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9點時,熱鬧了一天風魚果園裡客人也變少,隋葫之四人忙了一天,終於有時間休息。
一人捧著一個盒飯,很個性的蹲在店門口台階上,大口吃了起來。
狄順蹲在他的身邊,狼吞虎咽吃著,臉上全是讓人害怕的熾熱微笑,相當猥瑣的模樣。
“小四,我知道今天開業生意不錯,但你也不用這麽興奮吧……”何龍有些受不了他的笑容,挪開一米,無奈說著。
狄順白了他一眼,哼了聲:“你懂什麽,老大你知不知道,我們今天一天的流水有多少?9000塊啊!去掉差不多700一天的房租成本,再刨掉大概4500的水果成本,一天就賺了3800啊!這才剛開業,再過幾天生意應該會更好,那個利潤……”說到這,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何龍聽了這話微驚,雖然也知道生意不錯,但是沒想到利潤這麽高:“我靠,老二可以啊,第一天開業生意就這麽好。小四你也別得意,生意好主要是貨源好,和你沒什麽關系啦。”
狄順翻了個白眼:“哼,你這種人啊,好壞好壞的,嫉妒就直說,我又不會說你什麽。”
邊說邊在心裡算帳,如果接下來一個月能維持這麽高的利潤,一個月就就有114000的純利。再去掉稅務啊人工之類的成本,至少有100000的純利入帳,而他有4成的股份,一個月最少也能進帳40000塊,比大部分滬市高級白領的工資都要高。
看著他算帳,隋葫之自然沒有覺得意外,畢竟這水果貨源,可是從可以和洞天福地媲美的寶葫蘆空間種出來的天然水果,可不是一般的進口水果能夠比的。
而且他和狄順的算法還不太一樣,他在寶葫蘆空間裡面載重水果,成本幾乎為零。按照他自己的算法,一個月至少有200000的純利。當然這一點,他是不能和狄順說的,不然很多問題,比如水果真實的貨源啊之類的,都無法解釋。
“生意這麽好,我都想參與進來了……”沉默的周利群,用開玩笑的口氣說著。
隋葫之笑笑:“老三你願意的話,算你入一股完全沒問題。”
周利群擺擺手:“我就這麽隨便一說,後天就要回老家了,家裡把工作都安排好了。”
狄順聽了這話,有些不開心,但也沒有多說什麽――畢竟不是小孩子了,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沒有誰和誰能永遠呆在一個城市。
“好了,小四我們把錢分一分,第一天的收入,落袋為安。盒飯就不要吃了,分完錢我請哥幾個吃大餐。”隋葫之從收銀機裡拿出錢,抽了1500給狄順。
在他大餐激勵下,四人手腳麻利的把水果店打掃乾淨,關好地鎖和鐵門,開著那輛租來的麵包車,直奔喧鬧夜市。
兩天時間眨眼過去,火車站站台送別後,周利群坐上了回家的火車,一路向西。
老冤家何龍,站在站台上,看著火車遠去,雙眼通紅,哭得像個孩子。
就連一向內斂的隋葫之,都覺得心裡不太好過,連連對著周利群揮手。
周利群回老家,日子還是要過的,老三走了,隋葫之招了三個服務員,代替老三和馬上就要去政府上班的何龍的工作。
這幾天天水果店生意還是那麽好,每天都有無數客人前來。第一天在店裡買過水果的,基本上都變成了回頭客,被空間出產味道特別的水果吸引,每天都會來消費許多。
而隋葫之這三天,
每天清晨5點天不亮就起床,開著麵包車號稱出去“進貨”。 當然,所謂的進貨,自然隻是一個假象,每天隻是把車開到無人郊區位置,然後進入寶葫蘆空間,接著擺的整整齊齊新鮮無比的水果,就被裝在筐子裡,出現在了車廂貨倉中。
因為新招三個服務員的關系,風魚果園暫時不缺人手,以運貨很辛苦為借口,他基本上不怎麽呆在店裡,將事情都托付給了狄順。
狄順作為一個南粵人,對於經商可是相當的熱愛。加上天性外向臉皮有特別厚的關系,隻用了兩天,就完全上手,把店裡大小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條。
每天的營業額,不但沒有下降,反而因為口碑漸漸傳播出去,營業額再次提升,每天基本上都有10000左右的流水,數字相當驚人。
偶爾去店裡呆上十幾分鍾,見狄順很快上手,隋葫之也減少了去果園的次數――對於得到寶葫蘆的他來說,賺錢實在是一件相當簡單的事情。
但是他的人生,賺錢早已經不是重要的事情了。真正重要的,是成為修真者,進入那個神秘而絢麗多彩的世界。
心中這樣想,自然不願意在賺錢這種俗事上花上太多的時間,將事情交給狄順打理就好。作為同寢住了4年的兄弟,隋葫之相當了解狄順。
不但清楚他的能力,更確信他的人品,很放心的將大部分瑣事交到了他的手上。
當然,既然想要狄順一直幫自己做事,那自然要給他足夠的好處。又是同學又是四年室友,隋葫之本來就是個大方的人,這才給了狄順4成的股份,讓他能一直安心給自己“打工”。
退一萬步,就算狄順日後墮落圖謀更大的利益,根本沒有貨源的他,也完全沒有辦法和自己抗衡。雖然知道這個可能幾乎為零,但是偶爾思想悲觀的隋葫之,還是有考慮到這一點,才會在最開始就把進貨這件事放在自己手中。
雖然已經是社會人了,但比起還在大學時,隋葫之現在生活反而更加悠閑了――每天除了5點假裝出門進貨一趟,就再沒了其他工作。
大部分時間,不是在寶葫蘆空間裡研究那本深奧難懂的萬象訣,就是潛水在問道至高群裡偷窺修真者們聊天吹水,以掌握更多情報。
雖然他很少發言,但因為號稱問天宗弟子,又當著群裡所有人的面撩過青空的關系,在問道群裡還是很有存在感,甚至有了一個“冰山”的綽號。
“各位同道注意了,經過半個月的公關,我成功的改良了築基小還丹,丹方已經上傳到群共享文件裡面啦,有興趣的可以下載下來看看哦。如果有人願意煉一次,那就更好啦!”一個陌生叫做“藥匣子”的ID,在問道群中冒頭。
社會我齊哥好像網癮特別大,24小時在線一樣,看到這話立刻打字出現:“切,藥盒子你別裝啊,你那改良手法太潮了,我被你騙了好多次了!”
