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世傑邊了掌風,如老鷹抓小雞一般,將雨澤拎了起來。
“快說,他是何人?”
雨澤臉色發青,未料到這大漢如此有力,他道:“大哥,有話好好說,別這樣,我無法喘息怎麽講。”
宗世傑隻好放下他,而雨澤不慌不忙拍了拍身上塵土。
“快說,不然殺了你!”
宗世傑作威脅狀,雨澤這才慢慢道起。
他說道:“畫中之人叫孫平,是赤雲派弟子!”
映嵐一聽,看著雨澤,便知這小子沒有說慌,她問道:“他身在何處?”
“如果我告訴你們,我有什麽好處?”
雨澤也是聰明人,如果一次性將孫平下落告訴兩人,那麽好處沒撈到,還有可能被滅口。故而一點一點吐出。
宗世傑也是一個急性子,作攻擊狀,道:“你小子不怕死嗎?”
而雨澤心也大,只是站立不語,一副不在意模樣。
映嵐將宗世傑攔了下來,靠近雨澤耳邊輕吹一口氣,吹得雨澤直哆鄙視。她頗有幾番姿色,很少有男人能夠過刀這關,想必雨澤也不例外。
而宗世傑見狀只是笑而不語,好像在看一場戲。
映嵐輕撫雨澤脖子,喃喃道:“你想要什麽好處?”
雨澤只是定在原處,無法動彈,想必映嵐對人施加某種武術。他說道:“我認識你們,你們是魔教中人!”
映嵐來了興趣,說道:“喔?你小子眼光倒也不差,既然知道我們是魔教中人,那應該知道不說的下場?”
既然是魔教中人,那麽他們抓拿孫平,肯定不是孫平朋友,便道:“孫平也是我敵人,我們應該算是有著同等目的。只要你們幫我恢復武功,我可以帶你們潛入赤雲派中,將那孫平擒拿。”
他現在可不敢說孫平在萬獸林中,一旦告知,那人幾乎沒生存希望。但,如果將尋找孫平的難度增加,結局就不一樣。他可以為自己爭取更多時間存活,他的條件也能得到應允。
宗世傑聽後,感覺也有些道理,他想聽聽映嵐的意見。
於是傳音道:“映嵐你怎麽看?”
映嵐想了一會回道:“這小子滑得很,我們先答應他,但是也不能完全聽之任之,或許可以用那個來控制他。”
這種傳音功,只有對話兩人才能聽到,至於第三者是完全無所知悉。
宗世傑聽到點了點頭,回道:“甚好!”
映嵐一雙明眸緊盯雨澤看,她道:“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這裡有兩個丹藥,你將它們吃了!你的武功會慢慢恢復。”
說完她便從口袋之中拿出兩個丹藥,一紅一黑。
雨澤將信將疑,問道:“這是什麽丹藥?”他行走江湖頗長,對這種情況,當然要用一種懷疑態度來看待,因為藥不能亂吃。
映嵐漫不經心的回道:“補魔丹”
雨澤一想不對,一種丹藥不會是兩個顏色。
宗世傑則不開心了,他喝道:“讓你吃,你便吃,哪來那麽多話!”
說完一把奪過映嵐手中丹藥,一手掐住雨澤嘴,拿起丹藥,用力一塞。兩個碩大的藥丸便入了雨澤腹中。雨澤想吐出來,但已經晚了。
這藥一入腹中,立即在他胃中翻滾。
他大驚道:“另一個到底是什麽藥?”
映嵐哈哈大笑:“好了,其實黑色的才是補魔丹,紅的那個是黑死蠱。半月不吃一次解藥便會全身潰爛然後發黑而死!”
雨澤大叫不好:“什麽!卑鄙!”
映嵐回道:“魔教以卑鄙為榮!不妨告訴你,
這補魔丹要吃七個,才能恢復完全。剩下的六個,看你表現,表現好我會把它們都給你。如果幫我們捉到孫平,那麽蠱我會回收。不過你放心,沒我的命令,蠱是不會發作的,只要你乖乖聽話,姐姐是不會傷害你的!” 雨澤知道自己栽了,隻好乖乖聽話。他低下了高傲的頭顱,雙手作輯道:“請姐姐吩咐!”
映嵐興致很高,她道:“以後你叫我映姐姐,那個是宗大哥。對了,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雨澤”
“很好,雨澤帶路,去赤雲派!”
一行人等,秘密前往文昌山。
……
話分兩頭,且說孫平將眾人安頓下來,便持昊日黑刀到樹林邊上開始演練起斷刀式,至於雨澤帶來的十幾人的生死,不關他事。這樹林多猛獸,他們實力又微弱,碰到大群野獸時,想活命太難。
孫平將銘震所贈手抄本壓在石頭上面,仔細閱讀上面文字。
配合著斷刀式的心法:“赤雲刀法第四式斷刀式,陰陽兩氣,凝成冰火,至於兩儀,重生四象,吸納萬新,聚而不散,是為斷刀!”
孫平將昊日黑刀舉過頭頂,只見刀鋒之上迅速凝聚兩股氣息,一陰一陽,一冰一火。然後化成刀氣,圍繞著昊日黑刀碰撞, 不斷旋轉。空氣也被分割成兩種極端,一冷一熱,它們便是刀氣。
不一會,兩道刀氣迅速絞到一起,互生互補,成漩渦狀。
當此等景象出現時,便是斷刀式的入門已成。這斷刀式入門起始傷害值是500點。有了昊日黑刀的加成,孫平這招的傷害值也一躍而上,到達3600點的位置。
若是到圓滿,基礎點至少900點。孫平不敢太過激進,他想一步步來。因為他明白,就算天才到達圓滿至少也得二年時間,當然,孫平可能用不了那麽久!至於雨澤是因為頓悟才成功圓滿。
孫平收了刀,準備往回走,殊不知沛菡已在那時觀望多時。完美的身形,一覽無余。
“你醒了?”
沛菡點了點頭,眼中帶淚。她快步走向孫平,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以為,我會受侮辱,若是那樣,我便以死相抵,幸好你出現。孫平,謝謝你!”
孫平拍了拍沛菡後背道:“放心,雨澤翻不起什麽大浪,他已經被我廢了武功,這輩子構不成威脅!”
“真的?”
“嗯,只是關鍵時候被他跑了,我怕你……你們有危險,便沒有追上去。”
沛菡離開孫平懷抱,想到一事,道:“那就好。對了我們中了軟香散,三日之內武功盡失。我怕……”
孫平知道沛菡的意思,便安慰道:“有我在,你們就看我表演吧!”
沛菡輕輕的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嚴格意義上來講,他們還不算是戀人,只是關系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