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青年的話,女秘書明顯一愣,不過她明顯沒有放在心上,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那個只靠人多才能存在的國家,除了人多,還有什麽能看的?
就在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亮了。
“少爺,多拉來電話了。”女秘書將手機遞過去。
青年接通手機,裡面傳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也知道了?那個記錄?”青年直接問道,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毫無疑問,是因為這個記錄的事情。
“嗯,我也是剛剛知道,你怎麽看?”手機裡傳來低沉的聲音。
青年直接了當的說道:“很強,不比我們差,甚至更強。”
“你確定?”電話裡傳來質疑的聲音。
“嗯。”青年點了點頭,“我剛剛跑過,13分42秒,比他慢。”
“連你都不行麽?看來,這是個勁敵啊!”
“而且,別忘了,他是那個地方的人,在他的背後,還有那個人。”
“你是說……”
一時間,兩人的心裡,都浮現出一個身影。
“嗯,好了,就這樣吧!決賽見。”
草草掛斷電話,青年陷入了沉思,然後對著女秘書吩咐道:“你馬上去給我收集有關這個人的情報,越詳細越好。”
“是,那少爺您……”
“我再跑兩圈。”
“可是,下午公司還有會議,需要您的出席,現在還剩50分鍾,您看是不是該走了?”女秘書臉色一變,說道。
“推了吧!我現在沒時間去做那種事。”
女秘書一愣,那種事?竟然用那種事形容公司的董事會議,要知道這可是關乎到公司走向的重要會議,竟然被他用那種事去形容。
雖然如此,但她還是去照做了,做秘書可真難,不僅要服侍少爺,還要照顧公司。
本以為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上位,誰想到這個少爺卻是個呆瓜,這麽一個美女秘書在身邊,竟然一點興趣都沒有。
一門心思放在賽車上,難道,這就是有錢人的興趣麽?
賽車場上,引擎的轟鳴聲響了一下午,整整一下午的時間,青年都在六盤山跑到上奔馳。
經過對賽道的熟悉,成績也越來越好,然而,最好的一次也就只有13分35秒,比那個成績還要差一點。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哪裡做的不夠,他已經發揮到極致了,然而還是無法超越那個成績。
最後隻好作罷。
反觀郝建這邊,深夜的六盤山燈火通明,無數人的關乎,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幸好這裡沒有人居住,否則的話會有人上訴擾民。
車外傳來的歡呼聲,傳到車裡仍然清晰可聞。
郝建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弧度,傾娘頓時一下子看呆了。
想當初,他也是這樣,萬人矚目,露出自信的微笑。
就是那樣的他,迷住了她。
而這一刻,兩個人的身影漸漸重合,她突然發現,那個人的面容漸漸模糊,逐漸被一個新的面孔給代替。
“喂,怎麽了?不會是愛上我了吧?”郝建伸手在她面前搖了搖,笑著說道。
“切,你怎麽不去死?”傾娘伸出拳頭,敲了郝建一下。
“我都拿了第一了,你是不是該獎勵一下啊!”
“啊?”
沒等傾娘反應過來,郝建已經抬起她光滑的下巴,霸道的吻了上去。
頓時,一個攝像頭出現在車頭,對著裡面,頓時,一副場景出現在大屏幕上,兩人激吻的一幕,頓時暴露在眾人的面前。
“喔喔喔……”
一時間,外面再次傳來翻江倒海般的歡呼聲,
以及一群人的口哨。可以說,郝建做了他們最想做的事情,香車美人,齊人之福,頓時使得一群人歡呼不已。
面對郝建的霸道,傾娘輕輕掙扎了幾下,就徹底被征服,猶如一頓含苞待放的花蕾,任由郝建肆意掠奪。
沒過一會兒,兩人才慢慢分開,傾娘俏臉通紅,害羞的低下了頭。心裡卻彌漫一種異樣的感覺。
以前的他也很厲害,可是相比之下,在這種事卻更顯木訥,沒有郝建的霸道。
在這麽多人面前被強吻,或許會很害羞,但同樣也會感到幸福。
“額,車都濕了,感覺回去要洗車了。”郝建低頭看了一眼,車座上一片濕漉漉的。
“還不都怪你。”傾娘嬌嗔道。
“怪我怪我。”
郝建大笑一聲。從車上走下來,立即就有一群人圍了上來。
這些人都是記者,對於秋名山大賽這種大事來說,可都是大新聞。
現在又冒出郝建這匹大黑馬,如果抓住了,絕對是個大新聞。
“你好, 請問您是從事賽車行業的人麽?為什麽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您的名字?”
“據我所知,您的名字和本次高考狀元呼聲最大的郝建同名,請問是同一個人麽?”
“你的年級這麽小,就有如此精湛的車技,是經過系統訓練過的麽?”
“......”
一連串的問題,對著郝建發出,要不是有安保人員,這群記者恐怕會把郝建綁架到地下室,一個一個問到底。
郝建擺了擺手,向著四周擺了一個向下壓的手勢。
一時間,所有人不自覺的都閉上了嘴,一瞬間,嘈雜的聲音全部消失,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家的問題有點多,我不能一一回答,我能說的是,皇山只有我一個郝建,秋名山的冠軍是我的,高考狀元也是我的。”
轟!
郝建此話一出,場面再次爆炸。
秋名山冠軍?
那可不是這種小場面能比的,說到底,這裡仍然是一群菜雞,和那種國際大賽是沒法比的。
從最低的來說,如果是這個賽道,能參加那個比賽的,至少都是郝建這個級別,沒有一個會超過14分鍾的。
然而,他竟然會說出拿冠軍這種話,這是狂妄還是自信呢?
除此之外,還有高考狀元?
高考狀元加上秋名山冠軍,如果真如他所說,這確實是一個大新聞。
“好了,有什麽事待會再說,接下來,還有一場賭局需要我去完成,請大家讓讓好麽?”
郝建擺了擺手,穿過人群,來到臉色煞白的黃毛面前。
“怎麽?嚇到了?臉色不太好看啊!要不?你認輸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