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晚沒睡又被薇薇安偷襲的張生精神萎靡的走在前面,同樣因為不可描述原因沒睡好的安米走在最後,薇薇安神清氣爽一臉舒坦的走在正中間,至於迪克裡爾,它早就被趕到前面去探路去了。
一行四人正在往野外艱難的跋涉著,他們正在趕去母族的聚居地,也就是安德莫克聚居地,按照安米所說,安德莫克離他們所在的地方有足足七八天路,這五個食人魔當初陸續在野外捕捉了七八個女人,擊殺了三個男人,再加上其他捕獵,才一路走到裡,想要從這裡回去,一路上得穿過三個險地。
而現在,他們三人一狼正在往第一處險地出發。
堪喀斯的氣候相對熱了許多(對比永冬凍土),但又不是特別熱,張生把海豹皮做的衣服脫下又覺得有點涼,索性把衣服都脫了,披一件鬥篷完事。
這一舉動立刻在身後的兩個妹子眼裡留下了截然相反的印象,比如薇薇安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要是她也是男人就好了,就可以這麽肆無忌憚了。而安米,我們可以從她不時飄忽向不可描述部位的眼神和臊紅的雙頰推測一番她在想什麽,嘛,畢竟被奇奇怪怪的聲音鬧了一早上,有點想法在正常不過了。
偏偏安米走在最後面,以至於她是不是的偷瞄也沒人/狼注意到。
於是。
“安米,三條岔路,往哪走?”
“啊,往左吧。”
“可是左面是懸崖。”
“不,不好意思,那個,下坡,我們走下去。”
“安米,我們要過河嘛?”
“不過河,接著走。”
“可是前面是瀑布懸崖誒。”
“啊啊啊,不好意思,我們走過頭了,得往回走。”
在一下午的繞路和錯路下,張生本來想說一頓安米,但是看見她紅撲撲的臉,不知道怎麽的反而說不出口了,張生當然不知道安米這一切是他所害的,他隻覺得安米可能換上發熱的病了(大霧,人家只是想舔肌肉而已啦),正巧自己也蠻累的,蹲下拍拍迪克裡爾的狼頭:“找個熊窩出來,我們今天吃熊肉。”
薇薇安和安米吃了一驚,幾乎一起喊出聲:“不要!你一個人是打不過熊的(那樣你會受傷的)。”
薇薇安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安米也會出言提醒,不過安米講話太快,又是張生不熟悉的語言,一下子兩人也沒聽出來她嘰裡呱啦講了啥玩意。
張生向薇薇安揮揮自己苟延殘喘的鐵盾:“沒事兒,殺熊我有經驗,我都殺了兩次了。”
薇薇安翻了個白眼,第一次是投矛打殘了,近身搏殺抽刀子砍的時候熊已經半死了,第二次差點被熊弄死手都斷了,還是自己當時不放心來看看,即時挺矛來救,不然都給你個瓜皮壓個當場死亡也得給你壓成重傷。
張生看她放心不下,又拿矛指了指在前面四處搜尋的迪克裡爾:“喏,這一次我們有狼,你還給我做了投石索,而且我不只有一根投矛,這一仗能打。”
薇薇安終於不說話了,只是默默的取下長矛拿在手裡,慫逼像格蘭那種和作死像張生這種真的都很可怕啊!也不知道張生是不是小時候被北極熊打壞了腦子,這麽執著於找熊的麻煩。
一行人順著河谷,一路走,沒多久就發現了一個熊巢穴,張生探頭一看,兩隻成年熊一隻幼崽。
熊:“吼!(噫?你跑我家來做什麽?)”張生:“吼!(少廢話,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安米:“哇哦!你還會熊語?”張生:“沒,我瞎吼吼。”安米:“……”薇薇安,迪克裡爾:“我不認識這貨。”
一陣簡單的對峙後。
熊大:“被堵在家門口了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熊二:“當然是原諒她,不對,當然是衝出去,打跑光頭強。”
然後果斷的三把長矛堵洞口,分分鍾教熊做熊。
熊大熊二熊三,卒。
三個人一條狼圍著火堆,分著烤好的熊肉。張生一臉皮而不瓜的表情:“熊肉蠻好吃的吧。”安米一臉瓜而不皮,操著剛學來的語言含糊不清的哆嗦道:“我就知道張生大人是無敵的!”薇薇安又瓜又皮:“熊肉就是好吃,海豹肉又肥又膩我都吃膩了!”迪克裡爾默默吃肉,心裡暗自腹誹:“三個瓜皮。”
(瓜是傻的意思,皮是調皮的意思, 瓜皮常常連用,連用時意指又笨又調皮的,多指熊孩子,有時候兩者意思可以互換。)
一下午胡思亂想趕路加參與獵熊,安米隻覺得累炸了,吃完烤肉也顧不上吹捧張生狩獵技藝了,鋪開海豹皮倒頭就睡。迪克裡爾在洞穴門口趴著,這麽臭的地方它才不要進去睡覺呢,冬狼也講究愛護環境的好嘛,正想要發表一下對三人安身於糞坑的不屑,忽然感到一陣陰影在接近,然後一大團熊糞就被一張破舊的海豹皮裹著丟了出來,全部蓋在了它身上。
“熬!(你們三個瓜皮!)”
張生和薇薇安剛收拾完熊穴,張生也將睡袋鋪好準備躺下睡覺了,薇薇安裹著北極熊的鬥篷坐在火堆旁,準備守夜。伸手揉揉薇薇安腦袋,張生就鑽被海象皮掏出來的睡袋裡了。
正準備睡覺,正面卻看到安米好像在做什麽事兒,仔細一看,只見安米一邊舔手臂一邊發出奇奇怪怪的嗚嗚聲,另一隻手在毛毯下某處不可言狀的地方起伏不定。
臥槽,妹子你這是在搞事啊,我可是有婦之夫啊,趕緊轉過臉去,努力睡覺。火堆旁薇薇安被揉了一下,心情大好,眼睛盯著火苗思緒早就不知道飛哪兒去了。洞外迪克裡爾好不容易才在河邊洗掉了自己身上亂七八糟的糞草和臭烘烘的熊味兒,正生無可戀的把自己攤在一塊石頭上,它感覺自己受到了虐待,它需要狼權,需要狼權主義捍衛者來保護它的合法狼生,因為這該死的熊味兒他可能幾天之內都抓不到兔子了。
“熬嗷嗚!(不能拱兔子的狼生還有什麽意思!)”