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記性星空中,有關那些記憶的星球,被鎖鏈緊緊的鎖縛起來,如果他泄露一點有關這件事的內容,這些鎖鏈馬上就會緊縮,崩壞這顆記憶星球。
最終導致朱凱文的精神崩潰,腦溢血而死。
不僅如此,就連和他血脈相連的人也會受到牽連,血脈聯系越強,受到的牽連就會越嚴重。
最後整個朱家很可能都會因此被覆滅,這也是朱凱文就算是死,就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被別人強女乾,他也緊咬牙關,不肯開口的原因。
“我現在就來看看,到底是什麽人,對我們父子下狠手,讓我知道你是誰,勞資不會放過你們的。”
郝建惡狠狠的說道,說到底,朱家終究只是一個打下手的,幕後下手的,還是這個在他大腦中種下禁製的人。
郝建盤膝坐下,眼中閃過一道紅芒,噴射出來化為兩道火焰長龍,湧入到深不見底的黑洞之中。
嗡!
只見黑洞微微一顫抖,開始變得扭曲了起來,紅黑兩色交織,一會兒火光衝天,一會兒漆黑如墨。
兩者相互僵持著,誰也拿不下誰。
“到底是誰?竟然這麽強?”郝建眉頭一皺,自己築基一層的實力,比普通龍脈境還要強,竟然連對方留下的一道禁製都對付不了。
郝建當即調動起自己體內的靈氣,築基一層的修為全開,化成一道火焰巨手,遮天蔽日,將整個星空都染成了鮮紅色,對著黑洞握去。
轟!
仿佛是感覺到了危機,滴溜溜轉動的黑洞轉動的速度加快,飛快的表小了起來,沒過一會兒,就濃縮成了一個小點。
嗖!
黑色小點瞬間破開長空,迎著火焰巨手而去,眨眼間碰撞在一起,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火焰巨手瞬間被轟的散開,化為漫天火焰。
“不好。”
火焰之中,一抹黑芒出現在郝建眼中,郝建心裡一驚,連忙後退。
那黑色小點正好射在他腳下的方向,如果沒有閃開,剛剛他就被這一下給打中了。
“這下麻煩了,會怎麽樣,只能聽天由命了。”
他這句話是對朱凱文說的,現在他的大腦中,赫然已經成為了一座戰場,只是這裡是朱凱文的大腦,他也只能勉強做到不破壞,可是打起來,就顧不了那麽多了。
至於結果怎麽樣,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黑色小點一擊未中,仿佛有著神智一樣,轉身再次對著郝建衝來。
郝建身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光芒,雙手通紅,一道鳳凰虛影浮現在他的身後。
“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強,能不能破開我的熾凰靈體。”
郝建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剛剛晉級,就能遇到一個強敵,這是一個測試自己實力非常好的機會。
之前朱家老太爺太弱了,才打開一條龍脈,而且還是通過藥物強行打通,實力太差了,根本就沒有感覺。
眼前這個機會才是最好的機會,正好讓他測試一下,自己的實力到底在什麽地步了。
轟轟轟~
一時間,朱凱文腦海中便成了兩者戰鬥的戰場,只見朱凱文臉色一會紅一會黑,變化不停,眼神也時不時的發生著變化。
郝建沒有想到,對手僅僅留下一道禁製,就能將他逼到這種地步。
這個家夥的本體,是有多強。
不過這禁製終究是無根之水,比起郝建生生不息的熾凰靈力,沒有補充,它還是慢慢變得虛弱了起來。
嗡!
突然,暗淡無光的黑色小點突然一顫,不再飛向郝建,而是轉過身,向著那被鎖鏈緊緊鎖縛的星球飛去。
“不好,這家夥死也不要讓我知道他是誰麽?”
郝建一愣,隨即臉色一變,立刻趕過去,可是終究還是差了一步,黑色小點沒入星球之中,瞬間變成一顆漆黑如墨的星球,沒有半點生機。
而就在這時,那無數鎖鏈飛快的對著郝建湧了過來,一把將郝建緊緊捆住,然後用力的收縮了起來。
“不好。”
現實中,郝建連忙收回手掌,強行收回意識,可是還是被波及到了。
噗!
他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向後倒去。
“你沒事吧!”這時候,朱萱正好從房間裡出來,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連忙問道。
“沒事,有點棘手了。”郝建臉色有些陰沉,沒想到最後還被陰了一波,他是什麽人,只有他陰別人,竟然會人給陰了,簡直不可想象。
他看著自己剛剛按在朱凱文額頭的手掌,掌心出現了一道黑色的東西,正在腐蝕著他的血肉,發出嗤嗤聲響。
“啊?這是什麽東西?”朱萱驚訝的捂著小嘴。
“是那個讓你爸對付我們家的人留下來的,”郝建催動體內僅剩無幾的熾凰之力,一道火焰浮現,將黑色汙漬燃燒殆盡。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了,我答應你,把他救好了,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
郝建抹掉嘴角的血跡,站起來說道。
“什麽意思?”朱萱心裡一跳,有些不解的問道。
“他的大腦裡被人留了點東西,我剛剛就是被那東西傷了,你做好準備。”
“不會吧?你是什麽意思?我爸爸怎麽了?他不會有事吧?”朱萱連忙問道。
“嗯?”
就在這時,朱凱文慢慢睜開了眼睛,眼睛裡充滿了好奇,看著郝建和朱萱兩個人。
“爸爸?媽媽?”
“誒?”朱萱一愣。
朱凱文好奇的看著他們,“你們是我的爸爸媽媽麽?”
朱萱看了一眼郝建,郝建聳了聳肩,“正如你所見,為了不讓他泄露秘密,他們破壞了他大腦,現在他的智商,只有三歲小孩的水平。”
“這...”朱萱還想說什麽,最終她還是咬了咬牙,換了一副口吻,“好吧!我知道了。”
“今天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朱家對付我爸,今天我來這裡,我也得到了我應得的東西,從此以後,我們互不相欠。”
郝建邁開步伐,從大門離開,從這一刻起,朱家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但是,在朱家背後,卻浮現出一個更強的對手。
“互不相欠麽?”
看著郝建離開的背影,朱萱喃喃了一句,兩行清淚滑過臉龐。
“媽媽,媽媽,你怎麽哭了?爸爸怎麽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