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觸感,在臉上蹭來蹭去,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穿進鼻子裡。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福利,郝建竟然可恥的石更了。
郝建反手攬住雪櫻的小蠻腰,一轉身將她壓在身上,雪櫻發出一聲驚呼,頓時感到一個火熱的東西,緊緊頂著她的小腹。
夏天穿的衣服本就不多,而且薄,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股火熱的氣息。
雖然沒有經歷過那事,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
聰明的雪櫻瞬間就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頓時俏臉變得通紅。
正好這個時候,房間門被打開,傾娘端著一盤削好的水果走進來。
“額……”
看到這一幕,傾娘頓時捂住了嘴巴,愣在了門口。
“你快放開我,”雪櫻用力推開郝建,慌亂的站起來,走到傾娘面前,臉色已經紅到耳朵根了。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朋友,剛剛是意外,你別怪郝建。”雪櫻連忙解釋道。
郝建訝異的看了一眼雪櫻,這個時候她竟然還給自己解釋。
看著女兒的模樣,傾娘哪裡不明白,畢竟她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她是過來人。
短暫的驚訝之後,她看了一眼郝建,眼中不禁暗淡了下去。
“嗯,沒事就出來吃水果吧!”
“啊?”
雪櫻愣了一下,她都已經做好承受老媽怒火的準備了,沒想到竟然這麽簡單就糊弄過去了。
這是怎麽回事?
郝建姍姍一笑,跟著走出去,雪櫻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旋轉360度,疼的郝建直咧嘴。
回過頭,就看到雪櫻癟著一張嘴,生氣的模樣,不過生氣的時候也很可愛。
這一系列小動作落在傾娘的眼中,心思不禁微微一沉。
女兒什麽時候和男生這麽親近過了?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她和男生一起玩過,這一次不僅帶回家,還拉進了房間裡。
不用猜,都能知道雪櫻心裡的想法。
可是,如果是別人那也就算了,只是這個小男人……
這個小男人到底有哪裡好,能讓她們母女,被這個混蛋吸引?
吃過水果,剛剛發生過那種事,郝建找了個借口,就準備離開。
“既然沒事,那我就先走了,阿姨,再見了。”
“我送你下去吧!”雪櫻站起來說道。
“你在家,不早了,去洗洗睡吧!我去送他下去。”傾娘製止了雪櫻,站起來說道。
“不用了,我一個人可以的。”郝建搖了搖頭。
“沒事,正好,我有事想問你。”
傾娘說這句話的時候,破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雪櫻,雪櫻頓時紅著臉低下了頭,她知道肯定是因為之前的那件事。
“這個……好吧!”
穿上鞋,郝建走了出去,傾娘跟在他的後面,兩人來到樓下,郝建坐上車子,傾娘也跟著坐在了副駕駛上。
“沒想到,她竟然是你的女兒。”郝建笑著搖了搖頭。
“世界可真小,竟然能這麽巧合。”
兩個人獨處,傾娘的臉色也變了,臉色略微有些冰冷,對郝建問道:“你和小雪什麽關系?”
“沒什麽關系,連朋友都算不上,也不是一個學校的,我們到現在,見面才兩次而已。”郝建聳了聳肩說道。
“不可能,”傾娘頓時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女兒的想法,我會不知道麽?”
“嗯?什麽意思?”郝建微微一愣,他怎麽也想不到,才見面幾次而已,雪櫻竟然對他有好感。
“哼,你還裝,你的野心不小啊!我們母女二人,無依無靠,你這是想把我們兩個,
都收了的意思啊!”傾娘語氣冰冷的說道,郝建現在的行為,無一不代表著這個結果。
這個小男人,竟然想要把她們母女花一起收進后宮,這也太荒唐了吧!
母女二人共侍一夫,這種事絕對不可以,不然的話,女兒會怎麽想?
“你真想多了,我從來沒這麽想過,說實話,在來這裡之前,我都不知道她是你女兒,她是去找我幫她補課的。”郝建無奈的說道。
“不可能,補課?”傾娘笑了笑,冷冷的道,“我女兒的成績我一直都很清楚,是可以衝擊高考狀元的,她會去找你補課?說謊也要找一個靠譜點的借口。”
“看來,你還不知道你女兒這次模擬考試的成家啊!全省排在了前十開外,而我,是第一,滿分。”
郝建說道:“她是為了不讓你失望, 不辜負你的期望,所以才找到我,讓我幫她補課的。”
“怎麽可能?”傾娘露出震驚的表情。
“信不信回去你問問你女兒就知道了,”郝建擺了擺手,“如果你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的話,你已經說完了,請你下去吧!我要回去了。”
雖然兩人有過那一夜,但是青年個的態度太差,他也沒必要給她好臉色看。
“等等,不管怎麽樣,我希望你能離小雪遠一點,你要是想把我們母女都收了,你就收了你這份心吧!這是不可能的。”
“媽的,我都說多少遍了,我沒有這麽想過,”郝建扭過頭,突然抬起傾娘潔白的下巴,邪魅的一笑,“但是,你這反而提醒了我,母女花呀,要是脫光了在床上,肯定是一副美景。”
“你……”
傾娘頓時瞪大了眼睛,“敢”字還沒說出口,櫻唇已經被郝建給堵住了,掙扎了幾下無果之後,直接被郝建拉進懷裡。
這個女人好像特別鍾情於旗袍,一年四季都喜歡穿這種高叉旗袍,肌膚若隱若現,讓人欲罷不能。
不過這樣正好就方便了郝建,抱起傾娘,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突然,傾娘微微一怔,一道火熱的物體頂在下面,眼睛頓時瞪的老大看向郝建,只見郝建微微一笑,在她耳邊輕輕一吹。
“這麽久沒有男人滋潤,是不是早就安奈不住了。”
“你混蛋。”傾娘臉色通紅,在郝建胸口錘了一下,可是她早就被郝建搞的渾身無力,直接軟倒在郝建懷裡。
只見郝建掀起她的旗袍,將黑色蕾絲往旁邊一拉,然後粗暴的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