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剛剛那個是……!?」
遠阪府邸不遠處的森林裡,剛剛原本不應存在於此的衛宮士郎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這也是沒辦法的吧。剛剛穿越時空來到這的衛宮士郎還沒有理解狀況,便看到Archer與Assassin的戰鬥。那即使是天空的月之光輝也能使之暗淡下去的金色身影,其散發出的威嚴感更是壓得士郎瞬間喘不過氣來。
「看來成功了啊。」
終於反應過來的士郎眼神複雜地看著Archer消失的地方道。
「這裡就是十年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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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了。」
次日傍晚,經過一天的調查,士郎已經大致掌握了情報。Assassin已經被消滅,而其他的Servant都已經召喚出來了。但這些都不是士郎在意的,此時的他正站在間桐府邸的不遠處。
衛宮士郎這個男人之所以來到十年前,就是為了拯救間桐櫻,隻就是他原本的主要目的。沒錯,這只是原本而已,在得知現在的冬木市正舉行著第四次聖杯戰爭,士郎便萌生出想要阻止這場戰爭的想法。原本衛宮士郎之所以要參加第五次聖杯戰爭,其原因就是為了避免十年前的大火這種悲劇發生。現在有著阻止那場大火的機會,衛宮士郎怎會放棄。
見手搭在心臟的位置,感受著心臟的跳動。自從那天投影了魔劍布倫希爾德後,體內的阿瓦隆(avalon)便一直處於運轉狀態,龐大的魔力也源源不斷地流動著。
「如果是現在的話,就算是‘那個’也可以不用擔心魔力問題地使用吧。」
抬頭看向間桐府邸,如果可以的話,士郎真想現在就去救出櫻,但間桐家這次召喚出來的卻是Berserker。如果說Saber是最優秀的Servant的話,那Berserker就是最強的Servant。
作為魔術師而言,士郎還只是個半吊子,就算擁有無數把劍,也無法與將單一武器運用到極致的Servant對抗。回想起第五次聖杯戰爭的Berserker,士郎不經有些後怕,有著復活十二次的能力的Berserker,如果當初吉爾伽美什並沒有與其一戰殺死他的話,自己這邊能戰勝他嗎?
「嗯?」
就在士郎思考之時,忽然感覺到體內的阿瓦隆(avalon)躁動了起來。
怎麽回事?難道這附近有什麽與阿瓦隆(avalon)產生共鳴嗎?
就在士郎轉身之際,一輛計程車從身旁開過,士郎的雙眼剛好與一位身穿筆挺西裝的金發女子四目相對。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士郎不經有些發愣地看著計程車的方向。
「那是……Saber嗎?」
心中的疑惑驅使著士郎邁開步伐,向那計程車的方向追了過去,而他所不知的是,他的奔跑速度已經逐漸脫離衛宮士郎這個男人的認識了。
「……是錯覺嗎?」
回頭看了眼士郎所在的位置,Saber便將剛剛那一瞬間的熟悉感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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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海濱公園東部相接的是一片倉庫街,這片區域同時也具備了港灣設施,將新都與地處更為東部的工業區互相隔開。一到晚上這裡就幾乎沒人了,昏暗的燈光照射著街道反而更顯出一片空虛的場景。無人駕駛的起重機整齊的排列在海邊,看上去像是巨大的恐龍化石一般,
讓人感到有些不舒服。 而這裡用來進行Servant之間的決鬥,卻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Saber和愛麗絲菲爾就像勇敢接受挑戰的決鬥者一樣.堂堂正正地走在寬闊的四車道上。而敵人也大膽地站在了道路的正中間。而對肯的異樣打扮和他散發出的強烈的魔力,都表明對方是個不同尋常的存在。
兩個Servant到彼此距離十米左右處停了下來,對峙著。
這是Saber遇到的第一個Servant,一場以性命為賭注的戰鬥即將拉開序幕。她仔細地觀察著對方。
對方將長發攏到腦後,Saber發現這其實是個五官端正的男人。
他的武器相當惹眼,是一把比人都高的兩米左右的長槍。在七個職階中,在騎士之座有三個,Saber、Archer和槍的英靈。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則應該正是名為Lancer的Servant。
而異樣的是,他的武器並不只這一把長槍。
除了他一支用右手握著扛在肩上的長槍,左手中還有一把大約只有另一把三分之一長度的短槍。
如果能活用槍的長度,那麽可以將兩把短槍並為長槍使用。但不說刀劍,今天所見的這種同時使用兩把不同長度的槍的場面還真沒見到過。
兩把槍從柄到刃,無一不被一種類似咒符的布所纏繞著,讓人看不見它們的本來面目。恐怕是為了隱藏寶具的真名而想出的對策吧。
「終於來了。我等了好久好久,可就是沒人敢來這裡啊回應我的只有你。」
Lancer的英靈用低沉但明朗的聲音讚美道。他沒有擺出戰鬥的姿態,反而神情自若地對Saber問道。
「相當凜冽的鬥氣我想你是Saber,我猜得對麽。」
「對。你是Lancer吧。」
「正是。哈,沒想到在死戰前,居然能這麽尋常地和對手互相自我介紹。不過也是身不由己啊。」
Saber對這句話表示同意,她冰冷的表情稍稍地緩和了下來。
「這是沒辦法的。這本就不是我們為自己的榮譽而戰的。你應該也是為了你的主人奉上了你手中的槍吧。」
「哈沒錯。」
他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個即將拚上性命去戰鬥的人,反而一臉輕松地苦笑著。仔細看了看他,發現其實他是個相當漂亮的男人。
高挺的鼻梁、凜然的眉毛和精悍的面部輪廓,精致的唇讓人感覺嚴格而禁欲,但藏著溫和憂鬱的眼神又讓人強烈體會到他男性的魅力。而他左眼下方的淚痣,更是使他的眼神顯得更加魅惑。
要說起來,他確實是一個一眼就能讓女人迷住的美男子。不對,他給人的感覺,真的只是靠容貌?
