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個價吧!這個女孩,我要了。”
郝建朗朗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看著這個小男人,女孩的眼睛頓時濕潤了,她的天本來已經塌了,而這個並不寬厚的肩膀,抗起了她的天空,讓她再次看到了希望。
因為家族的關系,她有著很嚴厲的教育,平時非常的保守,雖然之前將身子交給這個男人,是無奈之舉,可是此時她卻發現,這或許並不是件壞事。
這個不高,不寬,不厚,不夠堅挺的背影,已經深深的印在她腦海中了。
平生除了父親,她從來沒有發現,男人竟然還有這種魅力,這是對父親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空虛的內心,仿佛被塞進了什麽東西,一下子填的滿滿的,無比的充實。
“郝兄弟,你……”
聽到他的話,李國亮頓時臉色大變,連忙對著身邊的中年人說道,“王老板,他還只是個孩子,說話不經過腦子,您別在意,有什麽事您別記恨他,我馬上帶他離開。”
“走,跟我走,一個女人而已,要多少沒有,快跟王老板道歉。”
“李大哥,謝謝你,但是,我的想法不會變,”郝建感激的攔了一眼李國亮,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沒有拋棄他而去,做到這一步已經夠不錯了。
只不過,他認定的事情,不會改變的。
“你……”
看著他固執的樣子,李國亮頓時氣的肺都快炸了。
郝建看著中年人,“王老板,怎麽樣?你開個價,這女孩我要了。”
中年人面無表情,喜怒不形於色,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淡淡的看著郝建,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服務員走過來,在他耳邊輕輕耳語了一句。
中年人的臉色頓時一變,拿出手機,對著郝建看了一眼,連忙快步走向前。
“完了,這下完了。”李國亮不禁唉聲歎道。
不僅郝建完了,他也完了,這王老板可不是一般人,只要他一句話,自己這個隊長說撤就撤。
“郝公子?”
中年人走上前,並沒有發生想象中的事,反而在諸多驚訝的目光下,低下了頭。
“哦?你認識我?”郝建有些詫異的看著他,他明面上還只是一個普通學生而已,沒想到這個王老板竟然認識他。
“郝公子聲名遠揚,在下當然不會不認識。”
“在下王守城,王家第三代旁系,在這裡開了這家景秀山林,前不久受到家族的消息,得知了郝公子的事,多有得罪,請多多見諒。”
王守城默默地抹了一把多強大額冷汗,幸好沒有魯莽行事,要是把這個煞星得罪了,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要知道現在郝建這個名字,在高層可是一個禁詞,朱家幾乎全滅,所有高手全部被清楚,直接從第一世家,淪落到二流世家,現在苦苦支撐。
而有他支持的孫家,不,現在是郝家節節攀升,一眨眼就突破到頂尖世家行列。
現在的郝家,比以前的朱家還要強盛,有一個商業天才掌控,一個龍脈境強者坐鎮,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去觸郝家的眉頭。
幸好剛剛那個服務員提醒了他,不然他還真沒想起來,這個人竟然就是那個郝建。
李國亮在一邊嘴巴張的老大,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愣愣的看著郝建。
直到現在,他還無法相信,這個場景會瞬間扭轉,轉變成一個他無法理解的形式。
這是怎麽回事?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麽人?
他現在一頭霧水,腦細胞不太夠用,根本想不通這是怎麽一回事。
等等...王老板剛剛好像說到郝公子了吧?
郝建?
難道是他?
頓時,李國亮心裡掀起一陣驚濤駭浪,郝姓本來就不多見,能夠撐的上郝公子這個名頭的,整個皇山也只有一個。
那就是,郝家的那位?
作為刑警隊長,雖然級別不高,但是因為職業的特殊性,很多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比如前不久在朱家發生的流血事件,那次事件最後是他們進行處理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朱家死了不少人。
聽說就是那個叫做郝建的年輕人乾的,難道,就是他?
他一時沒有想起來,現在想起來了,頓時驚訝的看著郝建。
“既然你認識我,那就好辦事了,開個價吧,這個女孩,我要帶走。”
看來現在他的名字很快就要傳遍皇山了,不過他也不在意,這樣能減少他不少的麻煩,這樣也挺好。
“多少錢,你說吧!”
“什麽錢啊!說這個就見外了,郝公子和老祖是朋友, 那就是我們的長輩了,您看上帶走就行了,以後您要是看上誰了,我會跟下面交代好的,直接帶走。”
王守城立即說道,對他來說,一個女人而已,對他沒有什麽影響,女人多的是,他這裡從來不缺。
要是能這樣取得郝建的好感,那才是賺了。
“好吧!那就多謝了。”郝建點頭說道。
“客氣了,”王守城受寵若驚的說道,然後扭頭看向女孩,“能被郝公子看上,是你的福氣,好好伺候郝公子,要是出了什麽差錯,我為你是問。”
“嗨。”女孩連忙弱弱答應。
“好了好了,別嚇著她了,你知不知道,你把人家嚇的不輕。”
郝建瞪了他一眼,然後拉著女孩的小手,向著外面走去。
坐上車,看著漸漸遠離那個地獄一般的地方,她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淚水,再看向郝建的時候,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感激。
“阿裡嘎鬥勾撒以嘛絲!”女孩感激的說道。
“嘿,這句話我還真聽懂了,”郝建呵呵一笑,這句話他聽懂了,這是感謝地意思,郝建呵呵一笑。
“不用謝我,這是我答應你的事,我承諾的事情肯定說到做到,你要是真的想謝我,那就再陪我一夜?”
郝建壞壞的一笑,大手突然落在女孩那光潔的大腿上。
女孩嬌軀微微一顫,俏臉微紅,卻是沒有反抗,低著頭,任由那隻大手在她腿上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