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墨轉身,帶著那些小家夥們逐漸走遠。
拉特看著華子墨的背影,一百多歲的人像個小孩子一樣大聲嚎哭起來“我對不起你們啊,活著的時候拖累了你們,就連你們死了我都沒能保護好你們。”
華子墨腳步一頓,回頭無奈的說“怎麽說的我像是個大反派似得,這樣吧,你把你的故事告訴我,我就放了它們。”
然而拉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了,根本沒有聽到華子墨的話。
華子墨努努嘴“讓他冷靜一下。”
兩個護衛對視一眼,不知從哪掏出一塊布,直接堵在拉特的嘴裡。
然後按照華子墨的吩咐將他扔到一邊看著。
華子墨打算等他冷靜下來再好好談話。
至於為什麽華子墨不直接離開,而是說聽個故事在做決定。
這主要是華子墨在查了這個任務相關的資料後,對那次‘移動天災’事件起了興趣。
從守墓人的話裡蘊含的信息來看,這個守墓人很可能是當年的當事人。
所以華子墨才會耐心的等他冷靜下來再談。
而且剛剛GSD跟守墓人打架的時候,華子墨明顯感覺到了那些小家夥們焦急的情緒。
這也是華子墨這樣做的原因之一。
趁著這個時間,華子墨參觀著守墓人的那個房間。
房間很樸素,與其說是樸素還不如說是簡陋。
只有床,桌子,椅子,連被褥都沒有。
整個房間就這麽多東西,廚房也沒有。
雖然華子墨知道高階的修煉者是可以吸收天地間的能量,直接代替日常的吃飯喝水的。
但是真正去這麽做的卻沒幾個。
因為修煉者也是人,他們也有七情六欲,有自己喜歡的東西,也有自己討厭的東西。
這種如苦行僧一般的生活,沒幾個是願意去做的。
然而,這樣的人就這麽的出現在了華子墨面前。
這讓華子墨更加好奇了。
是什麽支撐他一個人過著這樣的生活。
聽他剛剛的話,很有可能他是抱著贖罪的心思這麽做的。
華子墨在烈士園裡兜兜轉轉。
拉特見華子墨沒有做什麽,也就冷靜下來了。
華子墨對著他說“冷靜下來了?那我們現在可以談談了。”
拉特看著他,不甘的握緊了拳頭“你想要什麽?”
“先把你的故事說出來,我們在來討論其他的。”
拉特知道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自己的弱小,再一次刺痛了他的心靈。
拉特低著頭“你想要知道什麽?”
“唔,先仔細的說說一百年前的事吧。”
拉特身子一顫,華子墨的話再一次勾起了他曾經的記憶。
那一年,他剛踏入四階。
那一年,他加入了學院的巡邏隊。
那一天,他像往常一樣跟著自己學長們巡邏著學院。
“喂,等下我們收隊後去酒吧慶祝新人加入吧。”說話的是嗜酒如命的副隊長維基。
“我真是服了你了,每天的借口都是不重樣的。”這是喜歡和維基抬杠的薑舟說的。
“我這是為大家著想啊,辛苦一天,不去娛樂一下,放松自己,早晚得累死啊。”
“其實你是想我們請你喝酒而已。”
“怎麽會,我們是兄弟啊,你請我和我請你有什麽區別?”
“那好啊,等會你來付錢。”
“這個...這個,
我忘帶積分卷了,你們幫我墊著,我晚點還給你們。” 薑舟斜了他一眼“就這樣還說兄弟。”
“我是真的忘帶了,不信你搜,搜到我請你。”維基張開雙手。
這時,隊長芬克發話了“好了,別說了。等會我請,慶祝小傑加入我們。”
“看,還是隊長人好。對了,小傑。你為什麽想來巡邏隊的,法師不是最討厭這種效率低下的工作的嗎?”
小傑有些靦腆“其實還好啦,我母親說,人總要去嘗試各種不同的事情的。我想知道為什麽沒有法師肯來巡邏隊,於是我就來了。”
維基聳聳肩,“你要失望了,巡邏隊還真的是你們法師說的那麽無聊,對不對老梁?。”
“無聊多好,說明這裡安穩,沒有危險。”老梁說道。
“嘖嘖嘖,你還年輕著呢,不要總是用老人的思維來思考啊!”
巡邏任務很快就結束了,他們找了間酒吧,慶祝小傑的到來。
那一晚,他們過得很開心。
小傑是個一杯倒,早就睡著了。
其他人也都休息了,只有維基和薑舟還在拚酒。
就在這個時候,警報聲響徹天空。
“咒術分院西南方發現高濃度能量反應!請附近的老師和巡邏隊前往阻止!”
“重複!咒術...”
警報驚醒了所有人,維基拿著酒杯迷迷糊糊的說“咒術分院?好像我們這裡就是耶。”
芬克一把掌拍在他腦袋上, 將他的醉意全都拍走“趕緊整理裝備,我們立刻過去。”
六人很快就整理好身上的裝備,然後向著西南方向進發。
路上,他們陸陸續續的遇到了很多同為巡邏隊的學生們。
大家都在討論這次事情過後,學院會發多少獎勵,完全沒意識到這很可能是一次有去無回的單程火車票。
學院的西南方的邊界聚集了數百巡邏隊隊員,還有數十名教師。
他們以此地為暫時的駐地,開始商討下一步怎麽做。
最後,他們決定先派兩隊人去打探一下情況,看看那個高濃度的能量源是什麽。
拉特他們剛好被選中了,與另外一巡邏隊前往查看。
兩個隊長合計了一番,決定分頭行動。
一隊往偏南方向查看,另一對往偏西方向查看。
拉特他們是偏南方向的。
一路上走來,十分平靜,什麽事都沒發生,就連動物也沒看見幾個。
這時,拉特察覺到了小傑的異樣。
“你怎麽了?”
“風!是風!前面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風。”
小傑的話讓大家為之一頓。
維基閉眼仔細聆聽著“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響。”
芬克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是風聲!”
華梁看向隊長芬克“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是繼續前進還是?”
芬克略微思索拍板道“繼續前進,現在的線索還不夠。我們無法判斷前面的到底什麽。”
於是眾人繼續上路,朝著未知的前方繼續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