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梁,梁。”
聽著孩子稚嫩的聲音,韓小柔心裡激動極了,畢竟這也是她第一次為人母,第一次聽到娘這個詞被用在自己身上。“乖平兒,走,我們找你爹爹去。我的平兒這麽聰明,你爹爹知道以後,肯定會很開心的。”說著,韓小柔微微的笑了起來,仿佛是想到了什麽。神情一時間竟有些得意的樣子。“呵呵”韓小柔輕笑了兩聲,抱著高平轉身向來路上走去。
“夫君,夫君。”韓小柔抱著高平來到書房外面,推門而入。她知道自己的夫君,平時沒事的時候總愛在書房呆著,所以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這裡。
“夫人,出什麽事了,這麽火急火燎的?”高傑抬頭看著自己夫人滿臉通紅微微有些氣喘的樣子,顯然,剛剛自己的夫人一定不是像平常那樣的慢慢走路過來的。
“嘿嘿,夫君,你猜我找你會有什麽事呢?”韓小柔偏著頭調皮的問道。看著自己夫人這可愛的樣子,高傑一時間竟然有些癡了,沒有馬上作答。“哼,呆子。傻傻的看著人家做什麽?”韓小柔重重的跺了跺腳。“額,看夫人的樣子,應該是有什麽喜事吧?”高傑回過神來溫柔的說道“夫人,你真美。”
韓小柔聽得此言,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討厭,平兒還在這裡呢,你瞎說什麽!”
“額,夫人這麽急衝衝的趕過來,莫不是有什麽喜事要告訴為夫我?”高傑端起茶杯,輕輕的啜了一口,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哼”韓小柔白了高傑一眼,“你這個大木頭,要是能有咱們平兒一半的聰明,我就心滿意足了。”
“夫人這麽說可就偏心了,平兒現在還小,怎麽就比我聰明了。再說了,平兒即使聰明些,那也都是隨我。”高傑悄悄的撇了韓小柔一眼,趕緊改口道“額,不對,不對,是隨了夫人,夫人比我聰明多了,還是隨夫人好些。”
聽了此言,韓小柔臉上才算是多雲轉晴。輕輕的瞪了高傑一眼,仿佛是在說算你識相。“平兒,叫爹爹。”
“夫人,別開玩笑了,平兒現在還小,得等他大點才會說話,夫人你也別心急,這事得慢慢……”“疊疊”一個來字還沒說出口,高傑瞬間就瞪大了眼睛,低頭看著韓小柔懷裡的高平道“平兒,剛才是你在說話嗎?”“夫人,我沒聽錯嗎?剛才真的是我們的平兒再說話?”高傑抬頭向韓小柔問道。韓小柔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不然呢?”
高傑低下頭對高平說道“平兒,你剛才在說什麽呢?爹爹沒聽清楚,能再說一次給爹爹聽聽嗎?”高傑激動的端著茶杯的手都有點微微顫抖。“疊,爹”高平又叫了一次,這次的發音可比上一次清楚多了。
啪,茶杯落地的聲音傳來,高傑一把將韓小柔懷裡的高平抱了過來,舉過了頭頂。“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兒子,小小年紀就如此聰慧,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夫君,慢點,別把平兒摔著了!”看著高傑如此失態,韓小柔急忙說道。“哈哈哈,為夫省的,夫人你就放心吧。”高傑舉著高平,一圈又一圈的轉著圈圈,舍不得放下來。
看著父親和母親如此疼愛自己,年幼的高平心裡暗暗許下了誓言,今生一定要守護好自己的父親母親,守護好自己的家。
“咳,劉管家,你家劉溫多大歲數學會說話的?”在自家花園裡,高傑如此這般向劉管家打聽道。
看著眼前的高傑老爺,劉管家心裡滿是疑惑,
