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拳場內。
歡呼聲夾雜著歇斯底裡的嘶吼,不斷的響徹在觀眾席上,狗哥坐在擂台邊,數著手裡厚厚一疊百元大鈔,嘴角微揚,露出了金色的門牙:“錢這個東西還是好賺啊,隨隨便便就能夠賺幾千。”
“狗哥,灰熊的事兒……”一位手下站在狗哥的身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前天又過來了,據說他爸的病情又惡化了。”
“別管那個死老鬼!早晚要死的!用最便宜的藥把他的命吊住就行了!”狗哥不爽的瞥了小弟一眼,神情不悅的把一疊鈔票收進了懷裡。
“可是……”小弟一副為難的模樣:“這樣不大好吧?”
“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狗哥冷冷的掃了小弟一眼,嚇得小弟連忙低頭不說話。
狗哥的心情很不好,冷哼了一聲,翹起二郎腿點了支煙。
“狗哥狗哥!外面來了個砸場子的!兄弟們已經被他給打趴下幾十個了!”一個小弟連滾帶爬的迅速跑到了狗哥的身旁:“他馬上就要殺進來了!”
“特麽的!我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狗哥重重的把手裡剛剛點燃的煙給砸在了地上,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弟:“帶人過去把那砸場子的人給我綁過來!”
“這麽著急見我麽?”一道冰冷到沒有絲毫感情夾雜其中的聲音緩緩的從狗哥的背後傳了過來。
這冰冷的聲音幾乎是出現的瞬間就讓狗哥嚇得站起了身子,臉色陰沉的轉過頭看了一眼。
不看還好,這一眼看過去,當即是把狗哥給嚇得不輕,一個身上幾乎是被鮮血染紅的高中生正站在他的身後,手裡拿著一根鋼管冷冷的看著他。
“什麽人?”狗哥皺起眉頭,說話的同時,不動聲色的微微後退:“你知道你現在是在和誰說話麽?”
“知道,我現在在和畜牲說話,”葉天冷冷一笑,上前一步直接是一鋼管砸在了狗哥的手臂上。
狗哥身旁的小弟剛想上來,葉天已經是抬起鋼管指著他:“想死?你再動一下試試?”
如果是一般人,這番話語不會有任何的威懾力,因為葉天的模樣看起來只是一個高中生罷了。
可是身子被鮮血染紅的葉天說出這番話來威懾力那絕對是不一樣的,當即就嚇得小弟身子一個哆嗦愣在了原地。
被葉天鋼管打中,狗哥立刻就捂著自己的肩膀慘叫了起來,那叫聲已經是將附近的觀眾目光從擂台上吸引到了他那邊。
之前那位過來報信的小弟已經是被葉天給嚇得軟癱在了地上,一臉驚恐的看著葉天,那模樣就像是看到了惡鬼一般的驚恐!
狗哥的座位就在擂台邊,這邊的情況自然很快就被擂台上的打手注意到了,當即雙方打手都停手朝著這邊看了過來,對視一眼之後,其中一人走下了擂台,另一人則是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葉天沒有說話,眼看體形碩壯的打手從擂台上跳下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覺得這種老大值得你保護麽?”
戰力指數6點,這個打手的實力和灰熊接近,在手裡有鋼管的情況下,葉天顯然是不會懼怕他的。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的,這裡的場子是狗哥的,你識相的就馬上離開,興許狗哥還會放你一馬。”打手冷冷的看了葉天一眼,說話的同時上前:“如果你不走,那我只能動手了。”
葉天沒有理會這個打手的聲音,他的行動已經給出了答案,上前的同時,葉天揮舞著手裡的鋼管就朝著打手進攻了過去。
雙方的戰力指數同樣為6點,葉天有武器,打手赤手空拳,結果顯而易見的,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在葉天那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之下,打手已經是倒在了地上。
如此一幕嚇得已經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狗哥臉色無比慘白,這打手可是他這個地下拳場裡數一數二的高手了!這才多久?就這麽被葉天給打趴下了!
葉天卻沒有理會狗哥驚恐的眼神,走到了狗哥的身邊,揮舞這鋼管就把他四肢的關節給全部打斷了。
無比淒慘的慘叫已經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那些交錢進來看拳賽的觀眾們看到這樣的一幕不僅僅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眼中閃爍著興奮,甚至還有不少人在看台上歡呼了起來。
四周如何,葉天並不關心,看著倒在地上臉色慘白的狗哥, 冷笑道:“從今天開始,我是灰熊的老大,你要是再敢去找他,你這輩子就別想下地走路了。”
葉天說話的同時,四周的看台也騷動了起來,大量的觀眾在地下拳場的工作人員的疏散之下開始離開,在地下拳場的出入口處,已經出現了許多穿著西裝的大漢,他們模樣凶狠,不少人的臉上都有刀疤。
看到如此一幕,葉天並沒有立刻的行動,每一個出入口都有一個戰力指數達到6點的大漢守著,在他們的手裡還握著西瓜刀,身邊則是一些戰力指數5的人。
葉天現在的能力,想要安然從這裡離開幾乎是不可能的,他沒有辦法同時與這麽多人對戰,這裡的人太多,葉天也不敢隨便使用狂化,倒不如直接等到這裡不相乾的人全部走了,到時候葉天反而沒有什麽顧忌。
觀眾雖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不滿看到最精彩的時候被趕走,不過還是他們都明白這地下拳場的老板背景大,沒人敢在這裡繼續停留,雖然離開之時他們都頻繁回頭想看看事情的進一步發展,不過葉天站在原地的舉動卻讓大多數人都失望了。
很快觀眾們就被全部轉移了出去,有著數千平米的地下拳場裡已經只剩下狗哥和拳場的打手,在最後一位觀眾出去的時候,全場的所有出入口已經全部被封閉了起來,守在出入口的那些大漢們也同時朝著葉天走了過來,死死的看著葉天,對於倒在地上的狗哥反而是沒有理會。
看到如此一幕,葉天心中微動,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一臉驚恐的狗哥,眉頭微皺:“你不是這裡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