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呂布揉了揉有些懵了的腦袋,這酒,雖說不夠烈,但喝多了,還是能醉人的。
眾軍長事後是怎麽回到軍營的除了騰和隆國,還有王騎與呂布之外誰也不知道……
這時候獄門來到呂布身邊,道,“少主,我們在征兵處,拖進來接近三百個好苗子了,至於剩下的,按照您的要求,寧缺毋濫。後續的咱們幾乎沒要。”
秦國實行全民皆兵,索性將成年男子一律稱之為“士伍”。平時按照居住地點就近編伍,由各郡的郡尉、各縣的縣尉負責訓練,警備治安。大規模征發參戰時,就由郡尉、縣尉率領上前線。
但是王騎作為六大將軍,可以擁有一萬親衛,這些親衛可都是在秦軍內部招收來的職業軍人,可算得上是平時訓練,戰時廝殺的狠人,完全從郡尉、縣尉訓練的士兵中脫離出來。
就比如,昭王派遣王騎率領十萬大軍進攻一個地方,這十萬大軍的組成就有王騎本人的親衛一萬,五個軍長的親衛總計一萬五,副官騰本人的親衛五千,再加上各個郡尉,縣尉的率領的人馬七萬組成的十萬大軍。
除了將軍親衛之外,還有一種特殊部隊的存在,那便是像呂布這樣的特殊百人至特殊五千封頂的特殊武將。不過這樣的武將,並不能稱為將軍。只有成為五千人將以上的武將才能得到將軍的稱呼。
通過隆國得知,王騎身為六大將軍之一,擁有隨意開啟大型戰爭的權力,可王騎的居城位於秦國西北,王騎的這個權力只能用於長城外的蠻族,至於西面的山民,就算是王騎,也不太想招惹他們……
“這樣啊!算了,三百人也夠了……獄門,立刻派人去宛城麃公將軍府,請求給派一個副長過來。”
“啊?還要副長啊!”獄門有些不情願道。
“我已經是千人將了,但咱們的班底有些不夠,各層次人員缺乏,中層和底層指揮還好說,可是高層就你我,鄭衝,這有點不夠啊!”呂布解釋道,哪怕是才成立不過一個月的隊伍,呂布也知道隊伍裡的排斥力特別強,畢竟是麃公親衛裡出來的人員。
“可,就咱們三也夠了吧!”獄門仍然不想讓人中途插隊進來。
“聽我說,獄門,你我從小一起長大,我心裡的用意,你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的,咱們兩個配合起來很便利。而鄭衝熟悉軍務,但凡與軍中後勤相關事宜,鄭衝都能處理的井井有條……但是,那只是百人隊的情況啊,我們現在已經是特殊千人隊了,將士訓練的問題,我們仨合計合計還是沒問題的。把我們原本的百人隊當做一杆‘長矛’這還沒什麽問題,成了千人隊的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長矛’了。我們還需要一張堅實的‘盾牌’!而這個‘盾牌’最低的要求就是能率領一群普通的兵將抵擋住敵軍的怒濤般的攻勢……”
獄門沉默了一段時間,呂布看了看獄門,道“在這個方面,別說鄭衝,哪怕是你我也做不到,這個已經不是你和鄭衝所負責的領域了。”
“那,少主您還是別派人去麃公將軍那裡了……”獄門說道。
“你還不明白……”
“少主,我明白……麃公軍裡的大多都因為麃公將軍變成了一個個進攻狂人。在麃公軍裡,基本上沒有這樣的副長,如果少主您想要這樣的人才,在這鹹陽城中,屬下有五個可以推薦的地方。”
呂布愣了愣,看來上黨一戰給他的刺激不少啊,“說說看……”
“首先就是白起將軍的麾下……但是,
麃公將軍和白起將軍從來就不對付就直接不考慮了……” “其次,是繆將軍那裡,雖說繆將軍個人喜歡攻擊,每次投入進攻的都是成千上萬的攻擊。可繆將軍的副將昌文君,及其麾下都是守禦堅固的勇士……按照少主您剛剛的要求,這個副長不僅僅要善守,還要擅長變通。反觀昌文君麾下盡是死守之輩,也不予考慮。”
就算能考慮,呂布昨日在大殿之上已經觸怒了繆將軍,他也不敢考慮啊!