老爺今天這是怎麽了?以前不是這麽愛八卦的人呀!不過想起自己的兒子,劉管家心裡還是挺驕傲的,自己的兒子可是從小就被人誇著長大的,原因無它,自己的兒子聰明呀。這才二十三歲,在高府已經儼然成為第二個管家了,高府大事小情的,就沒有他辦不好的。想到這裡,劉管家挺直了腰杆說道“回老爺,我家那苯兒子,在他出生大半年的時候就學會了說話。”劉管家雖然口口聲聲的說著苯兒子,但神情裡的那股得意之情卻是一個瞎子都看得出來的。原因無它,自己的兒子在同齡人裡,可是少有的早慧的。 “哦,是嘛?劉管家你的兒子還是很聰明的嘛!哪裡有你說的那麽笨,一般的孩子基本上得一年才能學會說話呀。有這麽聰明的一個兒子,劉管家你好福氣啊。”高傑滿臉笑容的對劉管家說道。看著自己伺候了大半生的老爺如此模樣,劉管家心裡的疑惑更深了。老爺今天怎麽這麽反常?“不過,劉管家,依你看來,我家平兒多久可以學會說話呢?”高傑貌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聽得此言,劉管家擦了擦額頭的汗,好家夥,原來在這兒等著呢。“回老爺,依老奴看,少爺一定會繼承老爺的聰明才智的。最多半年,哦不,最多三個月,少爺一定可以學會說話的。”
“哦,是嗎?”高傑滿臉笑容的問道“你說我的平兒滿月前能不能學會說話呢?”“額,老爺,這個少爺縱使是天縱之資,但古往今來可沒有聽說過滿月就能夠學會說話的呀。”劉管家擦了擦額頭的汗,小心翼翼的答道。“天縱之資?說得好,說得好,哈哈哈哈,我高傑生了個好兒子呀。哈哈哈哈哈”高傑大笑著轉身離去了,隻留下滿頭霧水的劉管家一個人站在那裡發呆,額亦或是在風中凌亂。
三天后,高府花園中,“聽說了嗎?咱們少爺在第十五天的時候已經可以說話了?”丫鬟甲悄悄的對丫鬟乙說道。“你那個消息早就過時了,我聽伺候夫人的丫鬟說,少爺已經可以蹣跚走路了。”丫鬟乙搶著說道。“你們呀,消息也太不靈通了。”驟然聽到有人說話,把兩個丫鬟嚇了一跳。轉頭看去,原來是劉管家的兒子二管家劉溫,也不知道他在這裡站了有多久了“我聽說啊,今早咱們夫人抱著少爺在老爺書房玩耍,老爺把書房中掛著的那幅嶽元帥的滿江紅給少爺讀了一遍,你們猜怎麽著?”劉溫一臉自得的表情,仿佛他就是那個天才少爺高平一般。“怎麽了?怎麽了?小劉管家你就說嘛,別賣關子了。”丫鬟甲和丫鬟乙一臉好奇的探尋道。“咳咳”劉溫清了清嗓子道“咱們平少爺啊,把那個滿江紅一字不差的背下來了!”“什麽?這怎麽可能,咱家平少爺真的還不到一個月嗎?”丫鬟甲和丫鬟乙嘰嘰喳喳的說道滿臉的不可思議。“是啊,咱們平少爺可是了不得的天才呀,跟著這樣的少爺,以後咱們也會有好前途的。”劉溫一臉向往的說道。
卻說此刻的高平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前世到是學過這首滿江紅。可是綴學那麽久了,早就已經忘記的乾乾淨淨了。自己今天也隻是嘗試著背誦一下,結果那幅滿江紅的字畫就好像刻在自己腦子裡一樣,無比的清晰,他甚至記得每一個字筆力的輕重緩急,就好像那幅字畫被拍成照片刻印在他腦海裡一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高平放下手裡的道德經閉上了眼睛。結果整本道德經裡的內容就那麽一頁一頁清晰的浮現在了自己眼前,就好像自己現在正在翻看這本書一樣。就連這書裡自己不認識的字也那麽清晰的浮現在眼前“難道,我現在已經可以過目不忘了嗎?”高平自言自語道“可是,我什麽時候可以過目不忘的?難道是在那片黑暗的空間裡?”“平兒!你在你爹爹的書房裡幹嘛呢?咦,平兒你是在看書嗎?”韓小柔一臉微笑的走進書房“平兒,你看的懂書上的內容嗎?”“娘,我看不懂書上的內容,隻是可以記住這個書上的字長什麽樣。娘,您可以教我寫字嗎?”高平一臉期待的問道。
看著自己的兒子,韓小柔心裡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這真的是自己的平兒嗎?還不到一個月啊,他怎麽就可以說話走路了。甚至要自己教他讀書寫字。不過疑惑歸疑惑,但平兒身上和自己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卻是錯不了的,平兒確確實實是自己生出來的孩子。韓小柔定了定心神“好,乖平兒,先把奶喝了,然後娘就教你寫字。”韓小柔說著,解開胸前的衣襟,慢慢的走了過去。“娘,可不可以不喝啊?”高平羞紅了臉。“呵呵,傻平兒,害什麽羞呀。”韓小柔笑語盈盈的將高平抱了起來。
高府會客堂,只見一微胖的青衣男子坐立不安的坐在廳堂下首處,正是高平的爹高傑。而他上首卻是坐著一個寶像莊嚴的和尚。“大師,您說我的平兒究竟是怎麽回事?到底是福還是禍?”高傑忐忑不安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