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他不會出事的,不會的......”
傾娘口中念念有詞,雙手緊緊握拳,臉色卻是蒼白,毫無血色,淚水忍不住滑過精致的臉頰。
郝建雖然厲害,可是這個爆炸的規模同樣不小,他不知道,郝建能不能躲開。
心裡狂跳不已,她想要打開車門衝下來,可是車門卻緊緊鎖住,死也打不開。
“別激動,我還沒事,在車上等我。”
“郝建?你在哪?你沒事吧?”
突然聽到郝建的聲音,傾娘微微一愣,剛剛就像郝建在她耳邊說的一樣。
可是扭頭一看,一個人毛都沒看到。
“我都出現幻聽了麽?還是說,他真的出事了?不會的,肯定不會的,你要是出事了,小雪怎麽辦?你答應過她,要教她複習的,你可是個男人,你可不能出爾反爾。”
一邊說著,一行清淚滑過精致的臉頰,滴落下來。
“你要是死了,還有我,我該怎麽辦?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啊!”
“那就不離開了嘛!”
“啊?”郝建的聲音再次傳來,傾娘一扭頭,可是仍然沒有看到人影。
“這不是你的幻聽,我真的沒事,你先回終點等我,我不會出事的。”
“什麽?可是...我...你...”
請娘子語無倫次的說道,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明明沒有看到人,卻聽到了他的聲音,就像在自己身邊一樣。
雖然郝建這麽說,但她還是有點難以置信,可是下一刻,她就張大了嘴巴,相信了這件事。
車子慢慢開始動了起來,方向盤沒有人掌控,卻自己轉動,速度慢慢提升,回到了終點的地方。
看到這一幕,傾娘的心這才平定下來。
“你沒事就好。”
“我當然沒事了,畢竟,我也舍不得你們啊!哈哈哈……”
“啊?你……”
傾娘俏臉一紅,頓時害羞的低下了頭,她當時以為郝建出事了,這才說出那些話,沒想到被郝建給聽到了。
實在是太害羞了。
“哈哈哈……在終點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郝建叮囑了一句,思緒重新回到懸崖下面。
只見在毀滅者自爆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十幾米寬的深坑,足足有三米深。
“臥槽,嚇死勞資了,幸好勞資跑得快,不然就被炸的什麽都不剩了。”
郝建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土,連那個大家夥都沒了,他要是沒有躲過去,結果肯定不好。
而現在他的樣子也很狼狽,身上衣服已經炸毀,只剩下一根根布條,身上也是到處都是傷。
有些寒鐵碎片,扎進身體中,阻礙了他的自愈能力,不過相比另外一個人,他的狀況就要好多了。
在他旁邊,躺著另外一個身體,已經燒的焦黑了,呼吸非常微弱,有氣出,沒氣進,眼看是活不了多久了。
正是黃毛。
在爆炸的的最後一刻,郝建從毀滅者手上掙脫,準備逃跑的時候,突然想起被困在裡面的黃毛,打破了擋風玻璃,把他拉了出來。
不過當時那個情況,他也已經半死不活了,能不能醒的過來,還是個問題。
“喂喂,醒醒,我有話要問你。”
郝建向他體內輸入一點靈力,點燃了他的生命之火,拍醒了他。
黃毛慢慢睜開眼睛,“郝...建?我...沒死?”
“現在還沒死,不過也快了。”郝建直接說道。
黃毛的生命力太微弱了,就算他強撐著,也撐不了多久,生命之火就會熄滅。
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了。
“哦?是麽?謝謝。”黃毛有氣無力的說道。
“別廢話了,我有事要問你。”郝建直接了當的問道。
“你幕後的那個人是誰?是他讓你對付我的?”
“呵呵,嗯,對,我就是那個人的一條狗,他讓我咬你。”
說到這,黃毛自嘲了一句,他選錯了隊伍,沒有完成任務,就成了被拋棄的棄子。
“他是誰?”郝建問道。
“你還不知道他是誰麽?”黃毛一愣,沒想到郝建連這個都還不知道。
“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他,他到底是誰?”
“呵呵,想要我死,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這麽對我,你注定要付出代價。”
黃毛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猙獰之色,“郝建,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告訴你那個人的身份。”
“什麽事?”
“幫我殺了他,我要報仇。”
“不用你說,我肯定會殺他。”
“好,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到,他就是燕京...呃~”
剛剛說到這裡,黃毛的聲音突然一怔,隨後身體一陣抽搐,口中冒出白沫,眼睛已經沒有了神采。
“艸,又踏馬是這樣。”
郝建不禁一聲怒罵,剛剛沒有注意,又和朱凱文那時候一樣了,被人種下了禁製,無法透露他的信息。
黃毛剛剛說出兩個字,就被禁製給毀掉了大腦,死於非命。
“燕京是麽?總有一天,我會知道你是誰的,到時候,你別想跑。”
但是,黃毛在臨死前,還是留下了一點線索。
燕京之地,華夏首都,竟然是在那種地方。
在那種地方的人,非富既貴,家財萬貫,每一個出來都是有家有勢的人,絕對不是他們皇山這種小城市可以比的。
但是,郝建並不害怕,不論是是什麽原因,他都注定會與那個人一戰的。
郝建手掌一揮,一道火焰將黃毛屍體卷入,化為灰燼消失不見。
這時候,空中的亂流也已經消失,直升機落下來,郝建招了招手,將他拉了上去。
直升機上,老黃也在上面,得知郝建出事,老黃也是非常擔心,立即就趕了過來。
“臭小子,你沒事吧?”老黃直接走過來關切的問道。
“沒事,我能有什麽事?好的很。”郝建搖了搖頭,
“沒事就好。”老黃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秋名山大賽的主辦方,在這裡的負責人。”
老黃指著身邊一個中年人,給郝建介紹道。
“你好。”郝建禮貌的伸出手。
“幸會,”那人也是伸手,握在一起,算是認識了。
不過,郝建的眼神很快就冷了下來。
“好了,接下來是不是應該說一下,剛剛是怎麽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