夏做的那件事,的確給他們帶來了心理陰影,兩人第一個想到的都是李冰夏是不是在演戲。
李文傑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吧!我感覺挺真的。”
“你別應該啊!到底是不是,能不能確定?”
“這……”
李文傑猶豫了,那個心理陰影太深刻了,他還是不敢相信。
“你自己看吧!他們來了,你看看。”
李文傑指著樓下,遠遠的出現了一個身影,徐飄雪看過去。
只見女兒手中拎著兩個盒子,靠在一個男孩的背上,時不時的打鬧兩下,女兒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徐飄雪微微點頭,“看著情況,應該不會是假的吧!”
“我也這麽覺得。”
李文傑點頭,要是假的,以女兒高傲的性格,不會和他這麽親熱的。
“這就好,也算是了結了我心裡一件事,這塊石頭終於能放下來了,我還想早點抱外孫呢?”
徐飄雪點了點頭說道。
“這你就得跟小郝說去了,這孩子今年才十九,不知道同不同意要孩子。”
“what?十九……”
“就是前面那棟樓,三樓302就是我家。”
李冰夏指著前面,抬頭一看,就看到父母都站在陽台上看著他們,連忙從郝建身上跳下來。
“你怎麽啦?”
“沒事,我們上去吧!”
說完,李冰夏率先衝進樓道,俏臉通紅,不知為何,在爸媽面前和郝建在一起,總感覺很害羞。
不過,同樣也很刺激,一股異樣的熱流,出現在小腹處。
來到三樓,302的門是開著的,應該是李文傑給他們留的,郝建跟在李冰夏身後走了進去。
屋子裡的擺設比較普通,兩室一廳,一廚一衛,屬於那種普通的家居房,房子有些年了,裡面的裝修也有點老舊。
不過,在郝建看來已經很不錯了,之前比李冰夏現在住的公寓要好很多,那個廚房……算了,不想了,想了今晚會吃不下飯的。
“來來來,小郝,累了吧!快坐。”
“還好,不是很累,開車很快就到了,”郝建客氣的說道,同時將手上的東西遞了過去,“叔叔,阿姨這是我家的一點特產,特地帶來給兩位嘗嘗。”
“來就來了,還帶什麽禮物啊!你快坐下歇會。”
徐飄雪走了過來,也沒有推辭,畢竟遲早是一家人,至於年齡什麽的,她也不在意了,只要女兒開心就好。
“小冰,快去泡茶,讓小郝歇會。”
“媽,我也剛回來,怎麽不讓我歇會啊!”李冰夏噘著嘴,不高興的說道,“你跟爸怎麽都這樣,誰才是你們親生的啊?”
“哎~你這孩子。 ”
徐飄雪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過去泡茶,李冰夏則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收拾了起來。
郝建則是和李文傑在客廳裡聊了起來,聊些不痛不癢的東西。
不過當李冰夏走出來,說了一句郝建也在醫院有工作,李文傑就來了興趣了,聊天內容直接轉移到了醫學上面。
郝建揉了揉腦袋,幸好有《九羽玄針》的基礎,後來憑借著過目不忘的大腦,又看了幾本醫術,還好沒有出醜。
而隨著兩人的交談,李文傑的眼睛越來越亮,對於有些問題,郝建的回答明顯是書上的,可是還有很少一部分,則是他自己的見解。
這些見解他也曾想過,不過後來都沒有得到實踐,至於有些的,甚至他也沒聽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