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好好學英語了?”李冰夏驚喜的看著郝建,這個不頑固的小鬼,終於是開竅了。
以前不知道罵過多少次,就是不知道悔改,現在終於知道英語的重要性了,雖然有點晚,但這個覺悟還是好的。
可是,他為什麽突然轉性,想要學英語課呢?
難道是車禍把腦子給撞壞了?
對,有可能,很有這個可能。
郝建不知道,李冰夏已經在心裡把他認為是發生車禍把腦子撞壞了,其實他只是想好好利用過目不忘,他是學理科的,只有英語一門是死記硬背的。
只要李冰夏說一遍,他就能記住。
“嗯,老師,現在補一節課多少錢?”郝建點了點頭問道。
“不用,我不缺你那個錢。”
這小子能學英語就已經很不錯了,要錢什麽就算了。
“好了,以後每周末你到學校來找我,我給你補課,回去讀書吧!”
“好的。”
郝建點了點頭,重新回到教室裡,在他進入教室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想要看看郝建那沮喪的臉。
只可惜,讓他們失望了。
“臥槽,這小子怎麽在笑?”
“不會是腦子出毛病了吧!難道是上一次動手太狠,腦子打壞了?”
“被李冰夏那個老女人罵,竟然還笑的出來,難道郝建四個抖M?”
“好像有這個可能,你們還記得上一次他舔方夢雨絲襪腳的時候麽?”
看到郝建那張燦爛的笑臉,眾人心裡不禁疑惑了起來,這是怎麽回事?哪一個從李冰夏辦公室裡出來,不是哭喪著臉,臉色發紫,他竟然是笑著出來的,有問題啊!
“你們說,會不會是郝大師已經把李冰夏給拿下了?郝大師泡妞可是一流的。”
“臥槽,不會吧!”
不知道是誰嘀咕了一句,頓時就聽到班上男生的心碎一地。
李冰夏平時是嚴厲了點,對他們是狠了點,臉色是冷了一點,可是人家怎麽說也是一個大美女啊!
小美女被賤人泡了沒辦法,可是你這大美女你也不放過?
郝建,你這可就不厚道了。
郝建自顧自的走到座位上,拿起英語書翻了起來,短短一節早讀課,就把一本書上所有單詞給背了下來。
接下來一上午的課,都是語數英這三門,語文兩節,數學和英語一節,郝建也沒有落下,仔細的聽著。
他發現自己的腦子真的變得靈活了很多,特別是在數學上面,看到題目就能寫,幾乎都不用思考的時間。
轉眼間,一天的課就結束了,下午三節課之後,李冰夏突然來到教室,帶著班上一群人走出了教室,郝建有些奇怪的跟在人群中,也不知道是去幹什麽。
郝建一眼就看到人群中那個亭亭玉立的身影,他立即穿過人群,向著方夢雨走去,其他人也很識相的讓開一條路。
“喂,這是要幹嘛?”郝建一巴掌拍在翹臀上,手上感受到無比的彈力。
方夢雨頓時臉色羞紅的轉過頭,嗔怪的瞪了郝建一眼,“這麽多人,你就不能低調點麽?”
這麽多人?要是人少的話,你們還準備幹嘛?難道是OOXX?
旁邊一個男生聽到方夢雨的聲音,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看來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已經徹底被征服了。
郝建悻悻的收回了手,順手牽上了她的小手,方夢雨掙扎了幾下沒有掙開,
隻好羞紅著臉,任由郝建牽著。 對郝建這種霸道的動作,她心裡反而有點幸福,至少比劉承那個慫貨要好,看著自己被別人又親又摸,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忘了,這是一年一次的籃球賽,今天是決賽了,我們班和三班打。”
“原來是籃球賽,”郝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皇山一中師資力量雄厚,設備也很齊全,除了正常高考離校的學生,體育生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每年一中都會有一場籃球賽,分別在三個年級舉辦。
他沒來的這十幾天裡,三十多個班級經過層層選拔,選出八強,然後是四強,經過半決賽,今天就是最後的決賽了。
今天這一場比賽,將會決出最後的冠軍。
“這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們走吧!正好,教室裡沒人。”
其實這個冠軍一點用都沒有,對高考也沒有幫助,只有一紙獎狀,郝建一點興趣都沒有,拉著臉色羞紅的方夢雨,就準備離開。
“呦?這不是方夢雨,方校花麽?怎麽?比賽還沒開始,就準備落荒而逃了麽?”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了過來。
郝建停下腳步,扭頭看去,就看到一男一女對著他們走了過來,男的身上穿著球衣,上面印著高三三班,4號,孔凌。
這個孔凌,可是整個一中的風雲人物,不僅人長得帥,而且成績很好,每次考試都在年級前20以內,更是打的一手好籃球。
高二的時候他們就和三班打過一場,當時就被孔凌虐的不要不要的,比分超過50分,實在是慘不忍睹。
在他身邊有一個女生挽著他的手臂,穿著拉拉隊的服裝,胸口緊緊貼著孔凌的手臂,裙子更是短的很,都能看到下面的底褲了。
剛剛說話的就是她。
“李靜,你給我閉嘴,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方夢雨臉色冰寒的說道。
“切,就憑你們,能贏我們家孔凌?開什麽玩笑?”李靜不屑的笑了笑,“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們二班最厲害的那個劉承,不是你男朋友麽?上次不是被我們家孔凌打的跟狗一樣,咦?又換男朋友了麽?挺快的啊!”
“你……”
郝建明顯感覺到方夢雨氣的渾身發抖,臉色漲的通紅。
“喂,你漏底了,出門之前能不能把毛修理乾淨,真的很惡心,知道麽?”
郝建突然指著李靜,撇了撇嘴說道。
“嗯?”
李靜微微一愣,臉色立即漲的通紅,手指顫抖的指著郝建,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子,你說什麽呢?有種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說你出門之前把毛弄乾淨,要麽就穿個褲子,這樣真的惡心,我都快吐了,你是不是耳朵裡也長毛了,耳朵怎麽也不好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