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你說什麽?我沒聽清,你能再說一遍麽?”
郝建震驚的看著雪櫻,他的聽力當然不會沒聽到,可他還是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難道勞資耳朵出毛病了?別人罵我的話,都會聽成奉承的話,不至於吧!”
郝建暗自腹誹,不客氣這的看著雪櫻,完全無法相信,這個丫頭一向高傲,自以為自己天下第一,竟然會向自己求助。
雪櫻臉色一下子就紅了,她低著頭,緊緊咬著嘴唇。
“我想請你幫我補課,我不想輸。”
雪櫻抬起頭,眼中攥著淚花,郝建一下子愣住了。
“走吧!去我住的地方,這裡太熱了。”
現在已經入夏,溫度已經足夠高了,就算到了晚上,也沒有涼下來。
三人一起來到郝建的小狗窩,雖然沒有空調,但也不算熱,電風扇一開,倒比外面舒服多了。
郝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小佳猶豫了一下,在他身邊依偎著坐下,抱著郝建的手臂。
經過之前的聊天,她也知道,這個女孩和小建哥沒什麽關系,但是隱隱間,她感到一些威脅。
雪櫻長的太漂亮了,特別是身上那股清冷的氣質,讓人無法自拔。
“額,小佳,你不熱麽?”郝建扭過頭,看著小佳問道。
雖然可以感覺到小佳鼓鼓的胸口,但是兩人靠的這麽近,就跟火爐一樣。
“不熱啊!”
小佳搖了搖小腦袋,卻已經開始慢慢出汗。
“話說,你的成績好像不差吧!為什麽突然要找我?”
連小佳沒有松開的趨勢,郝建也很無奈,對著雪櫻問道。
“因為,我不想輸。”雪櫻咬了咬牙,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不服輸的表情。
前兩次模擬考,只有附近幾個學校,但是三模不一樣,是全省統考。
S縣一中,在本省算是不錯的學校了,可以勉強擠進去一流的行列,但是,也只在一流的末尾而已。
那些一流高中裡,有著不遜色於她的人,這一次三模,郝建不出意外是第一,但是她卻直接跌出了前十,前十名裡竟然沒有她的名字。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用剛到,自己竟然連前十都沒有進去。
其實前十裡面,除了郝建這個怪物,其他人差的都不多,有六個人同分,從第二到第十,不過差了六分的差距。
如果沒有郝建,前十的人,都有機會競爭高考狀元這個頭銜。
然而,被踢出前十,對雪櫻的打擊太大了。
“所以,你是要我幫你補課,讓你考到第二?”郝建看著她問到。
“不,我要考第一。”雪櫻說道,“我的目標是第一,超過所有人。”
“不可能的,還是算了吧!你是不可能超過我的,我已經考滿分了,你可以考比滿分還多麽?”
郝建擺了擺手,毫不留情的說道。
“哼,這次只是個意外而已,我就不信下次你還能考這麽好,下次我一定能超過你的。”
雪櫻信誓旦旦的說道,她一直認為,郝建能考這麽高,確實有實力,但和她也差不了多少,這一次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下一次就沒那麽好的運氣,能考滿分了。
下一次,她一定能超過郝建。
“哎……”
郝建搖了搖頭,看來這丫頭真是一門心思放在學習上,連什麽情況都分不清。
話說你現在不是在求人麽?怎麽說著就開始挑釁了呢!
也幸虧郝建脾氣好,對美女發不起脾氣,換個古板一點的,估計直接請她出門了。
“我可以給你錢的,你幫我補課,還有一個星期,
一天兩節課,一節課一百,等高考一結束,給你一千五。”一節課兩個小時一百塊錢,這個價位已經非常好了,在皇山這個工資低消費高的地方,算高薪了。
只不過,這些對郝建來說,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不行,小建哥這幾天需要放松,他才能好好參加高考,沒時間給你補課。”
小佳在一邊說道,郝建參加高考,就意味著他馬上就要離開了,他們能在一起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了,再被她攪和一下,那就真的一點都不剩了。
“我問的是他,你是他什麽人?你能給他決定麽?”
雪櫻盯著小佳問道。
“我我我……”小佳頓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說好。
說女朋友麽?
可是小佳哥的女朋友是夢雨姐,可是除了這個,她還能怎麽說呢!
“她是我妹妹,其實她說的也有道理,最近我沒什麽時間。 ”
郝建摸了摸小佳的腦袋,給她解圍道。
“你……”
雪櫻頓時瞪著郝建,沒想到郝建竟然拒絕了。
“瞪什麽瞪,小建哥都說了沒時間了,你還想怎麽樣。”
小佳緊緊抱著郝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有郝建給她出頭,她心裡美滋滋的。
“郝建,你有什麽事,我不要多,一天兩個小時就夠了,我不想讓媽媽失望,我必須要拿到第一。”
看到郝建的樣子,雪櫻心裡一沉,語氣變得哀求了起來。
“媽媽麽?”
郝建突然一愣,這個詞對他來說,太久遠了,從他出聲,就沒見過他媽媽。
雪櫻哀求的表情,頓時讓他心裡一軟。
這時候,雪櫻的手機響了,雪櫻接通過後。
“小雪,這麽晚了,你在哪啊?怎麽還沒回來?”
“我現在在路上了,馬上就回去了,你不用擔心,有人陪我一起的,馬上就到了。”
掛斷電話,看到郝建沒有點頭,她的心一沉,然後站起來,向著門口走去。
“等等。”郝建突然開口。
“嗯?你願意幫我了麽?”
雪櫻驚喜的扭過頭,清冷的臉蛋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一樣。
本來雪櫻就很漂亮,這一笑,更是仿佛周圍的的光線都消失了一樣,整個世界的中心,都圍著她。
看的郝建都愣了一下。
“小建哥,醒醒,你眼睛都看直了。”
小佳在郝建身邊擰了他一下,不憤的說道。
“額……咳咳,”郝建尷尬的咳了咳,然後說道,“這麽晚了,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