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亂說。”
柳夢婷嘟著嘴,白嫩的小手,捂住郝建的嘴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你原諒我了?”
“那看你有沒有誠意了。”
“嘿嘿!”郝建嘿嘿一笑,在那白嫩的小手上舔了一下,嚇得柳夢婷連忙收回手,卻被郝建給抱起來,放到了腿上。
“你,你幹嘛?不要……”
柳夢婷一聲驚呼,聲音戛然而止,郝建已經低頭吻了下來。
兩人雙唇相接,柳夢婷雙手輕輕推著郝建胸口,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就沒有了力氣,任由郝建的舌頭強勢侵略進來,一隻滾燙的大手,肆意的掠奪著……
咚咚咚~
突然,敲門聲響起,一道修長的身影走進來,看到包廂裡的情景,服務員俏臉一紅,連忙關上門。
聽到門口的動靜,柳夢婷連忙推開郝建,想要從郝建腿上下去,可是感覺緊緊抱著她,不讓他離開。
“你...讓我下去啊!”柳夢婷幽怨的瞪了郝建一眼。
“別啊!就這樣,上菜吧!”郝建對服務員說道。
“好的。”
服務員推著餐車,羨慕的看了一眼柳夢婷,她已經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了,是他們最大的老板,要是能跟著他,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只不過,她也知道不現實,這個女孩好漂亮,自己根本就沒法比。
她推著餐車,將一個個菜放在郝建的面前,然後就退了出去。
“我有點渴了,有沒有水喝?”柳夢婷幽怨的瞪了郝建一眼,剛剛都怪他一直在吸。
“有可樂麽?給我們上一杯可樂。”郝建對著服務員說道。
“可樂?”服務員一愣,“抱歉,我們店裡沒有可樂,有紅酒,請問兩位需要麽?”
“那就紅酒吧!只要能解渴就行。”
“好的,請您稍等。”
服務員退出去,沒過一會兒,拿了一瓶82年的拉菲走進來,為兩人開好放在桌子上。
“來,老婆,乾杯。”
“哼,誰是你老婆啊!”
“這裡除了你還有誰呢?”
“不要臉。”
柳夢婷俏臉微紅,倒了兩杯酒,碰了一下,然後輕輕抿了一口。
兩人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喝著紅酒,柳夢婷喝的不多,不過也喝了一杯多,俏臉上浮現出兩朵紅暈。
這樣的柳夢婷更加誘人,讓人移不開目光,看著郝建心裡發熱。
“壞蛋,你頂到我了。”
柳夢婷小拳頭錘了郝建一下,嬌嗔道,喝了一點酒,說話都大膽了很多。
郝建突然低下頭,吻住了女孩嬌嫩的櫻唇,柳夢婷一陣唔唔聲,隨後就沉淪在了郝建上下其手之下……
一桌子菜,柳夢婷吃了不少,不過大半都進了郝建的肚子裡,被他吃的乾乾淨淨,一瓶紅酒也見了底。
柳夢婷眼神迷離,臉蛋有些紅暈,走路不是很穩,郝建扶著她走出包廂,來到停車場。
“嗯?”
郝建眉頭一皺,幾個不善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其中一個就是剛剛教訓過的秦雨。
另外幾個壯漢身材高大,身上穿著背心,露出健碩的肌肉,身上紋著猙獰的紋身。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年輕人,和秦雨有幾分相似,比秦雨要大一點,看上去要更加老成。
“看來,剛剛沒有打爽你,又來找打了麽?”郝建冷冷一笑道。
“小子,你別囂張,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秦雨憤怒的對郝建吼道,二哥來了,他還怕什麽,而且這些人,都是從燕京帶來的高手,對付一個小鬼,輕而易舉。
“二哥,
就是他,就是這個小子打的我,打死他,我要當著他的面,玩他的女人。”秦雨對著秦風說道。秦風看了一眼郝建,不屑的搖了搖頭,看向柳夢婷的時候,眼睛頓時一亮。
皇山這個小地方,竟然能有這等美人,難怪老三樂不思蜀,待在這個地方不回眼睛,原來是有這等小美女。
“建,怎麽了?”柳夢婷迷迷糊糊的問道。
“沒事,你先回車裡等我,有幾個蚊子,我解決一下。”郝建輕輕說道,抱著柳夢婷,把她放進車裡。
今晚注定避免不了一場死鬥,柳夢婷喝了不少,為了避免她受傷,還是車裡安全。老黃這輛車的安全性能還是不錯的,連子彈都能防的住。
“就是你打了我弟弟?”秦風眼中閃過一絲灼熱,這女孩太誘人了,特別是喝醉了之後,無意間流露出的那一抹風情。
“我給你個機會,跪下道歉,讓你女朋友陪我……”
“打不打,你們都喜歡這麽廢話麽?”郝建打斷他的話,今晚到處都是這些人,他忍住沒有動手,不想讓柳夢婷看到她血腥的一面。
可是一直隱忍,不是郝建的性格。
“打架這種事,只有粗人才會打架,我們是正經人,只會以理服人,不做這種打架這種事。”
秦風搖了搖頭,說出自己認為最紳士的一句話。
在他看來,郝建一身廉價的運動服,就是那種粗人。
“別說屁話了,我知道你不是粗人,你踏馬的比針還細?你是不是打飛機還要用放大鏡,用鑷子擼?”郝建說道。
“小子,你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遍。”秦風頓時憤怒的說道。
“我說你細,比針還細,金針菇。”
“你……”
秦風氣的臉色通紅,這是他最大的痛楚,就是他那裡細的可憐,作為秦家少爺,只要他勾勾手,什麽女人不往他床上爬?
可是每次當他看到那些女人眼睛深處的鄙視,心裡就像針扎一樣疼。
他舅媽剛生一個兒子,才三個月,就比他大了。
這是他最大的痛楚,郝建竟然直接說出來。
“你們上,打死他,往死裡打。”秦風一指郝建,對著身後眾人喊道。
幾個壯漢大步跨出,對著郝建衝來,他們是秦家的保鏢,都是燕京的高手,都是從特種兵退伍來的,身手很強。
“呦,勃.起了?不過……”郝建對他豎起小拇指,“有我手指粗麽?”
“混蛋,上,打死他,給我往死裡打,打死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