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正想還嘴,看到了左手拇指上那顯眼的傷口。把Berserker一擊打退的這個英靈的戰鬥力是絕不能小視的。
「那麽騎士王,我們就暫別了。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激起所有的熱血與你一戰的。小夥子,你還有什麽話要吩咐嗎?」
在Rider腳邊,趴在駕駛台上的少年卻並沒有回答。Rider抓住他的領子,拎起來一看,這個身材矮小的Master已經翻起了白眼,昏了過去。好像是突擊Berserker的時候,Rider的氣勢過於猛烈了。
「振作一點呀,你這個家夥。」
Rider歎著氣把Master放入自己的懷中,拉緊了兩頭神牛的韁繩。公牛嘶叫著,發出雷電,從蹄子處發射閃電向天空奔騰而去。
「再會了!」
伴隨著雷電的轟鳴聲,Rider的戰車向南方的天空中駛去。
愛麗絲菲爾終於從緊張的情緒中解脫出來,舒了一口氣。再次環視四周,周邊一帶滿是瘡痍。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五個Servant會聚一堂,其中幾個人毫不吝惜自己的寶具,在戰場上肆意炸裂。
首輪的戰爭就激烈到了如此的程度,這樣的聖杯戰爭在過去有過嗎?
愛麗絲菲爾並不是懼怕戰場上被破壞的痕跡。聖堂教會的管理人要對聖杯戰爭的隱匿性負責。這裡宛如遭遇了大地震一樣,管理人一定會動員教會的人員。認真清掃戰場吧。
Saber還是沉默,凝視著Rider飛過的天空。她那伶俐的側臉上沒有剛才拚死搏鬥留下的興奮和憔悴之色.只是凜然而又沉靜地站在戰場上。少女穿著鎧甲的身姿就像一幅畫一樣美得不可侵犯。
可是愛麗絲菲爾與Saber沉著的儀態相反.因為她知道Saber負了很重的傷。
「Saber、你的左腕。」
「是。手太疼了,失態了。就像Rider所說的那樣,如果不與Lancer對決解除傷口的咒語,會妨礙與其他Servant的戰鬥。」
騎士王淡淡地訴說的語氣.愛麗絲菲爾從中聽不出任何讓人不安的信息。Saber的剛毅反而安慰了愛麗絲菲爾。
「謝謝你Saber。多虧了你,我才活了下來。」
愛麗絲菲爾低頭說著,Saber向她報以微笑。
「我面向前方作戰,是為了保護在我背後的您。愛麗絲菲爾。」
愛麗絲菲爾又再次痛感到了,Saber的堅強、勇敢和溫柔。
比自己整整小一輪還要多.尚未成年的少女身姿如此嬌小的身軀,纖細的手腕,但是她是一個真正的騎士,英雄。
「而且,這並不只有我一個人的功勞。」
「說得也是啊。」
扭頭,愛麗絲菲爾對因戰鬥結束而松了口氣正捂著左臂的傷口的士郎道。
「多謝了啊,你應該也是個魔術師吧。」
「不如說,只是個半吊子而已。」
拿過伊莉雅不知從哪裡拿來的繃帶包扎著,繃帶因大量的鮮血而染紅,不知者還會以為那只不過是一條紅布罷了。士郎微微一笑,道。
「你叫我士郎就夠了。」
「士郎啊,對不起啊,你的傷口是Lancer的寶具所創,和Saber的左碗一樣,我的治療魔術無法發揮作用。」
「不,這並沒有什麽關系。」說完,士郎對身旁的伊莉雅道。
「是時候該離開了啊,那就就此告別了,我們走吧,伊莉雅。」
「嗯。」
雖然有些在意地看著愛麗絲菲爾, 但伊莉雅還是轉身跟著士郎離開了。
「伊莉雅!?」
對於這個與遠在德國的女兒相同名字和容貌的女孩,愛麗絲菲爾無意識地伸出了手,但最後還是放下了。
「戰鬥現在才開始。愛麗絲菲爾。今夜的戰爭只不過是戰爭開始的最初一夜而已。」
「是啊!」
「都是勢均力敵的強敵。從不同的時代被邀請來的英雄們沒有一個實力平平的敵手。」
Saber的聲音中沒有焦躁和畏懼。在風暴來臨之前,戰士的心情是既平靜又興奮。戰士昂揚的鬥志和滾燙的鮮血,是無論任何時代任何世界都不會改變的。這是英雄之魂的證明。
少女緊盯著南方的夜空,冷靜地說道。
「這就是聖杯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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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真的不要緊嗎?」
「啊,沒什麽大礙。」
對於伊莉雅的關系,士郎只是回以微笑。雖然有很多疑惑,但最重要的是,這次,伊莉雅還活著。
「可是……」
伊莉雅依舊擔心地道。見此,士郎輕笑著撫摸伊莉雅的頭道。
「不用那麽擔心,伊莉雅,這種程度的傷口對我來說並無大礙,你就別再擔心了。」
‘轟‘!
「什麽回事?!」
巨大的爆破聲再次想起,士郎也瞬間警惕了起來。但這時,紅寶石突然從伊莉雅的頭髮裡出來道。
「伊莉雅,我感覺到小藍的氣息了。」
「難道是……美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