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的速度,自然不是普通火車能比的,雖然是從北中國黃海市直飛南中國深鵬特區,也才用了不到5個小時罷了。
中午1點,提著小背包,好像出門喝茶一樣的隋葫之,悠閑的走下了飛機。
坐上機場大巴,然後轉地鐵來到了羅湖口岸。拿出通行證,跟著洶湧人潮過了兩個關口,坐上了地鐵。半個小時之後,已經來到了港島。
從時代廣場地鐵出口走出來,站在行人匆匆滿臉麻木的白領中,隋葫之鶴立雞群,顯得那麽的特別。因為長相氣質突出,成為了許多女性偷窺的目標。
沒有在意這些目光,隨便找了家咖啡館,點了一杯帶威士忌的愛爾蘭咖啡,隋葫之也不急著聯系滾滾長江,而是慢條斯理的品嘗起咖啡來。
他坐的位置靠窗,視野很不錯,看著繁華的時代廣場,倒也愜意。一杯咖啡喝了半個小時,終於喝完了,拿出已經辦好漫遊業務的手機,撥通了滾滾長江的電話。
“琥珀兄,你到剛到了?”滾滾長江的聲音十分特殊,特別有磁性,又有一點點的尖銳。
“是啊,港島,就在時代廣場這邊,你在哪呢?我來找你們。”隋葫之邊說,邊拿起一塊黃油曲奇餅乾吃了起來。
“時代廣場?我們在太平山這邊,有點遠啊!在山頂等你,你快點過來咯。”用很特殊的南方普通話說著,滾滾長江身邊似乎有不少人,有點喧鬧。
隋葫之拿出地圖掃了兩眼:“沒問題,你等我,我這就過來!”
說完,結帳離開了咖啡館,步行大概180米,來到了一個名字有點古怪,叫做紀利華木球會站的公交站下,坐上了一輛新巴15B,坐了16站,來到了太平山山頂道。
下車,走了60米便來到了太平山頂。剛剛拿出手機準備打滾滾長江的電話,已經感覺到了三位擁有靈壓的修真者,向著自己靠近。
轉頭,看見三位修真者。兩男一女,其中有一個特別年輕,看起來大概20出頭的樣子,眼睛特別大,漆如點星,嘴唇很薄,眉毛同樣黑而狹長,五官精致稍顯陰柔。
雖然是第一次見,但是隋葫之已經十成十的確認,他就是公明派的大土豪滾滾長江了。
“琥珀兄,速度挺快的嘛,我們還準備多等你一會的!”滾滾長江長相略顯陰柔,說話聲音也稍微有些尖,但給人感覺倒是相當不錯。
“呵呵,我全名隋葫之,不知道長江兄你?還有,這兩位道友是?”隋葫之介紹自己,和滾滾長江拱了拱手。
“我叫柳明飛,叫我明飛就好。這兩位,是港島本土宗門鏡文派的道友。這位是龍雲,這位是馬芙靈。兩位,這位隋葫之隋道友,是問天宗弟子。大家都是我的朋友,來來,認識一下!”柳明飛邊說出自己的名字,同時還介紹了另外兩人。
鏡文派?在問道至高群裡沒聽說過,不過既然是被一宗九派弟子認可的修真門派,倒也不能小看。隋葫之心中想著,沒有問天宗弟子慣常的高冷,很主動和兩人打了個招呼,順便握了握手。
“呵呵,明飛兄,真菌還有藥老他們,還沒過來嗎?”和兩人打完招呼,站在觀景台邊,看著山下風景,隋葫之邊開口問道。
“真菌是這次交易會的主辦方,今天忙的很。藥老他們,在港島都有自己的關系,現在忙著和老朋友見面呢,也沒來找我。就連我,這次來港島,師門都給了幾個任務。倒是不如隋道友你這麽悠閑啊,讓人羨慕啊!”柳明飛邊說,邊拿了幾瓶飲料,一人發了一瓶。
打開冰鎮可樂,大大喝了一口,隋葫之滿臉了然:“原來如此,看來這次交易會弄的很大呢,值得期待啊……不過,齊哥不是說也要來的嗎?怎麽沒和你一起?”
別人可能有事,但是和柳明飛萬年冤家的齊哥,如果來了,肯定在他身邊,不會去其他地方。
“那可不!怎麽說也是我們一宗九派舉辦的交易會。除了我們華夏本土修真者,就連東瀛還有西方的超凡者,都有不少人打算來參加!至於老齊啊,那頭狗熊,現在忙著和他那女朋友廝混在一起,可沒空來港島這邊。”柳明飛邊吐槽說著,邊伸了個懶腰。
那鏡文派的龍雲,臉上露出苦笑:“柳師兄,你所說的,正是我擔心的啊!我們鏡文派,畢竟是港島執牛耳的門派。我們本國的修真者還好,多少有些顧忌。那些東瀛還有西方的超凡者,一個個脾氣可不怎麽好,就這三天,已經鬧出不少亂子了!”
“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你們鏡文派,在這種關鍵時刻,可不能出簍子。要不然,把港島的監察使惹出來了可就不好了!那些人,你懂得,一個個三觀和我們門派修真者完全不同。給他們發作的機會,對我們所有人都不是什麽好事!”柳明飛說道最後,口氣漸漸嚴肅。
看起來,監察使在所有修真者心中,都沒有什麽好形象。不過這,和我預計的差不多,倒沒什麽好驚訝的。就是不知道,港島地區,有幾個監察使?
