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意一路小跑,徑直跑向後山方向。
突然身前擋住一人,正是宇浩。
林國意連忙刹住腳步,問道:“師兄?你這是為何?”
宇浩把玩著手中的大刀,慢慢的說道:“也沒什麽事,我見師弟功力有些退步,想私下教導你幾招。免得出去失了面子。”
林國意哪裡不知,這宇浩前來的目的是什麽,他是想阻止林國意前去通知孫平。
林國意顯然不與他糾纏,連忙道:“師兄,我還有事,以後再比!”
宇浩臉上突然變化:“大膽,你還有沒有將我這個師兄放在眼裡?我好心教導你武功,你竟然推脫!”
宇浩這頂帽子扣下來,壓得林國意是敢怒不敢言。
“師兄,我真有事,還請恕罪!”
林國意哪裡肯與他糾纏下去,他得立即離開,若是晚了,孫平恐怕性命不保。
宇浩怎麽可能讓他就此離開,喝道:“我讓你走了嗎?站住!”
隨之而來的是拔刀相向,“赤雲刀法,斬刀式!”
“來來來,師弟,我來教你斬刀式的用法!”
這斬刀式林國意早就習會,只是境界還停留在熟練程度,而宇浩的斬刀已經接近圓滿。
只見刀鋒之上火光四射,傷害值也蹭蹭的向上漲,竟然到達900點的位置。單從氣勢上,都會讓人退讓三分。
“看刀!”只見刀鋒極速劃過,擋在林國意面前,似有意為之,讓他不得不出刀相抗。
以他的刀法,傷害值最多也才300點,哪裡是宇浩對手。然而宇浩卻也沒去傷他,每碰到驚險之處,刀鋒必偏左右。
“不對不對,你持刀方式不對!……”
宇浩看似教學指教,實則是消耗林國意的時間體力。
“師兄,我求你,放我過去!”
“不行不行,你實力太弱,再來再來!”
林國意短時之內無法離開,這裡壓下不說,且說孫平此時正在瀑布之中修煉玄武心法,此時已經到達最為關鍵時刻。
只見他體表流光無數,所凝之氣,足有一拳大小,氣罩也越發黃澄。
“只差一絲,便練成玄武心決第一式吐息了。”玄武心決上所記載,七式均無所謂入門大成圓滿,只要練成,隨著熟練度的增加,防禦之力會越來越強大。
根據孫平的預測,這玄武心決一式的基礎點為500點,以他中級體質來講,五倍於基礎點,那麽這吐息便可將2500點攻擊卸去一半。
這第一式,並沒有反傷之效,要到二式相生才能激發出來,顯然,這時再練二式,已無時間。
他這幾日也並非一直修煉玄武心決,而是搭配著修煉雲刀法的碎刀式與神行。那日見劉宗生所使刀法,讓他有所領悟。
“呔!”
孫平大喝一聲,身上氣罩隨之吸入體內,隨時調用。
“太好了,終於練成,以後只要勤加練習,必能將這門功法練到極致。”
孫平望了望外面,此時日頭已掛中空,此時已過午時。
“糟糕,今天是與雨澤比試的日子!”
孫平突然想到,今天是生死台比試的日子。
“我竟然修煉到忘記時間!我得快些趕到炎殿!”
孫平當即駕起神行,一躍跳出數十米遠,再躍,已經消失不見。
隻過數十息,便聽到有兵器碰撞聲,他覺得奇怪,便停了下來。
這一停只見林國意與宇浩此時正打上了,
林國意邊打邊退,宇浩則步步進逼,完全壓製住林國意。刀法十分霸道,完全不給人喘息的時間。 眼見宇浩的刀要落到林國意肩膀上,孫平喝道:“住手!”
這時他們才停下手來,宇浩一見是孫平:“嗯?我以為你不敢出來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敢來?”
孫平質問道:“師兄你什麽意思,為何欺負林師兄?”
宇浩冷哼一聲:“哼你哪隻眼睛看我欺負他了?我這是在教他。別含血噴人!”
“嗯?”突然,他又想起了什麽,臉上露出邪惡的微笑。
“林國意學藝不精,教得慢,不如這樣,孫平,我來教你!看刀!”
宇浩靈機一動,立即想到拖住孫平,讓他錯失時間,這樣一樣,雨澤不戰而勝,孫平剛死期可待。
不想林國意卻道:“孫平,快走!別耽擱了時間,未時一過,長老便判你輸,到時候,你會死!”
孫平一聽,便猜出必是雨澤搞鬼,他知不妙,轉身想走!宇浩哪裡肯讓他就此離開, 他喝道:“來來來,孫平,我還教你如何使刀。”
“碎刀式!看刀”
這宇浩一來,便使用他最強的一招,想置孫平於死地。他傷害值已經到達1500點之多。他想,這孫平只要被這刀所傷,不死也殘。碎刀式又名斬廢刀,一刀下去,武功弱者武功盡失,必殘廢。
“神行!”孫平手無寸鐵,怎麽與之打,再說自己也沒時間去浪費,於是駕起神行,迅速閃開,現在的他,使用起神行,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宇浩並未料到孫平有此功法,這一刀直接撲空,待下一刀形式之時,孫平已經距離他數十米遠。
他說道:“孫平別跑!你怎麽會輕功?這是什麽功法?”
他見這功法頗為神奇,於是發問,並想追上去。可是,他哪裡趕得上孫平的腳步,這江湖排名第十的輕功可不是蓋的。
孫平怎麽會去理他,只顧自己,朝著炎殿極速前進。
關鍵時候,林國意不知何時出現,擋在前面,說道:“師兄,你再來教我習刀!”
宇浩本來速度不快,被林國意這麽一拖,便徹底跟丟了孫平。
“去!”只見宇浩一腳將林國意踢倒,可憐的胖子,被踢出數十米遠,所幸肥肉頗多,換作其他人,必受內傷。
他冷哼一聲:“哼,你趕回去又如何,你也非雨澤師兄的對手,只是早死晚死罷了。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被打敗,侮辱!”
宇浩一說完,便也跟在後方,朝著炎殿而去。林國意從地上爬起,他見狀,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