藥匣子打出一個憤怒的表情:“狗熊我和你說了幾百次了,叫我藥老或者藥匣子都可以,但是不準叫我藥盒子知道嗎?你是看不懂中文嗎?”
社會我齊哥打出好幾個大笑表情:“藥老?哈哈,你是不是網絡小說看多了啊,還想有這麽高大上的昵稱?藥盒子就很不錯啦,乖,別鬧了。”
“……”藥匣子不再理他,顯然是被氣著了。
隋葫之在電腦屏幕前看的臉上掛上了笑容,這位社會我齊哥是個集作死與搞笑為一身的奇葩存在。背後的門派,是同樣屬於一宗九派的九黎派。
這九黎派,來頭可是不小,相傳是上古時蚩尤後人組建的門派。因為心法強調的就是“就是乾,不要慫”的關系,門派內部大多數是戰鬥狂人,腦袋一根筋,能動手就不BB。
九黎派在駐地似乎在黑省,因為地理位置關系,門派內大多數是東北人。按照土豪滾滾長江的說法,這或許是因為相性相合的緣故?
同樣因為這種粗獷的門派風格,門內女弟子很少,偶爾有那麽一兩個,也大多是肌肉猛男型。門派內弟子因為性格關系和這原因,基本上都很難找到道侶。
包括社會我齊哥在內的門派弟子最大的心願,就是找到一個溫柔的道侶。
可惜,現實社會就是這樣殘酷,很少有弟子能找到符合心意的道侶,所以經常被其他修真門派稱為“九基派”。不過,沒幾個人敢當著他們的面這樣說,都怕被性格狂野的他們暴打。
“藥老,您怎麽一直在改進這個小還丹?小還丹對於築基初期的晚輩,還是有點用的,但是對我們群裡的人來說,基本上沒啥用處啊。”滾滾長江露頭,趁著齊哥沉默,開口不解說著。
“哎,長江你說的,老夫也知道啊,可惜現在天地劇變,靈草靈藥無比稀少。就算我想改良更高層的丹方,也沒那個條件不是。小還丹比較適合築基初期的修者,需要的藥材也比較便宜,我才有足夠的材料嘗試改造啊。”藥匣子很無奈說著,有些感慨。
滾滾長江聽了,也沉默不語,似乎沒有繼續聊天的興致了。
隋葫之看著他們聊天,心中一動,打開群共享文件夾,將“小還丹限量版V1.7”這個名字很逗比的文件下載到了自己的電腦中。
“30年野山參、25年靈芝、15年不老草、一隻5年走地雞,用文火煉製2小時,再加入田七、當歸、陳皮、冰塊,可得小還丹一爐。”
文件名取的很逗比,但是裡面寫的倒還挺像那麽回事的,文件裡寫的自然不是這樣簡單,但被隋葫之歸納以後,核心意思大概就是這麽一個操作過程。
“看起來挺有趣的樣子,煉一爐試試?”嘴中嘟囔著,隋葫之將這個文件傳送到了自己的手機裡。
“對了對了,最近都沒看到小青空,聽說她築基成功下山歷練去了?”藥匣子換了個話題,問群裡的人。
滾滾長江聽到這個問題,@時光是琥珀:“藥老,這個你就要問這位問天宗的道友了哦,小青空說是下山要去滬市找他呢。”雖然隔著屏幕,但是不爽的態度怎麽都掩蓋不住。
“哦?群裡什麽時候有了問天宗的新朋友,我還不知道呢。”藥匣子說著,接著問起了隋葫之。
電腦那頭QQ名字叫做時光是湖泊的隋葫之,無奈的按了按自己的額頭,想起那天自己撩撥了那位青空女修,沉吟許久這才在鍵盤上敲打起來。
“青空道友還沒來找我,也許是去其他地方遊歷了吧。那天隻是開個玩笑而已,滾滾道友不用這麽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