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圭咬牙切齒說道:“柳生君,請你相信我的判斷,這麽多年調查的線索,都指向了他,這絕對不會是巧合的!”
想起五年前那場莫名其妙的奪金劫殺案,鈴木圭就恨的直磨牙齒。
五年前參與那場劫殺案,他並不是自願的,而是被一個神秘人利用他虐待女初中生的視頻強迫性加入的。
劫殺事件過後,那神秘人也就失蹤了。
黃金也被他和另外一名同夥掩埋了起來,至於防爆車上那個木盒他的確是見過,不過已經被那個神秘人給帶走了。
當時,大家都戴著面具,所以那神秘人的真實面目,他自然也是不得而知。
這麽多年以來,他一直都在追查那個神秘人的下落。
可顯然那個神秘人已經離開了富開市,不過和他一起行凶那人,經過這麽多年的追查,他已經是確定下來了。
司機見鈴木圭神情如此堅定,滿意笑道:“呦西,鈴木君你確認就好,組織上已經派人監視他了,隻要他和那個神秘人有接觸,我們就能順手牽羊找到神秘人,找到那個木雕,我和鈴木君你的任務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鈴木圭聽聞司機如此說,興奮說道:“那以後還請柳生君,多加提攜!”
司機面上含笑答應,嘴角卻是泛起一絲嘲諷之色。
心中暗想,蠢貨!
還想加入組織,等找到木雕之後,你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到時候把你送給那個瘋女人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讓她消消火轉移一下注意力,自己和狐大人也好從容撤退。
……
……
夏栗回到賓館先是洗了一個熱水澡,衝掉身上臭汗,這才感覺緊繃的心神,松懈了不少。
躺到床上,回想著真川一對自己說的話,鈴木圭就是奪金三人組成員之一。
夏栗忍不住猜想,本田佳慧既然讓自己監視鈴木圭,這足以說明,她對鈴木圭的身份已經起疑了。
不過她為什麽不拆穿呢?還是說,她想通過鈴木圭釣出一條大魚。
這樣來分析的話,一切起因倒是能說得通了。
夏栗苦笑,他本來以為所謂的公關任務,就是陪女顧客喝喝酒唱唱歌之類的。
可他怎麽也想不到,公關任務會這麽複雜這麽危險。
從本田佳慧這個公關任務來分析的話,也難怪宮本建常對他們說,公關任務就是拿命在賭博,要麽生要麽死,沒有第三條路。
他現在倒是能理解宮本建這句話的意思了。
可能從接觸本田佳慧那一刻起,他的小命就不由他來掌控了。
對於本田佳慧來說,他就是一枚棋子,一枚讓她玩樂的棋子。
如果這枚棋子聽話好用,可能還真會給他點施舍。
如果這枚棋子令她不爽不聽話的話,那就像宮本建所說的,女上帝隨時有權利剝奪你的小命。
夏栗忍不住歎息,這操蛋的命運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
莫名其妙重生RB時,他還真以為自己潘棵寺砩暇鴕謀淞耍喲說巧先松貧耍貝蟀炎琶琅蟀崖ё擰
這他娘的,這都穿越過來快半年了,鈔票沒見著,美女倒是有一個,還是個蛇蠍美人。
吐槽歸吐槽,不過人總要面對現實,還是想想如何完成本田佳慧交代的任務吧!
就在夏栗苦歎命運不公之際,客房門被猛地推開。
夏栗瞬時一驚,翻起身一看,
不請自來之人,竟是他的女上帝本田佳慧。 夏栗苦笑,這女人真把這裡當成家了。
不用說,她手裡肯定有房卡鑰匙,要不然也不會如此輕松就走進來。
本田佳慧今晚上穿了一襲紫色長裙,她像是剛參加完什麽晚宴似的,秀美的臉部帶著微微紅暈,甚是誘人。
走起路來,胸前那對大果實不斷起伏,看的夏栗直挪不開眼。
對此,夏栗很是苦惱。
他雖然也愛女色,但絕對沒有到饑不擇食的地步,忍耐力也是可以的。
但不知為什麽,每次見到本田佳慧,他就感覺身體像被什麽鬼東西給控制住了,不由他自己掌控。
就比如此刻,他很想把眼睛從那對大果實上挪開。
可他娘的,這就跟中了邪一樣,眼睛就是挪不開,而且還偏偏盯著人家敏感部位看。
本田佳慧對於夏栗這失禮舉動,並沒有多在意,隻是長長睫毛下那對明亮大眼睛對夏栗眨了眨眼。
那眼神含義,不言而喻。
夏栗心中暗罵,他自然曉得本田佳慧這是什麽意思。
雖然不爽,不過也不敢表現出來。
討好一笑,夏栗走到本田佳慧身前蹲下,輕輕為本田佳慧脫下了左腳上的水晶鞋。
隱藏在水晶鞋裡的美腳兒現身之後,看的夏栗呼吸一窒。
白玉般漂亮的腳趾頭蓋上塗抹著殷紅的腳指甲油,這紅色的誘惑就如罌粟一般,讓人忍不住去撫摸他。
夏栗雖然也有這種不軌小念頭,不過他還是強壓住心底那股邪念,把本田佳慧另一隻腳上的水晶鞋也脫了下來。
本田佳慧伸了伸懶腰,白皙美腳踩著柔暖地毯,翹臀在沙發上入座。
她今晚似乎是真的喝醉了,在沙發上入座以後,便用右手撐起了面頰,烏黑青絲隨意散亂在一旁。
這一幕從夏栗這邊角度來看的話,還真是一個活生生的睡美人。
夏栗能清晰嗅到空氣中的酒香味,這股酒香不像是傳統的那種酒,還夾雜著淡淡的花香味。
這帶著花香味的怪酒看來後勁不小,夏栗不過是貪婪的多嗅了幾口,便有點頭暈目眩了。
本田佳慧微微睜開眼,發現了夏栗這窘態,她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嘲諷夏栗自不量力似的。
看著夏栗這傻乎乎的呆子模樣,本田佳慧發覺自己亂糟糟的心莫名其妙安寧起來。
她也說不清為什麽。
自從接觸到夏栗那雙漂亮的眸子後,她就發現眼前這個小家夥很討人喜歡。
說來也是奇怪!死在她手上的小公關,沒有八十也有一百了,對於她來說,這些低級小公關和人寵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面對夏栗,她總是無法下狠心,總想著留他一條小命。
本田佳慧禁不住一陣苦笑,暗思自己這是怎麽了,難不成真被那個沽名釣譽的女人給傳染了嘛?
想到那個女人,本田佳慧略有些軟化的心,瞬間變得冷硬起來。
她暗暗告誡自己,心軟救不了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要想逃離這束縛牢籠,唯一的辦法就是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這樣才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本田佳慧略有些醉意的眼神,瞬時恢復過來,美眸下那雙漂亮大眼看向夏栗時,柔軟不見,變的陰冷了許多兒。
她咬著牙輕聲問道:“鈴木圭,這幾天有什麽異動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