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幾天的事情了吧,聽說是快回來了。”葉天笑了笑,隨後目光看向了目光直勾勾看著吧台上那兩百萬的胖子:“這筆錢是你的了,這個酒吧我打算交給你打點,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你做不出成績,你就要回學校去上學,如何?”
“這……這給我?”胖子愣住了,扭頭掃了一眼這偌大一個酒吧,眼睛最後落在了吧台上的兩百萬上:“這個酒吧、這兩百萬,全……全給我?”
“誰說給你了,你不是說了要在我手下做事兒麽?暫時歸你管,不過前提是你需要讓我看到你的能力。”葉天笑罵道:“直接給你?這麽好的事情能輪到你頭上?”
胖子的能力和性格,葉天前世接觸了太多,他知道胖子的能力完全能夠把這個酒吧的業績至少提高一倍,而且就胖子和他的關系,就算是這些送給胖子,那也沒什麽。
不過為了不讓胖子現在的心性受到影響,葉天暫時還不打算承諾出給他什麽,雖然他有能力有頭腦,可他畢竟也只是高中生而已,心性上還不成熟,還需要很長的時間磨練磨練。
胖子的性子和頭腦,絕對是個做大事的料子,就是這個心性方面需要磨練,在此之前,胖子身邊還是需要一個人看著的。
葉天的目光自然是落在了一直站在人群裡沒有說話的老鼠身上:“老鼠,你要是有興趣的話,留在這兒幫胖子的忙,一樣的條件,如果你們能出成績,這個酒吧以後就歸你們管了,反之,全部給我滾回學校,至少念完了大學再來找我。”
胖子腦袋很激靈,不過有的時候總是喜歡有一些突發奇想的念頭,而能夠壓製住胖子的人,老鼠算得上是最好的人選了。
前世葉天和老鼠接觸的不多,不過之前在胖子被綁走之後老鼠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最合理的,他沒有報警,因為報警會威脅到胖子他們一家子人的性命,而且在等待救援的時候老鼠也沒有暴露自己,做事十分的沉穩。
這樣的一個人,做任何的事情之前都會考慮清楚,再加上老鼠和胖子之間的關系,老鼠說的話胖子絕對是會聽的,這樣一來,多少對胖子都有些幫助。
“我?”老鼠臉色犯難:“老大,我不是做這事兒的料子,我……”
“行了,別磨磨唧唧的,你就說你幫不幫,別說你是不是做這事兒的料子。”葉天擺手,他看得出來老鼠很心動,因為他的成績本來就不是很好,就算是能夠念到大學,頂破天也就是進個三本了,這種大學念了還不如去技校學個手藝。
“那……那我留下吧!”老鼠做了很大的心理鬥爭之後才開口:“老大,我盡量不讓你失望。”
葉天笑了笑,沒有說話,老鼠的性子屬於穩扎穩打的那種,有他在,這酒吧也不至於被胖子的那些奇思妙想給弄成賠本的地方。
“老大……”一直沒有說話的灰熊這會兒走到了葉天的身邊,神情激動的看著葉天:“老大,我也留下!我腦子不好使,我在這兒看場子!”
聞言,葉天沉默了。
灰熊的性格葉天也算是摸透了,只要誰對他有恩,他絕對會湧泉相報,而且因為灰熊是農村出來的,沒有城裡人的那些花花腸子,心裡想什麽就說什麽,在這兒看場子,確實也是個辦法,畢竟灰熊的實力擺在那兒,而且他在學校裡的成績……
倒也不是葉天看不起灰熊,都說上帝給你打開一扇窗就一定會關上另一扇,灰熊就是這類人,他的實力很強,
比大多數的成年人都要強大,可是念書不是用蠻力,而是要用腦子的,這扇窗上帝肯定是已經給灰熊關上了,不然他也不可能除了體育成績之外全部掛科了。 “行!你也留下吧!你的那幫子兄弟……”葉天的目光落在了灰熊身後的那十個兄弟身上:“也留下吧!”
他們和灰熊都是同一類人,高中生就已經擁有了和大部分成年人戰鬥的實力,日後的實力絕對不會比一般人差,如果訓練得當,他們的實力還是有很大的成長空間的,至於學習方面……
葉天這邊和他的一幫子兄弟聊得熱火朝天,一旁的傅凌香也總算是從葉天拿出這一千萬的事情之中緩了過來,俏臉之上如罩冰霜:“葉天!你知道你現在已經讓十三個高中生輟學了麽?!”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誰說要出頭就一定需要念書才能出頭?”葉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有天賦,為什麽一定還要念死書?你能否認他們的天賦麽?如果你覺得他們沒有任何的天賦,我二話不說把他們趕回學校去。”
傅凌香又沉默了,似乎每一次和葉天的爭論她都沒有佔到便宜,葉天的話總是有他的道理,說得傅凌香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他們不能做出成績來,我絕對把他們趕回學校,不過……”葉天靦腆的笑了笑:“這一個月的時間能不能勞煩美女警察姐姐幫我們去學校打個招呼?”
傅凌香算是明白過來了,葉天答應了幫她做事,壓根就是沒安好心,這警察的身份用起來實在是要便利太多了,不管什麽事兒,只要她這邊出面,很難會出現不能解決的,之前葉天送進重症病房的那些人是這樣,這裡已經馬上要輟學的也是如此。
“葉天,你做過智商測試麽?”傅凌香盯著葉天看了半響:“要不待會兒你和我一起去做一個吧?”
傅凌香是真的起疑心了,她比之前更加的懷疑葉天答應幫她是為了利用她的身份讓自己做事變得更加便利……
“行!我都行!只要你答應幫忙,你讓我去死都行!”葉天哈哈一笑,說著就把吧台上的兩百萬推到了胖子面前:“去把這筆錢保存好,把這個酒吧裡的劣質裝修換換,剩下的就當作流動資金了。”
葉天又對眾人囑托了一番,這才和傅凌香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