“……司馬錯老將軍現在舊傷複發,您去哪裡挖人,也沒人願意跟您走的。”
“至於胡傷大人,他的弟子們倒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不過屬下聽說,胡傷大人的弟子們基本上不會選擇和麃公將軍有關的軍隊……”
這可引起疑問了,“為什麽?”
“因為麃公將軍當年率軍衝陣的時候,胡傷大人的好幾個弟子大多是手無縛雞之輩,在衝陣的時候陣亡了。況且麃公將軍麾下的隊伍雖說戰功高的嚇人,但陣亡率同樣高居不下……”
額……呂布啞口無言……
隨後,呂布說道,“按你這樣分析,我不是只有找王騎將軍了?”
“王騎軍一直以來都是以王騎將軍為核心,騰副官與五位軍長輔佐,而組成的,您能挖到一個軍長來做您的副長嗎?”獄門反問道。
呂布察覺了獄門的深意,王騎將軍本人是不會給自己配備副長的,但是騰副官和五位軍長可以推薦人才。
都說一個部隊主官的性格決定這個部隊的性格,那麽,自己的副長就得從這六個人當中選了……
呂布腦中快速的分析……
騰副官對王騎將軍忠心耿耿,其本人又是深知王騎之輩,他的屬下也大多會為了王騎將軍考慮,這樣的人,呂布本人來說不敢用啊!
綠未央軍長脾氣火爆,擅長進攻,為人又是王騎軍麾下第一軍長,以王騎本人的怪異,能在王騎軍裡坐上第一的交椅除了要忠心耿耿還得能應付各種進攻時的突發情況。和呂布的要求不和。
鱗坊軍長為人沉默寡言,擅長戰陣策略變化,你永遠不知道他會什麽時候突然出現在戰場的任何地方。此人對於戰陣變化十分了得。其部下基本上都屬於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撤。也不符合要求。
乾央軍長本人擅長死戰,無論是進攻還是防禦都是一副浴血廝殺,死戰不退的姿態,其部下更新換代嚴重,基本上沒什麽變通之人,就算有,呂布也不好意思挖啊!
同金軍長,這可是王騎軍的攻堅部隊。遇到難啃的骨頭基本上都說同金軍長打前鋒的多。這也是個攻擊狂人,直接不考慮了……
想到這裡,呂布問獄門道,“你是說……”
獄門回答道,“正是。找,隆!國!軍!長!”
打定了主意,呂布說乾就幹了。帶著獄門就往隆國軍長的營帳走過去。去找人也該帶點啥吧,於是呂布隨手拿了兩個酒壺,這可是從自家老爹那順來的……
來到了隆國的營帳外,就聽見裡面的各種叫喊聲,“隆國,咱們也算是一個戰壕裡爬出來的弟兄了,給不給就一句痛快話吧!”
這是同金軍長的聲音,好像所有的軍長都在這裡了。為啥?
偷聽了半天原來是再為軍械發放和軍糧補給的事呢?可惡, 幾個軍長都聚在這裡,我還怎麽挖人啊!呂布摸了摸下巴,看到摸著下巴的呂布,獄門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你去鄭衝哪裡拿二十個空壇來,每個空壇裡面給我裝滿水,壇口要封緊。快去!”呂布道
“諾!”獄門回道,不一會,二十個裝滿水的壇子,用牛車運過來了。呂布拿出一個酒壺,在每個水壇封口處撒上幾滴。隨後整理整理衣服。就進入了隆國的營帳。
“喲!幾位都在呢!”一進營帳,呂布就說道。四位軍長都圍著隆國軍長看到呂布一來,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最後綠未央問道,“小子,你也是來要補給的?抱歉了,排後面去!”
呂布也不生氣,道,“我怎麽敢跟各位軍長搶先呢!我來是另有其事的。”
乾央道,“不是來爭補給的?那就好……”
呂布趕緊繼續道,“我是來請隆國軍長喝酒的,既然大家都在,何不一起?”眾人愣了愣。回想起昨天宴會的醜態,都頓時停了下來。繼續問道,“綠未央軍長?”
“啊!”綠未央渾身頓時抖了下,看到呂布右手提著兩個酒壺,也不怕了,道,“就你這兩壺酒,怎麽夠這麽多人喝的……”
呂布早知道會這樣,“放心,小弟自有安排!獄門,把東西搬上來!”
就看見獄門一壇壇的把水壇搬了上來。當搬到十壇的時候,綠未央臉色一白,搬完二十壇的時候,幾乎所有人臉色都白了。
這時,獄門配合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少主,這點夠不夠?不夠我營帳裡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