隋葫之畢竟和三人剛剛認識,也不怎麽說話,安靜聽著他們聊天。
山頂吹過涼爽的秋風,比山下濕熱舒服許多。放眼看去,在這太平山上,星星點點分布著許多富豪的別墅。公路和綠化都做的相當出色,住起來應該也蠻舒服的。
“明飛師兄,您這話我們都懂。可是那些人,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就這三天,那些人已經爆發了十幾場戰鬥。他們打生打死的無所謂,但是牽連到了普通人啊!我們師門雖然把所有的弟子都派出去了,但還是有八個普通人被他們鬥法牽連死掉了!”一直沉默的馬芙靈,聽到這顯然忍不住了,很煩躁說著。
柳明飛聽了,也知道她的苦衷——鏡文派,畢竟不是一宗九派,雖然在港島地區一家獨大,但門下弟子其實不多,也就三十多個而已。這麽少的人數,面對這麽混亂的情況,難免有力有不逮的地方。
“你們等等,我這就給真菌打個電話,看他能不能抽調出一些人手……”說著,直接拿出手機和真菌溝通起來。
嗯嗯哦哦半天,柳明飛掛掉了電話,臉上出現苦笑:“龍雲啊,這次真菌那邊可真是幫不上你們了。剛剛他和我說,交易會出現了一樣至寶!具體是什麽,真菌沒有多說,但是現在人手全部要留在交易會館中,沒辦法拍出來……”
“至寶?莫非是靈寶不成?”龍雲驚訝說著——整個鏡文派,統共也只有兩樣靈寶,自然不是他們築基晚輩可以擁有的,平日裡最多也就看幾眼。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聽真菌口氣,九成可能是一件靈寶!而且,肯定不是那種空有層次沒有力量的靈寶,甚至可能是飛劍類的靈寶!”柳明飛說著,一宗九派的高傲不經意流了出來,不過倒也不算討厭。
“飛劍類靈寶?柳師兄不是吧,飛劍這種東西,不管在法器法寶,還是靈寶和先天靈寶中,都是最強大的類型!同樣等級的法寶,一把飛劍甚至可以換來三樣同等級法寶啊!”馬芙靈畢竟是女子,性格跳脫一些,脫口而出。
就連沉穩許多的龍雲,都忍耐不住讚同說:“是啊柳師兄,飛劍法寶,想要煉製極為困難,需要的靈材數倍其他類型法寶。而且一旦煉成,威力遠超尋常法寶!鬥法時,相當可怕啊!這種強大的法寶,怎麽會有人舍的拿出來放在交易會裡?”
柳明飛失笑:“你們也別激動,我就是隨便一猜罷了,還不一定準呢!你們啊,先別想這個了,明天不就知道了嗎?”
隋葫之默默站在旁邊,很高冷的一言不發,心中情緒卻相當豐富——看來,我對修真世界還是有些懵懂的地方。雖然知道烏盤劍的強大,也高看了此劍許多,但是還是有些保守啊。原來飛劍類的法寶,在修真者世界中血統這樣高貴。
“柳兄,交易會明天開始,不知道你今晚有什麽打算?”見三人都沒說話,隋葫之終於開口。
柳明飛嘿嘿一笑:“打算倒是沒有,準備找個賓館住下,就等明天中午的交易會。怎麽樣,隋兄你和我一起去不?”
“這次來的匆忙,沒什麽其他事,就一起行動吧。”隋葫之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接下來半個小時,四人天馬行空聊了起來,話題相當跳躍。上一句還在討論修煉,下一句已經飄到了修真者應該如何選擇道侶上了。
“兩位,就此告辭,有事的話,電話聯系!”柳明飛和龍雲師兄妹告別,和隋葫之一起坐上了下山的纜車。
作為來自南粵的過江土豪,自然不會打車或者坐地鐵,一輛勞斯萊斯已經停在山腳。西裝革履的中年司機見到他,立刻恭敬的打開了車門。
汽車開到四季酒店地下停車場,柳明飛與隋葫之下車坐上VIP專用電梯,來到38層頂樓,走到了一間富麗堂皇的總統套房中。
拿起兩瓶寫滿外文的礦泉水,分給隋葫之一瓶,柳明飛躺在了柔軟的沙發上,身子深深陷入了沙發中。
喝了一口水,隋葫之看著柳明飛的模樣:“明飛兄,說正經的,你感覺到鏡文派的異常沒有?”
柳明飛本來滿臉慵懶,聽到隋葫之這話,瞬間變得無比嚴肅,眼中瞳孔微縮:“呵呵,不愧是問天宗高徒。那兩人,我本來以為他們掩飾的很好了,除了我這種事先知道他們底細的人,沒有人可以發現他們的異常。沒想到,才剛見一面,就被隋兄你發現了……”
隋葫之無聲笑笑,露出陽光而神秘的笑容,也不解釋自己是怎麽發現龍雲兩人異常,等待著柳明飛繼續開口。
柳明飛呢,一時也沒有說話心情,似乎在心中斟酌著什麽。
足足過了五分鍾,或許是隋葫之“問天宗”弟子的身份,加上在問道至高群中認識大半年的情誼,終於讓柳明飛做出了決定。
“鏡文派……想當漢奸!”一開口,就是石破天驚,甚至讓隋葫之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