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目瞪狗呆的看著這個謎一樣的生物:“喂,迪克裡爾,你真是狼嘛?”
迪克裡爾一口吞下嘴裡的肉:“對啊,我是狼啊。”
三人:“……”
迪克裡爾:“所以,你就是我的master嘛?”
張生:“蛤?什麽是master?”薇薇安:“好像說了什麽了不起的東西出來呢。”被救的女孩:“安霍克!阿羅塞多!(神獸啊!神獸大人保佑啊!)”
張生現在心情好複雜,遇到食人族剛逃出來,突然發現自己訓的狼突然會說話了,而且說著他完全聽不懂的東西,感覺好可怕的樣子。
定了定神,默念了幾遍是自己養的狼這才感覺稍微好點,張生蹲下來,盡量保持語氣平和:“那你怎突然就會講話了。”
迪克裡爾一臉嫌棄:“我很早就會了啊。”“那你之前怎不說話?”“你之前也沒讓我說話啊?”
要不是食人族隨時可能醒來追上來,張生正想一巴掌呼它狼頭上,示意迪克裡爾跟上,三人一狼一路小跑,一直跑到月上樹梢,才停下來分肉吃,迪克裡爾呼哧呼哧的拱著兔子肉,看的三人面面相覷,
沉默片刻,張生還是決定問一問這貨啥時候變聰明的,居然還會講話了。
“那個,迪克裡爾啊。”
迪克裡爾轉過臉來,露出一口狼牙和一個長長的舌頭:“哈?”
三人:臥槽,這說不出的違和感是什麽回事?公狼賣萌?
張生深吸一口氣,不知道為啥他現在真的很想一巴掌呼它腦門上。
“你啥時候變這麽聰明的?”
迪克裡爾歪了歪頭,毛茸茸的狼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來:“我也不好說,大概時間是當我原來的族群都尊你為王之後吧,我記得後來我不是受傷了嘛,然後那會兒你朝我拍了好幾下帶著綠光的巴掌,那會兒我就懵懵懂懂的開始能思考了,也是從那會兒我開始覺得嗓子變奇怪的,叫起來都沒以前那麽大聲了。”張生心裡一驚,他記得那會兒自己是因為黑暗能量外泄傷著了迪克裡爾,這才給迪克裡爾呼了幾個治療術,治療術還有這功能?感覺開啟了新世界啊。
清清嗓子張生接著問:“那你那時候怎麽不說話呢?”
迪克裡爾一臉迷茫:“那會兒我都不知道你說的詞語是什麽意思,我是後來才知道了迪克裡爾是我的名字,你總不能指望一個從沒打過獵的狼上來就能獵到獵物吧,何況是更複雜的說話。”
薇薇安聽得噗嗤一笑,錘了張生一拳:“迪克裡爾已經很有語言天賦了,你別怪他了,你當初學語言的時候還沒它快呢。”
被鄙視了,居然被一條狼比下去了,張生現在隻想靜靜,也不想別人問他靜靜是誰,薇薇安自然的接過話頭:“那個,迪克裡爾,我能摸一下你嘛?”迪克裡爾立刻警覺起來:“你幹啥,我可是一頭正經狼,我不和狼王搶母狼的,雖然你倆長的奇怪了點。”薇薇安突然害羞:“什麽鬼,搶什麽母狼,會好好說話不。”迪克裡爾一昂狼頭:“反正你不能摸,本狼的頭只能給狼王和母狼摸。”
張生心想的是這治療術不能亂丟了,再造個迪克裡爾這種逗比狼出來簡直可怕,薇薇安完全是臊的,顯然想起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回憶。兩人雙雙陷入了沉默。
講真,張生好想找個人問問,遇到一個活寶狼怎麽破,在線等,挺急的。
迪克裡爾看三人沉默了下來,乾脆低頭繼續拱它的兔子,此刻張生和薇薇安在一旁呆著都沒說話,張生是鬱悶的,他在想治療術還往哪些動物身上丟過,這一想就不得了了,好像可以開發出一個新大陸出來,比如找個母狼丟一丟?
而薇薇安完全是臊的,要知道她好幾次被張生按住“丟治療術”的時候迪克裡爾就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論不可描述的時候被圍觀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不知道為啥薇薇安覺得身體突然有些不可描述的反應,好像也不太糟?
而那個被救的不知道什麽部族的女子操著一口奇怪的語言試著和一頭怎麽看都很奇怪的狼進行交流,似乎還有滋有味的?
一人一狼在那裡嘀嘀咕咕半天,好像還勉強能交流了,張生在旁邊看著更覺得頗受打擊,明明在大海上漂流的時候也給自己拍了很多治療術啊,怎自己就沒有變聰明點呢,語言天賦還不如一隻狼,真是白活了。
迪克裡爾站了起來,走到張生旁邊:“新來的母狼說她叫安米,她希望我們送她回她的部族。”
張生差點沒被噎死,新來的母狼是什麽鬼梗。迪克裡爾斜著狼臉,看了看張生,見張生沒答話,接著又說:“在我看來這新來的母狼長的挺俊的,王你要不要收下算了。”張生還沒答話,薇薇安先橫了迪克裡爾一眼,眼裡只差要透出兩道寒光來,迪克裡爾斜了她一眼:“母狼就是母狼,永遠不懂得繁育子嗣的重要性。”薇薇安被梗了一下,突然想起部族裡死的只剩自己和張生兩人了,一下子也拿不定主意還要不要堅持部族裡原有的一夫一妻製,上古時代生產是很艱難的,基本上沒什麽接生一說,死於難產的孕婦和因為種種原因出生的死胎比比皆是,加上天災獸禍,十個孩子能有三成長到成年已經很難得了,原來有部族時候還好說,部族裡可以相互幫忙贍養後代,可現在部族被滅,死得只有自己和張生二人,偏偏張生也很能捕獵,甚至各方面(注意是各方面噢)也都很強,她現在也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堅持傳統了。
張生伸手拍了拍迪克裡爾的大狼頭:“我覺得你首先應該教會我倆這種新語言。”迪克裡爾一臉不解,張生頓了頓才解釋道:“萬一這隻母狼是別的狼群裡狼王的女人呢?你想一狼打幾狼?十個夠不夠?”迪克裡爾恍然道:“王果然機智聰明。”
張生現在心裡只剩下一句:為什麽有一種好奇怪的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