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多謝大哥寬宏大量,小花感激不盡……”
“不用,我不是那種喜歡趕盡殺絕的人,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脫光了滾出去吧!”
花哥的聲音頓時卡在了喉嚨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做事留一線,你踏馬留個***他要是脫光了從這裡滾出去,以後還怎麽在道上混?
以後誰不知道他是那個被人打的從景秀山林脫光衣服滾出來的,這個臉算是丟盡了,以後還有什麽臉面來對這些小弟們。
“怎麽?你不願意?”郝建看著他,冷笑著說道。
他是誰,他是郝建,他這一年裡受到的鄙視和冷落已經夠多了,足夠他這輩子的了,以後只有他欺負別人,絕對不容許有人在他頭上拉屎。
現在被人欺負到頭上,揚言要打斷他三條腿,這還能讓你一毛不拔的離開,那他就不是郝建了。
“大大哥,這……”花哥還想說兩句。
“別,我還小,還沒20呢!你叫我大哥,是要把我叫老麽?”郝建打斷他的話,“要滾就快點,別浪費時間,我還要吃飯呢!”
“這……李警官,您看……”花哥對李國亮投去求助的眼神,希望他能說一句話,他畢竟是警察,應該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的吧!
“這件事是你們之間的恩怨,只要不打架,我就不插手,再說了,今天我到這裡,是私人請郝兄弟吃飯的,不是警察。”
李國亮乾脆撇的一乾二淨,聽的花哥是眼睛直翻。
李國亮這句話話裡有話,他說的很清楚,他在這裡,就是給郝建撐腰的,在郝建這邊,他就是警察,不然他就是以私人關系。
私你馬勒戈壁。
花哥不敢說出來,只能在心裡咬咬牙,看著郝建的樣子,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不禁暗罵那個死胖子,竟然讓他做這種事。
“怎麽?還沒想到,那還是我自己動手,把你們扔出去吧!”郝建說道,“只不過我動手,我就掌握不好分寸了,要是用力過猛,打斷了什麽第三條腿,那可別怪我。”
郝建伸出手,就對著花哥伸了過去。
“別別別,大哥,不勞煩您動手,我滾,我馬上滾出去。”
花哥嚇的一愣,這小子下手沒輕沒重的,要是真的哪裡被打壞了,也是白打。
他連忙脫掉身上的背心,往地上一躺。
“等等,我說過了,脫光了。”郝建重重地說道。
“我脫。”
花哥死死的咬著牙,把褲子給脫了,然後趴在地上,對著外面滾了出去。
這個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小兄弟和水泥路摩擦的那種感覺,就像火燒一樣疼,差不多快廢了。
可是自己造成的因,跪著也要解決。
從景秀山林門口到大路上,只有十幾米的距離,沒過一會兒,花哥就達到了,他連忙站起來,穿上衣服。
這些兄弟看著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好慘!
弟弟皮都磨破了,看來最近是用不了了,不修養個一兩個月,估計用不了。
“看什麽看,你們也一樣,你,我記得你剛剛叫的最歡,快脫。”
郝建一腳揣在一個小弟的屁股上,把他踹倒在地。
幾人哪裡敢反抗,警察頭子在這裡,連老大都認慫了,他們連忙脫光了衣服,往外面滾去。
這個滋味,只有他們懂。
這酸爽。
一時間,景秀山林門口,出現了相當壯觀的一幕,十幾人裸.體翻滾。
現在又正好是飯點,來吃飯的人不少,有不少人都拍了下來,發到了網上。
頓時,微博頭條瞬間就被這條新聞給霸佔了。
一個匪夷所思的話題,出現在微博上,有個仰慕中華功夫的年輕小老外,竟然以為這就是傳說中的金鍾罩,引發了一片熱潮。
而在這個帖子下面,也留下了數萬回復,讓這小夥一下就成了微博大V。
“什麽金鍾罩,這明明是鐵蛋功,你沒看到他們在鍛煉蛋蛋麽?”
“樓上的,我就服你,+1。”
“鐵蛋功是什麽?勞資就沒聽說過,我只聽說過鐵甲小吊,這才是真功夫。”
“鐵蛋功加鐵甲小吊?這不是絕配?”
“……”
花哥帶著一群人慌忙滾蛋,也沒有想到,竟然一下子火了。
視頻上雖然打了馬賽克,但還是被有心人給發掘了出來,一時間,花哥大名,一下子就爆炸了。
而作為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郝建並不玩微博,絲毫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一件火遍全球的事。
現在的他正坐在景秀山林中, 一個叫青竹館的小竹屋裡。
景秀山林中一紅有三十六座竹館,七十二間楓廳,所以每天他最多只能接一百零八次客人。
這裡不分貴賤,只要你先來,就能有位置,來晚了注定沒有。
李國亮當然早早的就過來,訂下了這間青竹館。
兩人坐在青竹館閑聊一番,沒過一會兒,酒菜就上來了。
這裡風景優美,再加上美酒佳肴,看看美景,一口美酒,難怪這裡會吸引那麽多的人來此。
只不過唯一不足的地方,那就是……
仿佛是看出了郝建心中所想,李國亮抿了一口酒,笑眯眯的看著郝建說道:“好兄弟,只有我們兩個大男人喝酒,是不是有點詭異,要不要……”
“哦?這裡還有這種服務?”郝建有些詫異的看著李國亮。
“有男人的地方,就有這種東西,哪裡都不能例外,怎麽樣?”李國亮嘿嘿笑道。
“算了,太破費了,這裡消費應該不低吧!”
郝建想了想,然後還是搖了搖頭,這李國亮只是個警察,這裡吃一頓,估計要好幾萬,甚至還不止。
再找人陪酒,能把他身家吃光。
“這小兄弟就不用擔心了,我有這個。”李國亮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黑色會員卡。
“嗯?這是?”郝建愣了愣,他記得這是李國亮帶他進來時候出示的會員卡,可是那個胖子怎麽是白色的,他的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