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孫平將軍府中大廳與之告別。
他道:“多謝將軍這幾日熱情招待,我們出來時間太長,得回去門派中,不然多少會受長者責罵。”
丁建修見孫平如此誠懇,想了一會,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留你們,哪天有空,隨時過來與我再喝三天三夜!”
孫平則滿口答應:“必須的!”
丁建修這時朝著內掌喝道:“來人啊!”
這時出來一小廝應是。
“去馬廄牽三匹上等馬,送於孫兄弟!”
“將軍,不用了!”
“這是我一番好意,你便收下!”
“不是我不承你意,只是我們的修行方法有些不同,若借助於馬匹,那談什麽修行?”
“說得也是,那好吧!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出發?”
“現在出發!”
“行,那我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道別完後,丁建修送孫平三人出了將軍府,往新城外行去。
而此時,新城外。
白若柳站在十裡坡上,兩眼已經有些呆滯,她等了三天,這三天中,她都在焦急中度過,可是,孫平依然沒有出現。
這時,她的耳邊響起一個聲音,那聲音說道:
“師姐,這第三日已過,我看孫平已是出不來了。我們還是先行離開吧,免得遭受殃及!”
張志剛望著新城的城門,孫平依然沒有出現,為了安全,他開始勸起白若柳。
安易道:“是啊,掌門也快回來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白若柳完全沒聽進去,她只是遠遠望著新城的城門,突然,她起了身。
張志剛拉住白若柳道:“師姐,你幹什麽?”
白若柳已經有些恍惚了,她掙脫開張志剛的手道:“我要去救孫平!我要去救孫平!”
口中不斷得複著一句話,張志剛抓起白若柳喝道:“師姐,你冷靜點,現在去了只會送死!我想孫平也是不願意看到你去送死的!”
白若柳問道:“是嗎?孫平真是這個意思嗎?”
突然,她感覺到一陣眩暈,便暈了過去。
張志剛接住暈倒的白若柳,喝道:“安易你做什麽?”
原來剛才是安易將白若柳打暈的,他道:“不打暈她,她會做出傻事的,趁現在暈過去,我們帶她回去吧!”
張志剛點了點頭道:“也好”
於是,兩人便駝著白若柳往回去的方向行去。
且說孫平等人與丁建修告別後,便出了城直往十裡坡行去,這一路順通無阻。
當行到城門口時,一個妖豔的女子走在前方,她的身影讓孫平有些熟悉。
孫平口中念叨道:“是她!”
沒錯,此人正是白菱。當日與孫宙龍交易的魔女,看刀步伐可以看出亦是高手。
孫平心想,那本秘籍極有可能在這女人手中,他想跟蹤她,看她會去哪裡,若有機會,奪過秘籍,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於是,他示意書生兩人停下來,輕聲他們說道:“一會,你們先去十裡坡與白小姐等人匯合,如果今天我沒回去,你們便先回去門派。”
書生不解,問道:“怎麽回事?”
“我碰見一個熟人,此人武藝高強,若我們三人同行,會分散我的注意力,我想一人跟蹤她。”
孫平如此一說,兩人便明白了,與之告別後,便往東邊的十裡坡行去。
白菱所去方向則為東北方,
她的腳步有些快,像是有什麽急事一般。 這種速度對於孫平來講,小事一樁,他始終與其保持一裡的距離。
正當時,一道黑影在白菱身後閃過,孫平連忙隱蔽起來。
他心想:“難道還有人跟蹤她?”
如此,行了數十裡路,白菱終於停了下來,她對著四周道:“出來吧,你跟我這麽久,不累嗎?”
孫平摒住呼吸,沒有動作,他知道,白菱所指之人並不是他。
果然一會之後,一個厚重男聲響了起來:“白菱,識相的乖乖交出《七殺斬》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雖有其聲,但不見其人,那家夥不知道躲在何處。
“你認識我?”
“魔羅殿的堂主,誰人不識?”
孫平沒有料到,白菱的位置竟然是堂主,他驚叫道:“什麽,她竟然是魔羅殿的堂主!”
一想,實力也必不凡,單一個映嵐都要太上長老出馬才能將其擊殺,當然啦,她當時也是被宗世傑所掩護,不然也是打不過。只是逃跑實力也是不差。對於孫平而言,一個她便夠受了,而這堂主會強成什麽樣子?他有些後悔自己跑出來尾隨白菱了。
白菱左右觀望,試圖找出男子的位置,但無功而返,於是她道:
“你一個男人,竟然要躲起來說話,是不是不敢見人?”
“哈哈哈,你還是老樣子,嘴功不錯!”
這時距離白菱五十米外的地方出現了一名男子,他蒙著臉,無法看清他模樣。
白菱一見來者, 便放下了警惕,顯然她認識這人。
她問道:“蘇寧揚,你來這裡幹嘛?”
原來這個九尺高的蒙面男子,正是蘇寧揚本人。
蘇寧揚說道:“我在尋找畫中人下落。”
白菱滿臉的疑惑,她不明白,便問道:“畫中人不是交給了宗世傑兩個處理了嗎?”
他一聽,明顯不悅,冷哼一聲音道:“哼,就憑那兩個廢物,這大半年時間,一點頭緒都沒有了。我前陣子去接頭區看過映嵐留下紙條了,她說畫中人可能在附近城鎮中。於是我便來到新城,就看到你鬼鬼祟祟的出了城。”
白菱問道:“那你是如何得知我有秘籍?”
“哈哈哈,這是你與孫宙龍的交易,還要我多說嗎?”
白菱警惕的看著他問道:“你想做什麽?”
“沒什麽,其實這也沒什麽,一個肯賣,一個肯買,交易便成了。我懂!”
“你!……想要我?”
“不不不,不是所有男人都和孫宙龍一樣好色,我只要你手中的《七殺斬》”
白菱喝道:“休想!”
“輕松點輕松點,我只要拓本就行,原本不沾一絲,作為交換,你與孫宙龍之事,我不會告訴教主的,如何?”
白菱知道自己有把柄在蘇寧揚手中,咬一咬牙,便答應了他的要求。
而一旁的孫平,聽得是渾身發冷,所幸自己沒有跟得太緊,否則必會被留下來,他的面容可是在蘇寧揚手中。
待兩人離開後,孫平才敢慢慢退了回去,這一路走得十分小心,生怕再遇到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