Saber身後的愛麗絲菲爾輕輕地揪起了眉毛。
「魅惑的魔術?對已婚女子實在是太失禮了,槍兵。」
Lancer大膽地放出魅惑女性的靈力。而作為人造人被強化肉體的愛麗絲菲爾,她的抗魔能力是常人的兩倍,否則她肯定和普通女性一樣,一眼就被他迷住了。
而對於愛麗絲菲爾的抗議,Lancer隻得苦笑著聳了聳肩。
「真抱歉,我自從出生就像被詛咒了一樣。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恨就恨我的出生,或者就恨你們身為女人吧。」
這就是魅惑詛咒中的代表魔眼,而直視著他的只有Saber,在她身後的愛麗絲菲爾則並沒有看過他的眼睛。或許令他能力起效的,是愛麗絲菲爾看到他臉的那一霎那。這或許應該是魔貌.
Saber哼了一聲,蔑視著Lancer。
「你不會是在期待著,我因為你那張臉而手下留情吧,Lancer。」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無趣了,原來如此,Saber職階的抗魔能力還真是非同一般哪也好,如果因為這樣而要我去殺一個軟弱的女人,那我也是會丟面子的。當初決定在這裡等有膽量的人上門,看來這步我是走對了。」
「哦?看來你是想好好地打一場啊。能和你這樣的英靈相遇真是我的榮幸。」
Saber微笑而誇張的回答著。這是一個透明而慘烈的,只有出生人死的戰士們才能讀懂的微笑。
「那麽開始吧。」
Lancer提起肩上扛著的長槍,反手一旋後擺出戰鬥姿勢。左手也將短槍慢慢地提了起來。兩把槍仿佛翅膀般被展開並揮舞的姿勢,這是完全從未見過的戰鬥姿態。
Saber也就此解開了湧動的鬥氣。迸發的魔力在空氣中攪起了旋風般的氣流,氣流包裹住少女嬌小的身體,霎時,她的全身被包裹在銀色的盔甲中, 魔力化為了鎧甲和護手。而這,才是這位騎士王英靈的真正面目。
「Saber……」
愛麗絲菲爾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喊出了她的名字。被兩人散發出的強烈鬥氣而牽引的她,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場戰鬥,沒有她插足的余地。
但是,她也不想僅僅當個旁觀者。至少她是Saber的Master的代行者。
「當心點。雖然我也會用點治愈法術,但其他的就……」
Saber沒等她說完就點了點頭。
「Lancer就請交給我解決。只是,我有些擔心為什麽對方的Master沒有現身。」
正如Saber所說的,至今還未現身的Lancer的Master,現在仍是一個獨立的威脅。一般來說Master都會在Servant身邊,一邊指揮Servant,同時進行必要的魔術援護。只要Lancer的Master還未完全信任自己的Servant,那他現在肯定正躲在附近,觀察著Lancer的戰鬥。
「或許他有什麽陰謀,你要當心。愛麗絲菲爾,我的背後就交給你了。」
翡翠色的眼睛正默默地訴說著,毫無畏懼。
信任劍的英靈吧。
相信這個將自己認為主人的英靈,不如說是相信自己的決定。
「明白了。Saber,將勝利帶給我。」
「是。我一定。」
Saber堅定地點了點頭,邁出了腳步。向著Lancer,向著他的長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