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的一番話,猶如點燃了導火索,幾乎是在他話音剛落之際,李文蕭已經將背後的長刀抽了出來,一刀由上而下,將整個餐桌劈成了兩半!
“力氣大了不起麽?”葉天癟嘴道,說話間,身形已經忽然來到了李文蕭的身前。
原本僅僅只是想要試探葉天的李文蕭,此刻已經愣住了。
葉天到底是如何來到他面前的,他根本就不知道!
以他五子良將之首的實力,他竟然看不透葉天的行動軌跡!
“你……”李文蕭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葉天。
“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忽然過來的?”葉天嘴角微揚,“其實很簡單,因為你的實力已經捕捉不到我的行動軌跡了,所以在你的眼裡我就像是瞬間移動了過來。”
“我……”
“是不是想說你身為這群人裡戰鬥力最強的人為什麽會看不到我?”葉天微微一笑,“很簡單啊,因為我的實力已經和你不在一個檔次上了。”
“以你們的能力,應該不難查出劉老板他們是怎麽進監獄的吧?”
“或者說,在你們看來,是我和那位美女警察姐姐聯手?”
“那現在我就在你面前,你覺得我現在的實力有必要和她聯手麽?”
說話間,葉天笑著搖了搖頭,“年輕人,你們還是太年輕了,在你們的主人威脅我的那一刻,你們就注定了今天走不了。”
嘣!
肉體碰撞的聲音傳來的同時,李文蕭的身子倒飛了出去!
盡管在感知到危險的那一刻他將手中的長刀擋在了自己的心口,可是葉天這一拳上的力道實在太大!
胸口處,葉天的拳頭壓在了長刀之上,那可怕的力道,透過長刀傳達到了李文蕭的心口!
“哇!”
一口夾雜著大量內髒的鮮血,就這般從李文蕭的口中噴了出來!
他的身影在巨大的力道之下,撞擊到了帝皇閣中那鑲金的牆壁上,直接砸出了一個凹洞!
其余三人,已經愣在原地。
身為五子良將,他們曾經在常山市呼風喚雨。
擁有者超越常人的戰鬥力與身體素質,他們在常山市無所不能。
即便是常山市的警察,想要抓他們也掌握不了絲毫的證據。
可如今,面對葉天這個高中生,他們卻像是看到了一個怪物的人類一般。
此時此刻,他們終於親身體會到了在常人的眼中自己扮演著的是什麽樣的一個角色。
無力、絕望,充斥在他們的心中。
甚至,他們內心的防線在葉天這一拳將李文蕭打飛出去之後已經徹底的崩塌。
他們,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再戰之心。
一拳!
僅僅只是一拳!
眼角的余光看著那已經鑲入牆壁之中的李文蕭,曹老板臉上的笑容再也看不到了。
他忽然發現,自己有些太過低估了葉天。
今日,趙東平與葉天一起過來,或許根本就不需要趙東平動手,葉天一個人就能夠把他們收拾掉。
他不是一個高中生,他是一個怪物,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我每年都會進貢給那位大人一億!你不能殺我!你如果殺了我,那位大人絕對不會放過你!”曹老板像是發了瘋一般的站了起來,神情猙獰。
“我不會殺你,但是有人會殺你。”葉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站在那三位剩下的五子良將面前,
扭頭看向了帝皇閣的大門。 “進來吧,該你出場了。”
葉天的聲音,就像是一把鑰匙,帝皇閣的大門緩緩打開。
此刻的於威,穿著一套整潔的西服,亂糟糟的頭髮也特意去做了一個造型,十分整潔,腳下那雙黑色的皮鞋在四周牆壁上那黃金的光芒照耀之下閃爍著烏黑的光澤。
啪嗒!
啪嗒!
啪嗒!
啪嗒……
寂靜的包間之中,只有眾人微弱的呼吸升,於威皮鞋踩著光潔的大理石,發出陣陣聲響,回蕩在包間之中。
“我等這一天瞪了多少年,你知道麽?”
於威沒有了那往日的放蕩不羈,他一臉的平靜,眼眶之中閃爍著霧水。
此刻,於威的手中提著一把開山刀,緩步走到了葉天的身邊,在曹老板一眾那驚恐的目光之下,看向葉天。
“謝謝。”
兩個字,聲音並不大,卻猶如巨石撞擊一般,使得曹老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瘋了?!你……你謝他?!”
曹老板不敢置信的看著於威,他怎麽也想不到,於威竟然會和葉天勾結!
“我沒有瘋,我這些年活的比誰都要清醒。”於威平靜道,“對,可能在你眼裡我真的瘋了, 因為你從來就不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麽,因為她在你眼裡不過只是一隻奔波在生活上的螞蟻,踩死了她,你的內心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愧疚。”
“甚至,你還會在她的屍體旁,笑上幾聲,丟下幾張百元大鈔,來買下她在你眼裡臉頰的生命。”
“我不會問你記不記得,因為你不可能記得,因為在你的眼裡她的生命還不及你一樁幾十萬的生意。”
“不要這麽看著我,我不會可憐你,就像你當初沒有可憐她,送她去醫院一樣。”
“現在,你在我的眼裡就是當年的她。”
“是不是覺得這些年你對我很好?是不是覺得你把皇朝酒店交給我管理我就會對你死心塌地?”
“如果我告訴你自從我投靠你的那一刻……”
“不,不對,並不是我投靠你的那一刻,自從我沒有再去學校的那一天,我的目標只有一個,穿著一身西裝,打好領帶,拎著你的人頭,到她的墳頭點上三炷香。”
“別怕,而且你再怕也沒有用,你逃不掉,這裡的三個人沒有一個人再是我的對手,況且,我現在也不是一個人了,就算你現在從這裡跳下去,我也會變成一隻瘋狗,死死的咬住你,直到把你的頭砍下來為止。”
“知道為什麽我會選今天麽?因為我現在把你的頭砍下來,明天走到天堂墓園去,正好能夠趕上她的忌日。”
“不用想,你想不起來她是誰,她只是奮鬥在這個世界底層的一個母親。”
淚水,順著於威剛毅的臉龐滑落,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曹老板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