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依舊摸著下巴,卻沒人發現呂布的下巴早就被呂布用力的摸脫皮了!
這也正常,軍帳眾人都在想著同樣的事,卻做著不一樣的小動作!沒看見綠未央在拔頭髮,隆國在仰望頭頂,鱗坊在撓臉蛋麽!
可就是有點做的過分了,綠未央都快成禿頭了,隆國雙眼瞪著都快爆出來了,至於鱗坊,臉上的傷疤又有被抓開的態勢……
呂布看了看眼前的沙盤,又對比了手中的地圖!無論如何推演,就是找不到所謂的破局之法!
無論怎麽搞,要想堅守第三道防線四天,都十分不現實……除非……
呂布回過神看了看抓耳撓腮的三位軍長們,開口道,“老大,兩位大哥,屬下……有辦法了……”
三人一驚,瞬間回過神來,異口同聲問道,“小弟有何辦法,說來聽聽!”
呂布有些猶豫,道,“此法,太過……不義……”
鱗坊聽出了呂布話裡的意思,一般來說,計,術,法,代表著戰爭中不一樣的戰鬥法門!
計,即計策,指的是大型戰略上的計謀!什麽美人計,空車計,絕戶計,主要用於絕殺對方將領!這一切都可以稱之為計!
而術,就有些廣泛了,戰術戰術,大多指的是排兵布陣方面!什麽八陣圖,雁翔陣,魚鱗陣,一字長蛇陣!包括大將衝鋒,決死喊話什麽的,主要用於戰陣廝殺!
至於法,就有些模糊,戰法戰法,出乎意料之外,又處於戰陣之中無所不用的范圍中……但大多數都沒多少人用,至少在春秋時期……
鱗坊一陣,沉重道:“呂千將,有什麽就說吧!”
呂布下定決心,緩緩吐出兩個字:“用……毒……”
綠未央臉色一皺,道:“你是說,在箭矢上塗毒?這算什麽戰法?而且就算可行,全軍上下,哪有那麽多毒藥能用?”
呂布道,“有!而且還是你有我有大家有!就只是不人道而已!”
鱗坊緩緩開口道,“戰陣之上無所不用,這是將軍教我們的,可是用毒……這……”
呂布道:“此事,小弟一人承擔……目前而言唯有用毒,才能解決我軍目前的尷尬場面!”
三人臉色一松,說到底,就是不想承擔用毒的這個罵名而已!
“說吧!什麽叫你有我有大家有……”
呂布道,“所有長槍兵,弓箭手,所用武器,全部塗滿糞便……”
“等等,你說什麽?”綠未央大喊出聲,“塗滿糞便,這算什麽用毒?”
糞便有極強的腐蝕性,一旦造成殺傷,就會造成細菌感染,如若救治,依照春秋時期的醫療條件,只能硬生生切掉受創部分的血肉!
可切掉受創部分血肉,就會變成可能患上破傷風的病症,這在春秋時期,可以說是絕症的一種……也就是說箭矢長槍塗滿糞便,就是一種毒!
一旦受創,就必須要切除受創部分血肉,可能會死於破傷風,若不切除,則會傷口發炎流膿而死……
若是兩軍對峙,正兒八經的交戰,打死呂布也不會說出這樣的戰法出來啊!
偏偏綠未央的一句,若是防線被破,三位軍長就會陣前戰死!
有這樣幾個可以和一個千人將肆無忌憚的開玩笑的軍長,呂布真心不想失去他們……
什麽卑鄙無恥,什麽蛇蠍心腸!只要這幾位軍長能好好的活下去,對呂布來說就是再好不過了!
三人看著綠未央,
畢竟這已經是第三防線了,現在的主官是綠未央了,需要綠未央親自下達命令! 綠未央直接手書一封,上書:任王騎軍所屬,特殊千人隊千人將呂布,總督軍械事宜……
呂布二話不說,直接拿著這份手書離開了軍帳中……
呂布前腳離開,三個軍長都紛紛歎了口氣……
隆國感歎道,“此法一出,小弟就得遺臭萬年了……”
鱗坊道,“還得背負著多少罵名啊!”
綠未央卻道,“此戰之後,中華何人不識鬼狼名啊……別說了,還不都是我們幾個做大哥的背不下這個罵名……”
三人一陣羞愧……
呂布帶著三百士兵來到軍械營的時候,軍械營的士兵們不由得紛紛抓緊手中的兵器!
來到營前,呂布首先出示了綠未央的手書,軍械營拿到了綠未央的手書,這才放松下來。
營門打開,奔出來一個衣著整齊的將校來……
呂布先是雙手拱起,道,“在下將軍直屬千人將呂布,奉命來此總督軍械營事宜!”
將校則是雙手一拱,道,“末將綠未央軍長所屬,軍械營督造單申。不知呂千將來此,還望告知呂千將此行目的……”
別看軍械營督造比呂布官還大,軍械營督造不過是一個遠離王騎軍的將校,哪裡比得上王騎身邊的人……
呂布也不客氣,直接道,“單督造, 大戰在即,在下不是來接收單督造的軍械營的,而是希望單督造配合在下軍械改造!”
單申放下心來,道,“請呂千將發布命令吧!”
呂布直接道,“好!單督造,敢問軍械營有多少人!”
“軍械營,守護士兵兩百,民夫五千!”
呂布道,“好!事不宜遲,在下就不客氣了……煩請單督造派遣四千千民夫前往軍中,收集全軍上下所有箭壺!”
“再派遣一千民夫收集糞水!務必今夜做到一千民夫人手一桶!若是糞水不夠,可以以病死牲畜血肉,腐爛屍體殘肢充數!”
單申有些驚懼,但還是把呂布的命令給指派下去了!
這個時代死者為大,這個呂千將居然敢作賤將士屍身……喪心病狂……
呂布這個時候為了保住三個軍長的性命直接陷入了瘋狂之中……
這一天下午,整個第三防線臭氣熏天,數十名士兵,數百名民夫都因為臭味熏倒!
呂布直接下達命令,軍械營,特殊千人隊所屬,全部堵塞鼻孔,用嘴呼吸!
夜幕降臨,一千民夫這才把收集好的糞水一一拿來!
呂布看著一群愁眉苦臉的民夫對著單申道,“單督造,煩請下達命令!”
單申一陣為難,最後下定決心,道,“兩百軍械守護聽令,把兩百桶拿到陣前去,待到天明時分,每個士兵的長戈,都必須塗抹糞水!”
“諾!”
“大秦的百姓們受點苦,每個箭壺中,灌入一瓢糞水,擔心,別給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